沈書欣能夠感受到，言司禮今晚喝了一點酒。
他說話的時候，嘴巴里面那股酒水的味道噴灑在她的肌膚上，顯得格外的惡心。
沈書欣以前和言司禮在一起的時候，她其實很喜歡男人的身上帶著一點酒味，會給她一種很好聞的感覺。
再加上她先前會規勸言司禮少喝酒，所以他身上的味道一直是淡淡的，很好聞。
只是現在，當愛情消失后，再聞到他身上的氣味，沈書欣只會覺得難聞到了極點。
他的氣息，就像是淬了毒一樣，讓人感到深深的恐懼和厭惡。
“言司禮，你瘋了，放開我！”
沈書欣尖叫出來，她想要從言司禮的身下離開。
但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力氣差距非常的大，沈書欣不知道自己怎么能掙脫掉。
反倒是言司禮，一直拽著沈書欣，就是不愿松手，他甚至還笑盈盈的盯著她，欣賞一般的看著她臉上恐懼的表情，仿佛是在看著一件藝術品一樣。
片刻后，言司禮低低的笑了出來。
原本帶著愛意的桃花眼，此刻只有一種陰霾：“小書欣，既然今晚是屬于你和我的，那你還掙扎什么呢？”
他這么說著，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明顯。
沈書欣沒有辦法從言司禮的身下離開，她只能夠揮舞著雙手，嘗試著將辦公室里的東西都給丟在地上，想要制造出一些聲音，讓外面的人注意到。
即便沈書欣知道，這只是很渺茫的希望。
畢竟，現在這個時間了，寫字樓里面的人已經差不多都走完了。
“好了。”
言司禮伸手，一只手死死的扣著沈書欣的手腕，阻止她繼續丟東西，一只手忽然放在了她的臉頰上，他輕輕的撫摸著沈書欣的臉頰，眼神里面出現了半分的情欲。
“小書欣，你之前不是喜歡跟哥哥產生親密接觸嗎？當時我想著要尊重你，就算再想要和你發生點什么，也要等到結婚的時候?？墒乾F在，哥哥等不及了?！?/p>
他的手慢慢的從沈書欣的臉頰往下面移動，指尖的溫度非常的涼。
“言司禮，你當初是因為這個，還是因為覺得我只是溫若雨的替身，你心里面都很清楚！”
沈書欣的神色冷漠，她直勾勾的盯著言司禮，聲音極其諷刺。
在這個時候，聽見沈書欣提到了溫若雨的名字，言司禮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沈書欣，片刻后，他說道：“小書欣，哥哥知道，你是吃醋了，但這五年的時間，都是你陪伴在我的身邊，我怎么會不要你，回來吧。你實在是不開心，我們就讓若雨離開?！?/p>
言司禮這么說的時候，忽然抬起手來，手掌擋住了沈書欣的下半張臉，眼神定定的看著她的一雙眼睛。
沈書欣對于言司禮的這個動作，不是一般的熟悉。
當初，在溫若雨還沒有回來的時候，言司禮便經常做這個動作。
她一開始還以為言司禮是喜歡看她的眼睛。
那時候，言司禮會輕輕的吻她，溫柔的解釋：“小書欣，哥哥只是覺得，你的眼睛太美麗了，忍不住想要多看看?！?/p>
沈書欣還因此感到甜蜜。
但自從她知道言司禮把她當作是溫若雨的替身后，原本所有的美好都成為了灰燼。
沈書欣才恍然的明白過來，言司禮只是覺得她的眼睛和溫若雨很相似罷了。
想到這些令人感到離譜的過去，沈書欣的神色難看許多，她深吸一口氣，目光直勾勾的放在言司禮的臉上。
她看著男人一如既往俊朗的臉，忽然笑了一聲：“言司禮，你是覺得，把兩個女人玩弄在手心里面，很爽，是嗎？”
“……小書欣這是什么話，在哥哥的心里面，只有你?！?/p>
沈書欣看言司禮說著這些話的時候，沒有繼續動作，她的眼神微微閃爍。
看來，現在得想辦法拖延時間。
算算時間的話，傅程宴應該快要來了。
想到這兒，沈書欣開口：“你的心里面如果只有我，當初就不會讓溫若雨住進家里面?！?/p>
“你也知道，若雨當時剛剛回來，什么都不熟悉，只有在我們家里面才有落腳的地方。”
“那你也不應該讓我搬出去這不是讓我給她讓位置，還是什么？”
沈書欣接著反問。
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緩，平靜的盯著言司禮。
聞言，言司禮眼底閃過一抹愧疚，像是也的確是意識到自己這件事情做錯了似的。
他輕聲說著：“小書欣，這件事情，的確是哥哥對不起你，但是我也能夠解釋。你當時對我的態度很奇怪，我也是因為生氣，所以才……”
“所以你才會直接把我當作溫若雨的替身。”沈書欣直接打斷了言司禮的話，她聲音諷刺，“言司禮，這整整五年的時間，我一直在你為我編造出來的童話故事里面，我誤以為那是愛情，到頭來，卻只是你的一種慰藉，一種寄托?！?/p>
沈書欣先前還覺得，言司禮看她的時候，眼神很深，像是在看另一個人。
她當時一直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現在想想，有夠諷刺的。
越來越多的細節，都在一次次的告訴沈書欣，言司禮根本不愛她。
看見沈書欣現在的反應，言司禮的神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有些僵硬的開口：“小書欣，我不知道什么人和你說你是替身，在我的心里面，小書欣是最獨一無二的存在?！?/p>
言司禮說到后面的時候，語氣很認真，像是在給沈書欣許下承諾一樣。
聽到這兒，沈書欣覺得太可笑。
她說著：“言司禮，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現在既然有溫若雨了，為什么還要繼續糾纏我?！?/p>
“我只要你！”
言司禮很軟有些氣急敗壞地開口，他看沈書欣眼神冰冷，心中那一股失控的感覺再次涌上來。
想到這兒，言司禮直接伸手，想要撕開沈書欣的衣服。
“小書欣，過了今晚，你就是我了?！?/p>
砰——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沈書欣驚恐之下，看見了傅程宴的身影。
男人目光深邃的盯著她，伸出手，語氣帶著一抹溫和與凝重：“書欣，別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