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是去招員工了?”月安瑤看看那個年輕女孩,又看看方知意和小黑。
方知意連連點頭。
柳詩詩眉毛微微抬起:“姐姐,不要怪知意了,他也是擔心我,如果不是他的話,我或許就要成你們的客戶了。”
月安瑤覺得哪不太對勁。
“你啊,別到處瞎跑,害得姐姐那么擔心,我看你都瘦了不少。”
方知意后退了好幾步。
“那個啥,我還有幾個地方沒去,小黑!”
“收到!”
隨著他們消失,月安瑤靜靜和柳詩詩對視著。
柳詩詩眉眼帶笑:“姐姐,你會不會覺得我不懂事啊?我是不是說錯話惹你們不高興了?”
月安瑤嘆了口氣:“去去去,那邊領系統,然后你就出發吧。”
“好的呢姐姐。”柳詩詩走了幾步,突然回頭,“姐姐,你可得把他看好了哦。”
月安瑤冷冷一笑:“你那套我學不來,但是你可以問問它。”
她手中赫然出現一柄劍。
柳詩詩縮了縮脖子,嘟囔道:“開個玩笑嘛,你老公那么優秀,被人惦記不也說明你眼光很好...他的眼光也很好,即便這樣也還是跟你在一起了。”
月安瑤愣了一下,突然樂了:“我可算知道為什么他記得你了。去吧去吧。”
江邊的一個破廟里。
穿得有些邋遢的道士毫無形象的從燃起的火堆里掏出了一個烤好的土豆來。
因為很燙,所以他從左手扔到右手,又再次扔回左手。
破廟外傳來了隱隱的爭吵聲,道士也沒有在意,依然專心的對付那個土豆。
只是突然間他瞥見廟門口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少年,少年穿著破爛,直勾勾的盯著他。
道士微微皺眉,干脆背過身去,繼續對付手里的土豆。
可他依然能感覺到了那目光死死盯著自已,道士也沒了辦法。
他頓時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于是下意識的看向面前隨意扔著的羅盤,此時的羅盤上的指針微微晃動著,道士有些想哭。
大白天的就撞鬼?
可羅盤上的指針在晃動了片刻后,又慢慢停下了,他有些疑惑,甚至拿腳踢了羅盤一下,羅盤沒有反應。
道士松了口氣,看來這破玩意又壞了。
他轉過頭,看著那個少年,少年身形單薄,臉色有些蒼白。
“來來來,分你一半!”道士有些不情愿,可還是把手里焦黑的土豆掰開,看了看,把小一點的一半遞給那個少年。
少年思索了片刻,緩步走了進來,伸手接過了土豆。
“荒郊野嶺的,你是哪家的娃娃?”道士吃著土豆,轉頭問道。
少年沒有說話。
“也是可憐人,自打那次大動亂之后,這天下就不像以前那么太平了,妖鬼橫行的,嘖。”道士自顧自的說道。
少年仔細地嘗著手里的土豆,像是吃山珍海味一般。
道士撇撇嘴,也不繼續說話,吃完了半個土豆,有些意猶未盡,順手就在自已的袍子上擦了擦,又用袖口擦了擦嘴。
他看著少年,像是有了什么主意:“小娃娃,你家里還有其他人沒?我送你回家。”
少年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
道士嘆了口氣:“還想著做個好事能管頓飯的...”他收拾好東西想要走,但是走了幾步,又再次回頭看著少年。
道士像是做了什么決定一般:“小子,按道理說,你吃了我的東西,應該幫我干點活吧?”
少年轉頭看向他,許久點了點頭。
“那就行,正好我這里有個活,我一個人還應付不來。”道士說道,“距離這里不遠的半步集有個姓李的員外,他家里出點事,一會我給你弄身衣服,你換換,就扮作我的道童。”
他頓了頓。
“放心,事情辦完了,酬勞我分你一份。”
少年點頭。
“你是不是啞巴?”
少年搖頭。
“那就行,我叫汪乾越,記住了啊,你叫啥?算了,我給你起個名吧,你就叫...小耗子。”
少年的眼神有些怪,不過也沒有反駁。
“從現在開始,當人面你就叫我師父,知道了?”
少年點頭。
小耗子跟著汪乾越往半步集的方向走去,隨著路旁開始出現房屋,也逐漸熱鬧了起來。
汪乾越也一改之前的猥瑣樣子,每走一步都帶著高深莫測的神情。
只是并沒有人注意他。
倒是走到了一戶人家門口,對方看見他來,連忙派人進去通報,很快就有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出來把他迎了進去。
“道長,你可算來了,趕緊吧。”管家說得客氣,可是語氣中卻帶著一絲輕蔑。
汪乾越不管這個,邁步就往里進,小耗子抱著他那些零碎跟在旁邊。
對于他身邊突然多出來的人,管家并沒有覺得奇怪。
到了一個小院子里,汪乾越先是皺起眉開始掐算,緊接著就搭起了法臺,然后指揮小耗子拿出他準備好的法器。
一個剪好的紙人,一把符,還有一碗黑乎乎的東西。
小耗子做完這些,汪乾越突然毫無征兆的開始吟唱起來,沒人能聽明白他唱的是什么,只是覺得怪異,伴隨著哼唱聲,汪乾越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那緊閉的房門前。
再然后,他突然大喝一聲。
“劍來!”
小耗子反應了片刻,把他提前交給自已的木劍扔了過去,汪乾越一把接住,挽了幾個劍花,回身拍在祭臺上,然后把那碗黑乎乎的東西喝進了嘴里。
隨著他猛然睜眼,小耗子立刻把那剪出來的紙人擺在了他的面前。
汪乾越猛地一口噴在那紙人身上,緊接著大喝一聲,手中桃木劍劈下。
片刻后,那被劈中地紙人身上滲出了血!
這一幕驚呆了不遠處看熱鬧地管家等人,管家之前就已經接待了好幾個術士,只是每一個都沒法治好小姐,面對汪乾越,他也只是覺得對方是騙子。
可如今看來,這個道士有點本事!
“符來!”汪乾越手中沒有停,不知從哪摸出一個酒葫蘆,小耗子立刻遞上符,也不知道汪乾越做了什么,手中的符居然自已燃了起來,汪乾越把那符塞進葫蘆里,豎起兩根手指,嘴里念叨著什么,然后猛然一指。
什么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