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魔淵那邊有動靜。”
皇太極面色凝重，將一份密報遞給段凌霄。
皇太極開口道：“這密報，是魔仙酒館館長親自發來的！可信度極高！”
段凌霄接過，掃了一眼，面色平靜。
“魔祖要親自出手了。”
眾人臉色大變。
“超凡生命？！”
柳露白驚呼一聲，握住段凌霄的手。
段凌霄點頭，“沒錯！這魔祖看來，是比歸墟之主更強。歸墟之主受規則限制，在歸墟之外只能發揮半步超凡的實力。但魔祖不同，它在葬龍墟內，可以發揮全部實力。”
皇太極急道：“小師弟，那我們怎么辦？要不要先避其鋒芒？”
段凌霄搖頭，“避不了。魔祖已經召集了所有魔皇，準備進攻凌霄城。我們若退，就是讓出葬龍墟，讓魔族肆虐。到時候，無數百姓將死于非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北方。
“所以，只能打。而且，必須打贏。”
嬴武嬌站出來，抱拳道：“陛下，臣愿率軍迎戰！”
冷傲寒也站出來，“臣也愿往！”
段凌霄看著他們，搖了搖頭。
“不行。魔祖是超凡生命，你們去了也是送死。這一戰，朕只能親自來，也必須親自來！”
柳露白急了，“小師弟！你一個人怎么行！”
段凌霄握住她的手，“六師姐，放心！我有把握。”
他轉過身，看向眾人。
“傳令下去，凌霄軍團，全軍備戰。接下來的時間，朕要全力以赴，突破境界，準備迎敵！”
眾人愣住了。
“小師弟，你要突破超凡了？”
柳露白驚喜道。
段凌霄點頭，“還差一個契機。這個契機，朕要在戰斗中尋找。”
他望向北方，目光堅定。
“魔祖，來吧。朕等著你。”
……
……
夜深，修煉室中。
段凌霄盤膝而坐，周身灰金色的混沌氣息緩緩流轉。他的面前，懸浮著一枚漆黑的丹藥——噬靈丹。那是從嬴稷手中繳獲的，魔淵至寶，可以讓人靈力紊亂，實力大減。
“修羅神塔，這東西能幫我突破修為更進一步嗎？”
修羅神塔的聲音響起：“不能，只能讓你更靠近超凡生命層次！而且，很危險。噬靈丹能讓你靈力紊亂，實力大減。在那種狀態下，你的因果之力會徹底爆發。若你能扛過去，就能煉化因果之力，增加成為超凡的可能性。若扛不過去……”
它沒有說下去，但段凌霄知道答案。
“魂飛魄散。”
他淡淡說出那四個字，面色平靜。
修羅神塔道：“沒錯。你確定要試？”
段凌霄笑了，“不瘋魔，不成活。”
他抬手，將噬靈丹送入空中，一口吞下。
轟！
丹藥入腹的瞬間，一股恐怖的力量在他體內炸開！他的靈力，開始紊亂！他的經脈，開始扭曲！他的丹田，開始崩潰！
段凌霄咬牙，死死撐住。
“混沌領域！開！”
灰蒙蒙的光芒，從他體內轟然擴散，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但那噬靈丹的力量太強了，混沌領域根本壓制不住！
他的靈力，在瘋狂流失！他的氣息，在急速下跌！
榮耀境九階巔峰！
榮耀境九階后期！
榮耀境九階中期！
榮耀境九階初期！
一路狂跌！
就在這時，體內的因果之力終于爆發了！
那股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水，在他體內瘋狂沖撞！每一次沖撞，都讓他的身體劇烈顫抖，七竅滲血！
“小子！撐住！塔爺還等著你帶著塔爺征戰萬界呢！”
修羅神塔的聲音急促響起。
段凌霄咬牙，“放心！朕撐得住！”
他拼盡全力，催動混沌之力，試圖壓制那股因果之力。但因果之力太強了，他的壓制根本不起作用！
轟！轟！轟！
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沖撞，讓他的身體開始崩裂！
皮膚上，出現一道道裂紋，鮮血滲出！
骨骼中，傳來咔嚓咔嚓的脆響，仿佛隨時都會碎裂！
段凌霄的眼前，開始出現幻覺。
他看到了自己的過去——
十八歲那年，父母失蹤，他被誣陷入獄。
零號監獄中，他看到了七大惡人師父，傳授他功法，教他做人。
他看到了五師兄皇太極，九師姐樓海嵐，八師姐澹臺明月，七師姐涂傲薇，六師姐柳露白，第一次叫他“小師弟”。
他看到了皇太極，那時候還是在龍國的時候，他是龍帥，皇太極是龍主，與他并肩作戰。
他看到了涂傲薇、澹臺明月、樓海嵐、嬴武嬌，她們的笑容，她們的淚水。
他看到了那些百姓，那些孩子，那些需要他守護的人。
“不能死！”
他怒吼一聲，體內所有力量，瘋狂燃燒！
“朕還有要守護的人！朕不能死！”
轟！
因果之力，終于被他壓制住了！那股力量，開始與他融合！他的靈力，開始恢復！他的氣息，開始攀升！
榮耀境九階初期！
榮耀境九階中期！
榮耀境九階后期！
榮耀境九階巔峰！
一直沖到榮耀境九階巔峰，那股暴漲的氣息才勉強穩住！
但段凌霄知道，他還沒有突破超凡。
他還差最后一步。
“修羅神塔，還差什么？”
修羅神塔沉默片刻，緩緩道：“功德。”
段凌霄一愣，“功德？”
修羅神塔道：“沒錯。你煉化了因果之力，但還缺少功德。功德，是天地對你所做之事的認可。你守護人族，拯救蒼生，都會積累功德。功德越深厚，突破超凡的幾率就越大。”
段凌霄皺眉，“那朕現在有多少功德？”
修羅神塔道：“很多。你救了無數百姓，你滅了歸墟之主，你統一了葬龍墟。這些，都是大功德。但還不夠……你還需要更大的功德！”
段凌霄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北方。
“更大的功德……”
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殺了魔祖，算不算？”
修羅神塔道：“算。”
“魔祖是超凡生命，你若能殺了它，功德無量。到時候，突破超凡，水到渠成。”
段凌霄笑了。
“好。那就殺了它。”
雖然段凌霄還沒有突破為超凡生命，但此刻，他對超凡的理解，增深了不少！
因果之力，功德無量！
身為一國之主，身為統一葬龍墟的男人，段凌霄的超凡之路，勢必格局更大，與眾不同！
此刻是深夜，段凌霄起身，走出大殿，仰望天河。
銀月如鉤，鎖住了無數愁！
回顧過去，雖是短短數年，卻讓段凌霄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這一路走來，他的經歷，太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