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一把，羅文杰加入，四人開始玩炸金花。
玩撲克只是消遣，主要是畢業后大家難得有時間湊在一起聊天。
“想好接下來做點什么了嗎？”
陳凡瞥了一眼羅文杰，隨口問了一句。
羅文杰笑笑：“還沒想好。”
“剛出來，先休息幾天吧。實在不行……還干老本行？”
“還想干私服？”
陳凡搖搖頭：“還想進去一次啊？”
“再說這兩年游戲私服沒有前兩年賺錢了。”
“還有就是你這個行業有些上不得臺面，總有一天還會出事。”
要是別人這樣說，羅文杰一定不屑一顧。
但是說這話的是陳凡，羅文杰就只能老老實實聽著。
大學四年，他誰都不服，就服陳凡一個。
陳凡突然問道：“要不要來我公司上班？”
吳迪突然笑著拍拍羅文杰的肩膀。
“恭喜你啊杰哥，我就說老陳絕對不會不管你。”
“你這以后跟著老陳混，一定會飛黃騰達啊。”
羅文杰沉默了兩秒，咧嘴一笑。
“還是算了吧。”
“我這條件，連大學學歷都沒拿到，還有蹲號子的經歷，要是去你公司對你影響不好。”
陳凡笑了。
“并不是所有公司都在乎這個的。”
羅文杰還是搖搖頭。
“主要是……我進你公司會尷尬，到時候咱倆關系咋算？我該喊你老板還是同學？”
“你還在乎這個？”
陳凡樂了：“那就各論各的唄。在公司喊老板，在外面喊爹。”
羅文杰笑著搖搖頭。
“不管怎么說，凡哥有你這句話我就很滿足了。”
“這樣……你讓我自己先試試，如果實在不行，我再跟你混。如何？”
陳凡點點頭同意了。
羅文杰之所以進號子，某種意義上來講，他是替大家背了鍋。
所以，無論如何，陳凡都不可能不管他的。
……
凌晨一點多。
一輛黑色面包車突然開到趙家老宅，車門打開，有人從車上扔下來一個麻袋。
車門很快關上揚長而去。
而接下來趙家馬上就要陷入雞飛狗跳了。
下半夜，郭帥終于趕到夜總會。
這里面郭帥跟馬小帥，吳迪在陳凡住院的時候就認識了。
陳凡介紹了一下羅文杰。
兩人都有蹲號子的經歷，簡直是惺惺相惜，一見如故，恨不得當場斬雞頭拜把子。
后半夜陳凡實在是撐不住了，一個人在包間里早早的便睡著了。
這四個家伙圍在一起打撲克，有賭注的，一局一百塊。
郭帥還喊來了四個年輕的小姑娘做陪。這下好了，四個家伙愣是玩了一個通宵。
陳凡醒過來的時候，這四個家伙竟然還在玩。
看了一眼牌桌上，吳迪跟馬小帥面前堆了不少錢，看樣子是贏了不少。
“今天什么打算？”
陳凡開口問了一句，聲音有些發干。
“草，你們昨晚到底抽了多少煙？老子差點被你們給嗆死。”
郭帥笑著提議道：“要不在這繼續玩唄，這兒老板我認識，不用花錢。”
羅文杰明顯有些心動，馬小帥卻開口道：“我白天得去店里，裝修還沒完，總不能讓琳琳一個人盯著。”
吳迪也有些遺憾，他手氣正好呢。
“我也得上班啊。”
于是郭帥問陳凡：“凡哥啥計劃？”
“沒計劃，準備回去睡覺。”
“那你回吧，讓杰哥先跟著我就行。到時候我負責幫他找地方住。”
陳凡也懶得理會這兩人接下來去哪了。
“那我走了。有事記得打電話。”
三人洗漱收拾了一番，然后拿服務員送上來的早餐隨便解決了肚子問題。
下樓出門之后，吳迪自己打車直接去上班。
陳凡跟馬小帥打了一輛出租車，先送馬小帥去了大學城。
陳凡正打算回家呢，燕青的電話打過來了。
“哥們，你要是再不來。咱隊長可要親自去抓你了。”
陳凡有些無奈：“登臺演還有幾天？”
“三天。”
想想納蘭婉兒那神秘的背景。
陳凡不好意思直接拒絕。
“我這就過去。”
陳凡現在只想趕緊跟他們一起表演完，解決了這個麻煩，實在是太耽誤時間了。
趕到排練室的時候，納蘭婉兒的表情不太好看。
很顯然對于昨天陳凡故意玩消失有些惱火。
陳凡只好尷尬地跟大家解釋道：“有個哥們剛從號子里出來，昨天去給他接風了。”
納蘭婉兒態度不爽地問道：“還有三天就登臺了。”
“這三天上午我們都要排練，如果你有事的話，我希望盡量能安排到下午去。”
陳凡笑笑：“放心。接下來三天我都有時間。”
納蘭婉兒的臉色這才稍稍好了一點。
“大家別愣著了，排練吧。”
樂隊練了一上午，幾乎沒啥大問題了，納蘭婉兒的心情總算好了不少。
中午吃飯的時候，陳凡實在忍不住，拉著燕青詢問，納蘭婉兒到底什么背景。
燕青盯著陳凡神秘一笑。
“這個我暫時不能告訴你。不過倒是可以給你一點提示。她不是咱們這里的人。她家在北邊。”
“北邊？”
陳凡一愣。
“京城？”
見燕青笑瞇瞇的表情，陳凡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好家伙，這丫頭竟然是從京城來的。
而且能讓燕青這個堂堂省城大公子放著別的事不做，專心陪她搞樂隊，這說明納蘭婉兒的背景絕對不簡單。
一想到這點，陳凡反而更好奇了。
下午沒事，陳凡告辭離開的時候，馮破軍已經早早開車守在外面了。
回去的路上，馮破軍簡單講了講昨晚的情況。
陳凡并不在意趙家會怎么做。
之前不想跟對方徹底撕破臉。
但是這次對方竟然直接朝若初下手，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跟他們干！
大不了拼個你死我活，最壞的結果就是陳凡放棄云海的資產遠走他鄉重新開始。
“讓老羊盯著趙龍琪，一舉一動都要看好他。”
“嗯。”
馮破軍接著又想起一件事。
“老板，你讓查你車禍時救你的那個人我找到了。”
“哦？”
陳凡來了興趣，伸手接過馮破軍遞過來的文件袋。
隨手打開紙袋從里面抽出一張紙。
看著上面那個人的照片，陳凡只覺得眼熟。
再看看紙上寫的那個名字。
陳凡懵了。
“靠。要不要這么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