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歸月臉色微暗。
怎么會呢……
她原本最開始也是不覺得這東西有什么的，但是她又覺得那個老頭沒有必要撒謊。
還是有什么她沒有參悟到的地方嗎？
正想著，老嫗又道，“既然這東西沒什么用，不如你交給我吧。”
她一伸手，云歸月猛地將東西給收了回來。
讓老嫗給撲了個空。
“嘿你這死丫頭！”
她瞪圓了眼睛，似乎是在威脅云歸月，但是卻又沒有動手。
云歸月微微挑眉，“這么一看，你和他還真是有夫妻相。”
老嫗裝聾，只是喊道，“你還給我！”
伸手去搶，但是根本無濟于事。
云歸月抬手，“告訴我，這個東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老嫗又嘗試了兩下，發現對方不為所動就放棄了，但是卻哼哼道，“我反正是不會告訴你的。”
云歸月便直接將東西給收了起來，“不說罷了，反正早晚有一天我會知道的。”
老嫗看著那木牌被收起來，眼中的光都消失了，只能別過頭去一句話都不說。
邱韻不明所以，安安靜靜的吃完東西，便困意襲來，于是進了船艙睡了一大覺。
而云歸月昏迷了太久的時間，此時一點困意也沒有，在她腦海中縈繞的，全都是在幻境中看到的場景。
那個魔主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還有那個靈力純凈到極致的人，和她也是長著一模一樣的臉，那么她和她之間，又有什么關系呢？
她們三個之間，到底都是什么關系……
她指尖摩挲著手中的筆，這是上次子冰交給她的。
想了想，她終究攥著筆嘗試召喚她。
心中的疑團實在是太多，她思考不明白，想要一個直截了當的答案。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于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你叫我，有什么事情嗎？”
“你生病了？還是受傷了？”
此時她的聲音不像是之前那樣輕快，而是非常無力。
她回答道，“沒有，只是……剛剛睡醒而已。”
云歸月知道她在說謊，但是既然對方不想說，她也就不能再問下去。
只是問了她最想問的那個問題，“我在幻境中，看到了兩個我。”
“嗯。”
她的聲音意外的很平淡，沒有意外，沒有任何波瀾。
“這個……是在你的計劃之中嗎？”
對方緩緩嘆了一口氣，“是，也不是。”
“這是什么意思？”云歸月不解。
她道，“我原本創立的世界，有很多空白的地方，因為在我的筆下，畢竟這只是一個小說，所以不會把每一個規則都寫的那么完美，只會圍繞著主角寫發生的一切。
但是現在，它自成一個世界，所以我之前沒有填補過的空白的地方，此時全部都自己填上了。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的很多規則，甚至很多事情，都在我的意料之外，它要讓它的運行規則變得合理。
這不在我的控制范圍內，但是我能看到，它會用文字的方式呈現在我面前。
而在你剛才的幻境中，只有那個白衣服的，是我創造的。”
“她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