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同風等人走進山洞,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被一群皮膚比千年老樹樹皮還要褶皺的老頭老太太看著,陸同風感覺寒氣從腳底板噌噌噌的往上冒,然后直沖天靈蓋。
這小子趕緊躲在了云凰的身后。
童心見狀,咯咯笑道:“陸小子,你又不是待字閨中的黃花大閨女,還害羞啊?”
陸同風聞言,只好硬著頭皮上前道:“晚輩焚天劍神梅友品座下唯一弟子陸同風,見過諸位前輩。”
面對這幫老頭老太太,陸同風心中有些發(fā)怵。
這幫老家伙,個個都擅長巫蠱之術。
連苗桑那個小丫頭,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自已身上種下傀儡蠱。
萬一哪個老頭老太太對自已不懷好意,暗中對自已下蠱,以目前自已的身體狀況,根本是防不勝防。
所以陸同風在自我介紹時,很雞賊的搬出了自已的老騙子師父。
以前他對自已老騙子師父的實力不太了解,經過這一次天淵之行,他總算是大概了解了老騙子師父的實力。
一劍能將童心這個狐貍精攮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絕對是和神界神帝,冥界之主冥王,神界十八尾天狐這種層次的強者。
老騙子在人間絕跡三百多年,他的名頭或許唬不了年輕一代的修士,但是在這些看起來明顯都是近千歲的老家伙的群體中,自已老騙子師父的名頭還是很管用的。
不過,他好像失算了。
也不知道這幫苗人老巫師是不是聽不懂漢話,在剛才自已自報家門,并且搬出了自已老騙子師父的名諱后,這些老家伙沒啥反應。
這讓陸同風心中沒底。
心想,難道這幫苗人老巫師不買自已師父的賬?
童心笑的更魅了。
“臭小子,你下次做自我介紹的時候,能不能別再提你是梅友品的弟子?你以為這是什么好身份啊?”
陸同風一愣。
是啊,這不是什么好身份啊。
光顧著拿自已師父的名頭鎮(zhèn)場子,忘記了自已師父在過去的幾百年中得罪了多少人,做了多少缺德事,睡了多少花季姑娘。
那個饑餓的老色鬼連魔教的姐妹花,以及精靈族的紫蘇族長都沒放過,沒準在南疆也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風流史。
這山洞里有五六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婆婆,看起來是和自已師父同時代的前輩,保不齊這幾個老婆婆中就有一兩個被自已的老色鬼師父始亂終棄過……
想到這里,陸同風再度縮了縮脖子,目光偷瞄那幾位老太太。
苗心骨大巫師道:“陸公子,你來的正好,我們正在談論你呢……”
苗心骨對陸同風的印象還是挺不錯的。
主要是陸同風的馬屁拍的好。
現在苗心骨已經完全相信,自已就是當世唯一擊敗梅友品的人。
心結解開了,再加上苗真靈的那層關系,苗心骨對陸同風是蠻照顧的。
陸同風有些好奇的道:“談論我?我有什么好談論的啊。”
苗心骨道:“你是螻蟻計劃的核心人物,你身上的話題很多的……來來來,來老夫身邊坐下。”
苗心骨對著陸同風招手。
陸同風雖然心中有些畏懼,但現在想跑都跑不了,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關于地心世界里發(fā)生的事兒,童心與青龍已經和眾人說了。
他們也知道,天夢跑出來,責任不能怪陸同風。
所以眾人也都沒提及此事。
陸同風來到苗心骨身邊,有些好奇的道:“苗老前輩,您剛才說的什么螻蟻計劃,這是什么啊?”
苗心骨一怔,道:“你不知道?”
陸同風搖頭,道:“我之前聽師父說過有個什么計劃,難道就是螻蟻計劃?”
苗心骨看了一眼童心與僰玉。
僰玉沒有什么反應,童心則是聳聳肩,雙手一攤。
苗心骨道:“既然你師父沒和你細說,那便自有他的道理,以后讓他自已和你說吧。
今天找你和過來,是有件事想問問你。”
“什么事兒?”
“關于天夢的事兒,九幽燼的事兒……外加這個陰魂帝君的事兒。”
說罷,苗心骨渾濁的目光看了一眼被困在山洞中心結界內的那個無面的怪物。
神火侗,山腰。
深夜。
由于這一次南疆之行死了很多人,正道這幫弟子并沒有召開什么慶祝活動。
眾人只是談論了在地心世界里發(fā)生的事兒,并沒有大吃大喝。
當然,他們講述的事兒,都是天夢篡改過的,和他們的真實經歷還是有很大出入的。
快到子時,陸同風與云凰姑娘才回來。
這一次不是云凰背著陸同風,陸同風是騎著他的那個碩大的棺材板回來的。
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里,也沒人知道銀葉大巫師找二人過去都談了什么。
看到二人回來,立刻有不少人圍攏了過來,其中大黑最是興奮。
一直在陸同風的身邊搖尾巴。
戒色道:“小瘋子,你終于回來啦,灑家還以為銀葉大巫師要招你做上門女婿呢。”
陸同風呵呵笑道:“那苗桑姑娘乃是人間十仙子之一,雖然潑辣了一些,但樣貌身材都是一絕,我倒是很樂意在神火侗當贅婿啊!”
剛說完,后腦勺就被來了一下。
轉頭一看,是怒目圓瞪的苗真靈。
陸同風揉著光嘟嘟的后腦勺,道:“幺妹,你為啥打我啊?”
“泥說為啥子?”
看著苗真靈瞪眼的樣子,陸同風只好干笑道:“開玩笑啦,我要做上門女婿,也是去你們云巫山天火侗做啊。”
苗真靈臉上的怒容立刻消失,她眉開眼笑的道:“則酒對了嘛。”
陸同風看了一眼,見周圍有很多人。
好奇的道:“這都快子時了,你們怎么一個個都不休息啊。”
蕭別離道:“小師叔,我們在等你回來啊。”
“你們不會等我回來吃晚飯的吧?不愧是我的好朋友……”
“額,那倒不是,我們都吃過了,我們等你回來,商議什么時候離開南疆返回中土。”
陸同風一愣,道:“我們這么多人剛從天淵回來,身心俱疲,我還打算在神火侗休息幾日呢。”
蕭別離道:“我們無所謂,主要是苦海寺的諸位師兄,苦海寺的無遮大會在兩天后召開,明天一早趕回去,戒色師弟還能參加這一次的無遮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