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很意外,沈寧用神識尋找片刻后,對陳陽說道:“我并未看到跟那張羊皮紙上一樣的地方。”
“哎?”
陳陽一下愣住,心說啥情況,難道是北燕弄錯了?
不能啊!
這張圖經過多次的驗證,也不是她一個人敲定的最后的坐標點啊!
正發愣的時候,梁雄不解的問道:“兄弟你怎么了?”
“沒事,剛才看看周圍,沒找到那張圖上所描繪的位置,我覺得有點奇怪。”陳陽笑道。
沈寧的存在,穿上知道的人是極少數,這個他并未公開。
梁雄聽了一笑:“找不到就對了,現在是漲潮的時間,要等一會兒落潮之后,那幾處礁石所在的地方才會露出海面,放心吧,雷達正在掃描海平米,出現的時候會提醒的。”
“哦,這么回事啊?”陳陽恍然,接著笑道:“沒在海邊生活過,都不知道漲潮和落潮這件事!”
“很正常。”梁雄一笑,接著道:“我現在就是擔心,因為漲潮落潮并不是瞬間完成的,落潮到低谷就會立刻漲起來,而那寶藏的入口到時候就會在水下了……”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咱們到時候找到入口再說,不行就隨機應變好了!”陳陽點頭道。
當地時間的晚上七點鐘,潮水漸漸褪去,甲板上的人們很快就看到前方出現了一座礁石的頂部,緩緩從水面之下出現了。
但是很快,大家就發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梁雄,彭威等人都露出了詫異之色,陳陽見狀問道:“咋了?”
“這,這好像不是落潮!”梁雄說道。
陳陽沒聽懂:“不是落潮是什么,那礁石不是正在浮出海面嗎?”
“兄弟你說的沒錯,它就是在上升,不是落潮引起的,因為潮水落下去的速度不可能這么快,這座島是自已升上來的!”梁雄說道。
“我靠,這也行?”陳陽愕然:“這什么原理啊?”
沒有人能回答他,大家都錯愕的看著前方已經露出大片礁石的海島。
而這座島仍舊在緩緩的上升著,從礁石上嘩嘩流淌進海里的那些水流能夠看的出來,這真的不是退潮。
“奇了怪了,這不違反萬有引力了么?”陳陽嘀咕道。
此時他已經從沈寧的口中知道了更多信息,水面之下的海島體積很大,但最底層是懸浮的,正從海底緩緩上升。
至于為什么會這樣,她也不清楚。
看了半天,誰也沒能想出科學解釋的方法,最后還是梁雄喃喃自語道:“莫非這就是神跡?”
“神跡就那么幾塊礁石啊?”陳陽無語的瞪了他一眼,接著道:“現在大家都看見了吧,那幾塊特別顯眼的礁石,跟藏寶圖上的簡直是一模一樣,那就證明咱們找對地方了!”
“沒錯,等這座島停止上升了,咱們就去找寶藏吧!”彭威說道。
“不著急。”陳陽搖頭:“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如果咱們全都上了島,萬一它再落入海中,那不是麻煩很大?”
“這個,應該不會那么快吧?”彭威說道。
陳陽:“以防萬一吧,我覺得咱們應該先觀察觀察,找出這座島出現和消失的規律再說,反正也不差那幾天!”
大家都贊成他的這個想法,決定先看看再說。
不過話雖如此,但陳陽還是決定自已先上島去看看,能找到寶藏入口的話,那后面也就省事了。
大伙兒倒是沒有人反對,但江月卻提出要跟他一起,陳陽猶豫一下還是答應了。
軍艦拋錨停在海島旁邊,陳陽和江月一起從甲板上離開,轉眼間就到了島上。
這里的礁石都是滑溜溜的,到處都是海藻以及各種貝殼,兩人落地之后看了看,江月就帶著疑惑說道:“我怎么感覺,這海島在水下待了好長時間似的,好像多少年都沒露出水面了。”
“這個不重要,先去找入口!”陳陽說著就朝著那幾塊巨大的礁石而去。
江月見狀,從后面給了他個白眼,這才快步跟上。
這座島的面積不是很大,也就一個足球場的樣子,很快兩人來到中心區域,陳陽腳步就是一頓!
“怎么不走了?”江月問了一句跟上來,然后也站住了。
兩人的面前,是一片非常平坦的空地,長方形的,平整的像是個鏡子面。
但那上面并不是完全光滑,而是用條紋密密麻麻的繪制了一幅圖畫。
陳陽騰的一下原地而起,人在半空中之才看清楚那幅圖,頓時驚呼道:“我靠,這么厲害!”
“畫的什么啊?”江月也跟著跳起來,到了十幾米的半空,看了眼地面方向。
落地之后兩人面面相覷:“啥情況?”
他們倆看到的是一幅刻在巨大石板上面的開天辟地圖。
可這明明是東方神話里的故事,怎么會出現在大西洋一座無名海島上?
愣怔了片刻,江月看向陳陽:“你說,海島忽然升起來,會不會是因為我們來到了這里?”
“額……”陳陽被她的腦洞給弄懵了,眨眨眼:“什么意思?”
江月:“你看地上那畫,分明是咱們華夏的傳說故事,而咱們都是華夏人,說不定是因為某個人被島上的什么東西感應到了,所以幾百年沒出現,這個時候卻忽然浮出了水面!”
“你這想象力,不當編劇可惜了。”陳陽聳聳肩:“光靠想也弄不清楚原因,還是趕緊看看哪里有入口吧,找到它才有機會解開謎團!”
“行吧,那就找找看!”江月無奈的說了一句,轉頭看著周圍,邊走邊道:“只有一張圖,又沒有鑰匙,你說就是找到入口了,咱就一定能進的去?”
剛說完,就聽身后傳來轟隆一聲,她立刻回過頭,隨即愕然瞪圓眼睛:“我靠,這也行?”
視野里,陳陽推倒了一塊聳立在地上的礁石,然后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響起,那塊繪制著圖畫的地方,竟然自動分開,仿佛兩扇巨大石門向兩側緩緩而去,露出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雖然石門已經停止移動,但兩人的腳下卻是仍舊在微微的顫抖著,江月疑惑的看向陳陽:“這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