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禁山，打獵的人多了去了。進山以后遇到獵人離他們遠點兒。在山里最害人的不是老虎黑瞎子。讓你送命的多數是人。”老爺子提醒馬威。
“我知道，因為人是最貪婪的，”馬威說完老爺子點點頭。
“爸，飯做好了，”沈老爺子的兒媳婦兒喊他。
“先吃飯，你們一晚上沒睡吧？我看馬身上的毛都掛霜了。”
“沒敢停留，生怕像去年一樣，被人惦記上馬。”馬威直言不諱。
爺三個吃完飯，老爺子就出去了，給他們找個睡覺的房間。
下午的時候，老爺子回來了。“睡醒了？”老爺子看他們都起來了。過來問馬威。
“睡醒了，您老回來了？”馬威知道他干啥去了。
“你跟我來。”沈老爺子領著馬威進了另外一個房間。
桌子上擺著一些用樺樹皮卷著的東西。
“您老把人參都給帶回來了？”馬威驚訝的問道。
“他們信得過，我直接拿回來了。五十年的三百塊錢，多十年藥齡加五十塊錢。
就兩個超五十年的。這支八十年的，這支是百年的，一支九百錢談下來的。其余的差不多。一共十一支人參。”
“一共是四千零五十？老爺子對么？”馬威問他。沈春風點點頭。
馬威從里面的衣服兜里，拿出來四千零五十交給了老爺子。
“好了，這事兒就兩清了。”老爺子也松口氣，他擔心馬威沒帶那么多錢。這些人參是他自作主張都給拿回來了。馬威錢沒帶夠他也只能把人參給送回去，那樣就有點兒丟臉了。
在沈老爺子家住一晚，馬威才知道老爺子的兒子出去找宿。(找宿就是去關系好的人家借宿，以前家里來了遠方客人，經常發(fā)生的事兒，基本上一家三間房，有一間是廚房，兩鋪大炕兩代人就住滿了，孩子都要跟著爺爺奶奶一屋睡。來了客人，孩子們就是借宿的主力軍。)
“老爺子我們兩個進山了，從山里出來可能直接回去了。來年跟布和大叔來看你。你老夏天的時候，去大草原看看？”馬威準備和巴圖撤退了。
“我明年夏天出去走走，現在退下來了，在家里也沒事兒干，出去走走也好。”
“到其后我去城里接您，”馬威聽說他要去大草原挺高興的。
“你還是來我家這兒接我，我可不想在你們城里等半個月，以前布和就這么干過。哈哈哈。”沈老爺子想到以前去的那次，在城里等半個月就想笑。
“那好，我明年夏天過來接你。”馬威心想夏天我開車來接你。騎馬，就老爺子的身子骨怕是不行。
兩個人走出沈家，沈老爺子一家把他們送出大門外。
兩個人上馬奔著大山跑去，今天直接牽馬進山。
離林場不遠，“巴圖我找地方把馬寄存。回來的時候再牽馬。你在這兒等我，順便檢查一下槍。”馬威把卷在麻袋里的步槍和幾個彈橋，拿出來遞給巴圖。
“我看看，”巴圖接過來兩支步槍。馬威走到林場木屋旁邊，把馬收進空間里，然后就回來了。
“寄存好了？我們進山吧，”巴圖挺興奮的。
“你不能離開我，山里的老虎黑瞎子太多了。不能莽撞。”馬威提醒他。
“姐夫我聽你的，我不會拿小命開玩笑，我還要回去看我兒子降生呢？”巴圖說完馬威放心了，就怕你心里沒牽掛。
兩個人越走越遠，不見一點兒人的痕跡。馬威更加謹慎起來。
“姐夫，你想過沒有，打到了大型獵物，我們帶不回去。”巴圖想到了這個。
“我沒想打大型獵物，打獵還需要來這里？我想找找哪里有金雕。”
都說這里有多少野獸，他們兩個見到也沒追。
馬威特意拿出來用過的步槍，沒有擦槍管。有殘留的火藥味兒。
智商高點兒的野獸，嗅到火藥味兒就遠遁了。
他們沒想過吃肉，家里常年也不缺個肉啊！
“姐夫，這山里有金雕么？”兩個人不停的在山里穿行。巴圖有點兒失望了。
“有，我們找找山崖。它們喜歡在山崖上做窩。”
“姐夫，我怕沒找到它的窩，我都想找個地方絮窩了，山里也太冷了。”
“咱們找個地方過夜，”馬威領著他又走了一個小時，終于找到了一個不大的山洞。能有三米深吧。
馬威找來一些倒木。立在山洞口。在山洞沒機會拿出來工具，他臨走的時候用繩子量一下尺寸，在外面用鋸斷好了的。沒有錘子找塊大一些的石頭。
一根接著一根砸緊，在山洞口點燃火堆。兩個人感覺暖和一些了。
馬威拿出來午餐肉罐頭，這是老毛子貨。放到火堆旁加熱。
一人一個吃下去，巴圖感覺自已活過來了。
馬威找來一些枯草，兩個人躺著準備睡覺。
巴圖這家伙倒頭就睡啊，馬威看看他，得，我就別睡了，別讓野獸摸進來。
他們點燃篝火，冒的煙很大。在山谷里彌漫著。
馬威把自已的槍擦擦，不停的加點兒柴火。
馬威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感覺有危險。他猛的睜開眼睛。
兩個人端著槍進來了，“還是你這里暖和，不要動把槍遞過來。”這家伙勝券在握，因為他的槍對著馬威。
馬威把槍遞過去，另外一個人把巴圖的步槍拿在手中。
“您們是冷了還是餓了？”馬威問他們。
“小兄弟你穿的太多了，把衣服借給我們一些。山里太冷了。我們怕回不去。”
“砰砰”兩個人稍微放松點兒。被人家打了兩槍。兩個人不敢相信的轉身看過去。
那個睡覺的小子啥時候坐起來了，手里拿著手槍對著他們。“砰砰”看他們還能回頭。又來兩槍。
“姐夫他們偷我槍。”巴圖說完兩個人直接咽氣了。馬威笑著把他們扔出去，把四支步槍立在墻邊三支，把自已的步槍拿在手中。
“姐夫你睡吧，我睡著都比你警覺。”巴圖說完馬威真想踢他。人家把你的步槍都拿走了，你還在呼呼大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