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墨衣和雪無月跟在楚夏身后，步伐從容，面色平靜。
但她們的內心，遠沒有表面上那么淡定。
絕墨衣的手心在微微出汗，心跳比平時快了許多，每一次跳動都像是擂鼓般在胸腔中回蕩，呼吸也在不經意間變得急促了幾分，盡管她竭力控制，但胸口起伏的頻率還是出賣了她。
她在緊張。
堂堂遠古大邪，曾經讓無數世界顫抖的存在，此刻卻像一個即將出嫁的少女，緊張得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雪無月比她好一些。
至少表面上看起來好一些。
她的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溫婉的笑意，步伐依舊從容不迫，仿佛只是去赴一場尋常的茶會。
但她的眼神出賣了她。
那雙柔和如水的眼眸中，此刻翻涌著復雜的情緒，有期待，有忐忑，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還有一絲……如釋重負。
終于，輪到她們了嗎？
她側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絕墨衣。
絕墨衣依舊面無表情，但那從耳根蔓延到脖頸的緋紅，已經徹底暴露了她的真實狀態。
雪無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絕墨衣。”她輕聲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嗯？”絕墨衣頭也不回，聲音冷淡得像是冬日里的寒冰。
“你出汗了。”
“……”
絕墨衣沉默了一瞬，依舊沒有回頭。
“熱的。”
雪無月差點笑出聲來，這片恒溫的空間，哪里熱了？
但她沒有拆穿，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故作認真道：“確實，我也覺得有些熱。”
絕墨衣不再說話，但那抹緋紅卻已經從脖頸蔓延到了鎖骨。
兩人就這樣跟在楚夏身后，穿過一條又一條走廊，經過一間又一間宮殿。
哪怕是過去奔赴一場生死大戰，都沒有此刻這般緊張過。
她們不知道主人要帶她們去哪里，也不知道所謂的“獎賞”究竟是什么。
但她們心里，隱隱約約有些猜測。
絕墨衣想起了自己轉化為純正人族血脈的那一天。
博識尊者告訴她，人族的血脈雖然孱弱，但也有其獨特之處。
其中最顯著的一點，就是情感的豐富與強烈。
遠古大邪的血脈，冰冷而理性，情感被壓制到最低，一切行為都基于生存的本能與利益的算計。
但人族不同。
人族的情感如同一團烈火，熱烈而奔放，愛就是愛，恨就是恨，喜悅就是喜悅，悲傷就是悲傷，沒有任何掩飾，沒有任何偽裝。
當時她覺得，這種情感太過幼稚，太過低效。
但現在，她忽然理解了。
那種期待的感覺，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那種臉頰發燙的感覺……
雖然讓她有些無所適從，但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并不壞。
雪無月則在想另一件事。
她在想，如果主人真的對她們做那種事……她應該怎么回應？
是應該像岐神愛那樣熱情主動？還是應該矜持一些，保持自己的風格？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各種畫面，臉頰越來越燙，心跳越來越快。
就在這時，楚夏停下了腳步。
絕墨衣和雪無月同時一怔，抬頭看去。
面前是一扇古樸的木門，門上沒有任何裝飾，只有一道淡淡的靈力波動，那是主宰級的禁制，除了楚夏本人，任何人都無法打開。
楚夏抬手輕輕一推。
木門無聲開啟，露出了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
房間很大，足有數百平方，布局簡潔而雅致。
地面鋪著溫潤的暖玉，墻壁上鑲嵌著散發柔和光芒的靈石，將整間房間照得明亮而溫馨。
房間中央，是一張巨大的臥榻。
臥榻上鋪著柔軟的錦被，錦被上繡著精美的云紋，顏色是溫暖的金黃色，看起來就讓人想要躺上去。
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古樸的書案，書案上放著一套茶具，茶壺中還在冒著裊裊熱氣，顯然早就準備好了。
墻角處，擺著幾盆靈植，翠綠的葉片在靈石的照耀下泛著晶瑩的光澤，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整間房間，溫馨而舒適，處處透著主人的用心。
絕墨衣的目光落在那張巨大的臥榻上，心跳驟然加速。
果然……是這樣嗎？
她的手指攥得更緊了，手心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濕。
雪無月的呼吸也亂了幾分，那抹溫婉的笑意僵在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掩飾的緊張與期待。
楚夏轉過身，看著她們。
他的目光平靜而溫和，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意味。
“把衣服脫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兩人耳中，平靜而淡然，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絕墨衣的身體微微一僵。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真正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還是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羞恥與緊張。
她的臉頰瞬間滾燙，緋紅從耳根蔓延到臉頰，從臉頰蔓延到脖頸，從脖頸蔓延到……更深處。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然后，她抬起手，開始解衣帶。
她的動作很慢，手指在微微顫抖，解了幾次都沒有解開。
雪無月比她從容一些。
她抬起手，開始解自己的衣裙。
兩人的動作幾乎同步。
外裙褪去，露出里面的中衣。
中衣褪去，露出里面的褻衣。
絕墨衣的手指在褻衣的系帶上停住了。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起伏不定，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抬起頭，看向楚夏。
楚夏正看著她，目光平靜而溫和，沒有任何催促的意思，只是靜靜地等待。
絕墨衣咬了咬牙，終于解開了最后的系帶。
褻衣滑落。
絕墨衣和雪無月就這樣站在楚夏面前，身無寸縷。
絕墨衣的身材高挑而勻稱，肌膚白皙如雪，在靈石的照耀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的身體線條流暢而優美，每一寸肌膚都緊致而富有彈性，沒有一絲贅肉。
她的臉頰緋紅，目光躲閃，不敢直視楚夏，雙手不自覺地想要遮擋些什么，但又在半空中停住了，她不知道應該擋哪里，好像哪里都應該擋，又好像哪里都不應該擋。
雪無月的身材比絕墨衣豐腴一些，曲線更加玲瓏，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每一寸線條都恰到好處。
她的臉頰同樣緋紅，但她的目光卻比絕墨衣大膽許多。
她直視著楚夏，眼中滿是期待與渴望，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雖然那笑意因為緊張而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