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
向川北抽神看了一眼，看到還是德叔的電話，趕緊接了起來。
“德叔。”
“三少爺，那個女人有動靜了。”
聞言，向川北頓了一下，然后道：“盯著她。”
“是。”
掛斷電話，向川北繼續操作著電腦。
又經過一天的努力，向川北終于在一堆掩碼中，找到了那個ip的真實地址，也用這個地址，找到了注冊人。
看到電腦上跳出來的信息，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似醍醐灌頂般，明白了過來。
“居然，是你啊……”
弧形屏上，一個文件框內，顯示著一份ip登記文件，那身份證上的名字，和照片，正是陸珊的那個小助理。
張亞。
……
網上。
本以為事情過兩天就會平息。
可是沒想到，關于陸珊在風尚出丑的事情，不斷沒有輕易平息，她摔了個狗吃屎的照片，還被各大網友做成了表情包。
還有圈內小群，開始流傳陸珊氣急敗壞，當眾罵莫悠老女人的傳言。
可以說，是預想中情況怎么壞，就怎么來，搞的王姐這邊的公關團隊都忙壞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暢娛這邊，就想借此機會將莫悠徹底洗白。
不斷有人調動輿論，將陸珊之前的舊事一件件翻出來，最熱的，還是陸珊上次在綜藝里，故意拉著莫悠的那件事。
之前還能說，不是故意的。
可是有了圈內小群傳出來的流言，大家都聽到她罵莫悠了，這還能說她不是故意的嗎？
還有聰明的，開始懷疑羅藝和莫悠的緋聞，是不是也和她有關系。
網友xxxx：【不是我陰謀論，只是按理說，當時吃飯的明星不少，怎么狗仔隊就拍了小七和莫悠的照片發出來？】
這句話，自然一下子又點燃了討論。
網友，脫了褲子睡覺：【暗道是覺得這樣的照片，比較有賣點？】
網友，撲街仔：【什么賣點？姐弟戀嗎？】
網友，磨磨唧唧的小可愛：【那拍向先生和莫悠不是更有看點嗎？是個人都看的出來，他們兩有關系。】
網友，阿崽不哭：【可是當時，陸珊不也發文幫他們澄清了嗎？如果是她故意的，她干嘛發文呀？】
網友，磨磨唧唧的小可愛：【萬一是以退為進故意裝的呢？就是想撇清關系，假裝不是她做的。】
網友，撲街仔：【哎呦，這個小可愛是陸珊的黑粉吧？】
網友，磨磨唧唧的小可愛：【算不上，只是想磕莫悠和向川北。】
網友，撲街仔：【哈哈，我也想磕，感覺兩個人還挺配。】
網友，脫了褲子睡覺：【？？歪樓了喂！】
總之，在一眾網友的討論中，不少網友確實猜到了真相。
而這真相，也讓陸珊越來越慌張。
她害怕這樣下去，會東窗事發，巨耀也會放棄她。
所以，這兩天的脾氣也非常不好。
家里能砸的東西，都被她砸壞了，更是看什么都不順眼。
特別是自己的小助理。
“你是豬嗎？都這么幾天了，那些粉絲都在干什么？你到底有沒有讓她們幫我說話？”
看著自己的助理，陸珊再次發飆道。
“珊姐，我已經通知后援會了，他們也在幫你說話，可是現在網上討論這些事的人太多了，而且王姐也說，不能讓事情做的太刻意……”
“你是傻逼嗎？她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你就不能想個其他的辦法嗎？”
“馬上告訴那些粉絲會長，再想想辦法，就算是花錢，也要把我的口碑扭轉過來……”
陸珊的話還沒說完，就接到了王姐的電話。
原來是之前那個戀綜的制片人，已經通知了他們公司，可能要考慮換人的事情。
因為，網上關于她針對莫悠的事，鬧得太大，制作團隊決定暫時不讓她參加后面的拍攝了。
聽到這個消息，陸珊徹底瘋了。
既然要換人，為什么不換莫悠，卻要換掉她？
是不是看莫悠進了暢娛，所以才不敢得罪她？
越想越生氣，她又將氣撒在了小助理身上，免不了又想一陣拳打腳踢。
只是，這次她的小助理，并沒有乖乖讓她打。
在她的手打過來的那一刻，便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陸珊不可置信看著她：“你干嘛？你還敢反抗？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珊姐，我不是你的出氣包，之前你讓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不管是聯系私生飯進拍攝場地，找莫悠麻煩，還是偷拍莫悠和羅藝的照片，這些我都幫你做了！”小亞第一次沒有躲，而是抓著她的手腕，一字一句地說。
陸珊聞言，更是怒火中燒，低吼道：“所以呢？那不是你應該做的嗎？你別忘了，當初你快餓死在街頭，是我救了你，給你了你工作，給了你工資。
而且，也是因為我，你才有資格進這個圈子，以后才有被公司看中的可能！”
“我并不想進這個圈子……”小亞道。
“而且，欠你的，我也還清了。”
說完，她一把甩開了陸珊的手腕。
陸珊被她甩得一個踉蹌，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這話什么意思？”
小亞平靜地看著她，“意思就是，我不干了。”
陸珊直愣愣地看著她，接著，好像是聽到了什么極其好笑的事情一樣，“哈哈，你不干了？你不干了能去干什么？除了我，誰還會要你這樣一個悶葫蘆，陰沉鬼啊！”
小亞低著頭，沒有說話。
而陸珊則繼續道：“張亞，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這模樣，除了我，誰還會請你？誰給你錢花，誰養你啊！不干了，好啊，你滾，你馬上給我滾！看誰還會要你這樣一個陰沉的廢物！”
她指著門，心里卻很得意，覺得這個廢物根本不敢離開她。
因為她太了解小亞的性格了，內向，悶，還唯唯諾諾地，根本沒有那個膽子離開她。
這也是她這些年，一直能拿捏她的原因。
但是她忘了，人都是向上走的，當救命稻草不再是一個根的時候，人性往往會選擇更優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