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采臣是萬萬沒想到。

自己還有如此狂熱的一個崇拜者。

他的虛榮心一時間十分高漲，神態動作那叫一個得意。

說實話。

連他本人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成了大楚皇朝第一才子了？

難道我的名頭。

已經傳遍大楚皇朝的大江南北了嗎？

“這位兄弟快快請起！”

牛采臣將哭得“淚眼朦朧”，緊抱自己大腿的張小凡給扶了起來。

“不知兄弟是從哪里來的？本公子的名頭，現在都這么響亮了嗎？”

“我是從東陽府慕名而來的，我對公子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一般，連綿不絕！”

張小凡繼續討好奉承道：

“尤其是公子您的那兩句《天上一堆鳥在飛，水里一群魚在游》，簡直是令小弟我嘆為觀止，佩服連連！”

這便宜哥哥的事跡。

自然是張小凡從牛小玉口中得知的。

因為在閑聊時，牛小玉老會拿她哥哥的水平，來襯托張小凡的厲害。

久而久之。

張小凡也會對牛采臣了解頗多。

所以在剛剛牛采臣發怒的時候，他才會當機立斷，想出應對之策。

“東陽府來的？哈哈哈！原來我在東陽府都出名了！不錯不錯！”

牛采臣哈哈大笑，又問張小凡：“那你覺得是我做的詩好，還是那個京城里的太監做的詩好？”

“哪個太監？”

張小凡愕然。

這慫說的該不會是自己吧？

“就是那個作出《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這兩句詩的那個太監！”

牛采臣細說道。

“啊？原來是那個太監啊！”

張小凡恍然大悟，隨后不屑撇嘴：

“在我看來，那詩壓根就不是太監能做出來的，一個太監那么有才華，他還會進宮當太監嗎？

一點都不實在！

還有他那詩，做的什么玩意呀，聽都聽不明白！

我還是喜歡聽公子的詩！簡單明了，通俗易懂！”

【火遍大江南北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張小凡心里樂呵呵地想著。

這話一出。

牛小紅滿臉奇怪地看著他：【小冤家可真損，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牛小玉則是不滿地瞪了情郎一眼。

在她眼里，情郎雖然作詩水平厲害，但也沒人家皇城第一大才子厲害呀！

怎么能這么損人家呢？

【云想衣裳花想容，多么美的詩句呀，你卻說聽不懂！】

【下次不讓你親了！哼！】

…………

“哈哈哈！”

牛采臣卻再次大笑起來。

他用力拍了拍張小凡的肩膀：“你小子說得對！那個狗屁皇城第一大才子，做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兒。

別說是你了，就連本公子我也聽不懂他的詩！真不知道怎么會有那么多人，覺得他做的詩好！”

牛采臣覺得這小子說話真對自己口味。

和自己的想法竟然一樣。

他仔細打量起了張小凡。

他發現張小凡面色紅腫，下巴還有一顆痦子，樣貌看起來丑陋不堪，比自己差了不止一點半點。

“小子，就你這比樣，本公子看了都想吐！真不知道我妹是怎么下得去嘴的！”

牛采臣說著說著，還不禁打了個哆嗦。

“哥，你是沒話說了吧？”

牛小玉抱著手臂，甩了個白眼給他。

心里卻想：【自己長啥樣，沒點自知之明嗎？我夫君比你俊朗多了！】

牛采臣給妹妹豎了個大拇指：“老妹，不是哥說你。”

“你要找男人，也得找個像樣點的吧？”

“這找的個啥玩意呀？最起碼也要找個跟哥一樣俊朗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