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名，趙謙，85分！”
“第四名，劉景，86分！”
“第三名，孫淼，88分！”
全場響起一陣陣驚呼。今年的題目難度極高，能拿到這個分數，已經是頂尖水平了！
屏幕滾動變慢，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第二名……房宇，90分！”
轟！
全場炸開了鍋！
九十分！在這個地獄難度的考核里，拿下了九十分！
“天吶！太強了！”
“不愧是房老的親傳弟子，這辨藥的功夫，絕了！”
“這已經是冠軍級別的分數了！”
房執明撫掌大笑，臉上滿是得意。
房宇在一片贊譽聲中站了起來，他張開雙臂。
享受著全場的矚目，感覺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刺向陳尋，張揚到了極點。
“小子，看到了嗎？九十分！這就是實力！”
他往前走了兩步，逼近陳尋，聲音里充滿了勝利者的姿態。
“你的分數呢？別是連及格線都沒上吧？哈哈哈！”
他扭頭看向龔昱成，搖了搖頭，滿臉的“惋惜”。
“龔老，看來，今您又輸了。”
然而，就在房宇最得意，最囂張的這一刻。
一直低頭玩手機的陳尋，終于有了反應。
他劃掉短視頻APP，慢慢地抬起頭。
“急什么。”
“第一名，不還沒出來嗎？”
房宇的表情抽搐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更加張狂的姿態。
“哈哈哈！死鴨子嘴硬！”
他指著陳尋。
“第一名？你以為第一名是誰？是你嗎？你配嗎？”
他轉頭對眾人喊道：
“大家聽聽！這個倒數第一的家伙，竟然還在幻想第一名！”
周圍的人也跟著哄笑起來，氣氛又一次變得快活。
是啊，九十分已經是天花板了，誰還能更高？
就在這片喧鬧的中心，大屏幕上的字體，再次滾動。
屏幕上，金色的字體緩緩浮現，巨大，刺眼。
【第一名……陳尋。】
房宇的笑容僵在臉上。
陳尋？
哪個陳尋？
是那個第一個交卷的陳尋？
是那個被房宇嘲諷了半天的陳尋？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房執明的瞳孔猛地一縮，手里的茶杯都在輕微顫抖。
而下一秒，當分數跳出來的時候，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100分。】
不是91，不是95，而是滿分，一個圓滾滾的，充滿了嘲諷意味的100。
“……”
針落可聞。
然后。
轟——！！！
整個會場徹底引爆！
“一百分？我沒看錯吧？！”
“滿分？！今年的地獄級難度，有人拿了滿分？！”
“這他媽是人是鬼？！”
“假的吧！系統出錯了？！”
所有人的三觀都被震碎了。
這已經不是強不強的問題了，這是顛覆了他們對藥理認知的問題！
“黑幕！！”
一聲凄厲的尖叫劃破了喧囂。
房宇雙目赤紅，狀若瘋魔，他指著大屏幕，又指向陳尋，聲音嘶啞。
“這絕對是黑幕！他作弊！他怎么可能拿滿分！”
他崩潰了。
他引以為傲的九十分，此刻看起來像個笑話。
房執明臉色鐵青，他猛地站起來。
他清了清嗓子。
“諸位考官，此事確實蹊蹺。”
“我這劣徒房宇，自幼浸淫藥理，也才勉強拿下九十分。這位陳尋小友，如此年輕，卻第一個交卷，還能拿到史無前例的滿分……”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他的人脈和地位擺在那里，他一開口，立刻有人附和。
“是啊，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辨藥需要仔細觀察、反復確認，他那速度，看都看不完吧？”
“肯定有問題！要求嚴查！”
主考席上，幾位德高望重的考官也面面相覷，壓力山大。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站了起來，他是本次考核的主考官。
周老看向陳尋，沉聲道：
“為了保證比賽的公平公正，也為了消除大家的疑慮。陳尋，我們希望你能接受一次額外的現場測試，你可愿意？”
“憑什么？”
他站起身，環視四周。
“考卷是你們出的，系統是你們的，成績也是你們公布的。現在出了一個你們無法理解的分數，就說是我的問題？”
“這不公平。”
對啊，憑什么？
一些保持中立的人開始動搖了。
房宇見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尖聲諷刺：
“呵，不敢了吧？你就是心虛！”
“你要是真有本事，還怕再考一次？我看你那一百分就是偷來的！”
陳尋的目光終于落在了房宇身上。
他忽然笑了。
“想讓我再考一次，也行。”
他的話鋒鋒一轉。
“不過，我沒義務為你們的愚蠢和無知浪費時間。”
“不如，我們賭一把。”
他盯著房宇，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接受測試。如果我證明不了自己的實力，任憑處置。”
“但，如果我贏了……”
陳尋的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
“你，房宇，必須跪下，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磕三個響頭，再說三遍‘我是蠢貨’。”
“你，敢嗎？”
房宇被氣得渾身發抖，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他不敢”和“他心虛”的念頭占據。
“賭就賭！誰怕誰！”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要是輸了，不僅要被逐出藥師界，還要給我師父磕頭認錯！”
“好。”
陳尋點頭，干脆利落。
賭局已成。
周老點了點頭，立刻吩咐下去。
很快，工作人員用推車送來了十種用玉盒封存的藥材，一字排開。
“陳尋。”
周老親自上前，神情嚴肅。
“這十種藥材，是我們為決賽準備的壓箱底存貨，每一種都極其特殊。你只需要說出它們的名字、年份和主要藥效即可。”
房宇死死盯著那些玉盒，臉上重新浮現出自信。
這些藥材，他曾在師父的私庫里見過類似的。
每一種都刁鉆至極，別說辨認，很多人連聽都沒聽說過！
他贏定了！
陳尋走到臺前，連手套都沒戴，隨手打開了第一個玉盒。
里面是一截形如枯骨的黑色根莖。
“鬼枯藤，年份三百一十年。主藥效是麻痹神經，但這株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