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愣住,疑惑的看著店主:“這才幾點啊就打烊,再說我們東西都點了,你不都做到一半了?”
“那個……”店主一臉為難:“說話跟你說吧,剛才的人我們惹不起,你們還是走吧,我們以后還要在這里生活……”
陳陽直接笑了,心說原來如此!
好家伙,這幫人真是夠牛逼的,居然沒說什么,這店主就被嚇成這樣了?
陳陽當然不可能走,伸手進兜,但卻是從玉佩空間取出來了一疊大鈔放在桌上:“這些給你,我要你繼續營業!”
“啊?”店主一看那一疊起碼兩萬多塊,直接懵了。
他這小店,干一個月的純收入也沒這些啊!
面對這么多錢,店主瞬間動搖了!
陳陽見狀一笑,再次拿出一疊錢放在旁邊:“再加上這些,一會兒過來跟我聊聊,跟老板你打聽點事情,就幾句話!”
“……”
店主的眼睛都冒綠光了!
看著衣兜癟癟的,居然裝了這么多錢?
這位是個隱形富豪吧?
吞了下口水之后,店主心一橫:“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四萬多塊揣兜里,原本害怕的事情,現在完全不在乎了!
等店主走后,陳陽和關思雨對視了一眼,都是有些無語。
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還真是有道理!
這時候關思雨開了口:“你打聽那個姓楚的做什么啊?”
“從剛才這條街上人們的反應,我感覺他們太狂了,說不定是這城里頭號的惡霸,既然遇見了,哪能不收拾?”陳陽笑道。
“額,你還真是走到哪里管到哪里。”關思雨無語道。
之前她也有幾次跟陳陽出門,包括張麗也是因為她才認識的,那時候陳陽的確是不管到了什么地方,只要是有不平事,那肯定是會插一手的。
沒一會兒的功夫,店主熱情的端著剛才兩人點的食物送到了桌上,然后就坐在陳陽的身邊:“老板想問什么?”
“就是關于剛才那姓楚的,他們為什么那么囂張,你們好像還挺怕他們的!”陳陽問道。
“這個……”
店主小心的看了眼周圍,壓低聲音道:“您這一看就是從外地來的,不了解我們這邊的情況,我們這里啊……”
說到這就是一頓,隨后他繼續小心的看看周圍,仔細的觀察有沒有人看著這邊,確定了安全才小聲道:“這里姓楚!”
“嗯?”陳陽直接愣住:“啥意思啊,本地是沒有政府機關了嗎?沒人管?”
“當然不是了!”店主搖頭,剛想說點什么,猶豫一下卻干笑一聲:“多了我就不解釋了,反正你們也是外地來的,待也待不了多久,就別問了!”
說完這店主起身就走了,留下陳陽有些無語,心說真想把錢給要回來!
當然,他可不是心疼那點錢,主要是覺得有點白花了。
隨后,他回頭看向了關思雨:“這地方還真是有點意思!”
“那你還真打算晚上去什么公園赴約啊?”關思雨拿起盤子里的一根烤腸,邊吃邊問道。
陳陽嘿嘿一笑:“我特么才不去呢,讓那姓楚的在那等著吧,老子是他說去哪就跟著去哪的么?”
“……”
關思雨看著他,沉默之后道:“你變壞了!”
“人是要長大的嘛!”陳陽嘿嘿壞笑,接著道:“大晚上跑去公園打架,那是小孩子的行為,像我這種成年人,只對美女感興趣!”
“去!”關思雨眼睛一翻,但心里卻是美滋滋的。
兩人在這里吃了些小吃,看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于是就打車回到了酒店。
關思雨照例是去洗澡,陳陽則是換了衣服,往沙發上一坐,心說那個楚星今晚等不到自已,肯定是要來這里找回場子的,到時候就看看他有多大本事吧。
如果真夠自已動真格的了,大不了讓麗姐過來一趟,把他們這一窩給查個底朝天!
關思雨也是猜的到今晚必然會有事情發生,所以洗完澡出來就陪著陳陽看電視聊天,而且禁止他揩油。
時間來到了快到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房門咔噠一聲,有人從外面直接用房卡開了門!
屋子里的陳陽和關思雨都是一愣,她立刻用毯子遮住了自已,然后道:“太張狂了吧?”
“你在屋里別出來,我去看看!”陳陽點點頭,皺眉來到了臥室門口。
這時候外面的人已經進來了,為首的是個穿著警服的年輕人,看到陳陽立刻氣勢洶洶的道:“查房!”
“查你大爺!”陳陽才不管那個呢,抬腿就是一腳!
那人被踹的當即倒飛出去,幸好門口的人多,擋住了他。
但這一下也是不輕,那人疼的呲牙咧嘴的,站直身體指著陳陽:“好大的膽子,你竟敢襲警!”
“未經允許,誰讓你私自開我房門?”陳陽冷笑:“真是無法無天了,你是個假警察吧?”
“沒你說話的份兒,銬上他,帶走!”年輕人一臉囂張的對身邊人道。
陳陽瞇起眼睛:“來啊,過來一個,我踢飛一個,試試?”
“……”
那幾個人對視一眼,剛才同伴倒飛過來,撞的他們也是一陣劇痛,這幫家伙都害怕了。
一見沒人敢過來,陳陽聳聳肩,沖著走廊外面大聲道:“姓楚的就只會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么?趕緊進來見面吧!”
“哼!”
冷哼聲從不遠處傳來,隨后楚星陰著臉走進了門口:“你膽子是真不小啊,警察都敢打,這下你的麻煩大了!”
“少廢話!”陳陽瞪了他一眼:“麻煩大不大,不是你說了算的!”
“好,好好!”楚星拍拍手,一臉得意的邪笑:“等你進去的時候,也能這么強硬,那也算你是個漢子!”
陳陽聽的愣住,眨眨眼看著他:“你就這點手段?沒有其他的了?”
“什么其他的?”楚星也愣了一下:“我本想跟你好好解決,可你居然放我鴿子,那只好給你點顏色看了啊!”
“草!”陳陽直接無語,心說你這特么算什么狗屁手段,栽贓陷害啊?
手真臟,都不配當自已對手了!
于是冷笑一聲后,他就沒再客氣,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顏尼瑪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