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什么事？”聽到陸凡的話，柳馨瀅明顯愣了一下。
一旁林茂輝的臉上同時閃過一抹詫異的表情，他不知道陸凡怎么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不愿說？”陸凡淡淡一笑：“我可以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但記住，只有一次！”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柳馨瀅眼神中不由得閃過一抹異色。
“陸少，柳副組長她怎么了？”林茂輝開口問道。
“還是讓她自己說吧！”陸凡淡笑回應后再次看向柳馨瀅：“你有一分鐘時間考慮，時間一過，機會就沒有了！”
“你到底要說什么！”柳馨瀅眉頭一皺。
“柳副組長，給你個勸告，還是主動說吧！”郝富貴回了一句：“凡哥對你已經很仁慈了！”
“不知所謂！”柳馨瀅再次皺眉后看向林茂輝：“林大人，我想起來了，我晚上還有事要去處理，我先走了…”
“沒有我的同意，你哪也去不了！”陸凡淡淡打斷了她：“我不喜歡對女人出手，所以你最好別逼我。”
“你別太過分…”柳馨瀅說完后直接往門口走去。
“機會已經給了你，是你自己浪費了！”陸凡眼神微微一擰，接著一掌掃了出去。
柳馨瀅臉色一變，趕緊抬手擋了出來。
只不過，以她的修為自然擋不下陸凡的一招。
嘭！
一聲悶響過后，柳馨瀅在氣浪的沖擊下朝后震退了七八步的距離，重重撞在后面的墻壁上噴出一大口鮮血。
這自然是陸凡手下留情的結果，否則光是這一個照面就足以秒了她。
緊接著，就在她還沒回過神來之際，眼前一花，陸凡已經到了跟前。
“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圣廷的人吧？”陸凡說話的同時一股冰冷的殺意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嗯？！”聽到陸凡的話，林茂輝再次愣了一下：“陸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柳副組長怎么會是圣廷的人？”
在他說話的同時，柳馨瀅眼神再次閃過一抹異色，顯然沒想到陸凡能一下說出她的身份。
“那就要問她自己了！”陸凡回了一句后繼續看向柳馨瀅：“你如果還不死心的話，那我跟你說幾件事吧！”
“賀司長被人毀尸滅跡，中天武館的洪德勝被人滅口，潘老差點在自己家里被槍手刺殺，包括嚴家大院被人查封，這幾件事應該都跟你有關吧？”
“嗯？！”聽到這話，林茂輝瞳孔一陣冷縮。
稍微一頓后，轉頭看向柳馨瀅沉聲開口：“你真的是圣廷的人？”
對他來說，潘老被刺殺和嚴家大院被查的事，他沒什么太多感覺，尤其是嚴家的事，畢竟牽涉到的人太多。
但賀昌驊和洪德勝的事，他本來就懷疑有問題，不然不可能那么巧，他只是一直沒想通問題出在什么地方而已。
而自始至終，他都沒懷疑過柳馨瀅！
柳跟了他兩三年，他自認為還是比較了解對方的，這也是他為什么會把柳帶進這次專案小組的原因！
可現在，他有所動搖了，以他對陸凡的了解，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冤枉柳馨瀅。
“刺殺潘老的事跟我沒關系！”柳馨瀅呼出一口濁氣后回了一句。
她也沒再繼續替自己狡辯了，陸凡連嚴家大院的事都提到了，她再否認下去已沒有任何意義。
稍微一頓后繼續看向林茂輝開口：“專案小組里面不止我一個人是圣廷的人，潘老的事是其他人做的！”
“你總算承認啦？你們圣廷還真是無孔不入啊！”郝富貴不由得回了一句。
這事，說起來就有點諷刺，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專案小組調查的目標就是圣廷的人，可小組成員里面就有對方的暗樁，而且還不止一個，這還查個屁！
“你加入圣廷多久了？”林茂輝的臉色很難看。
他是專案小組的負責人，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竟然是圣廷的人，太打臉了。
噗通！
柳馨瀅直接朝林茂輝跪了下去，接著哽咽開口：“林大人，我對不起你！”
“我在問你話，你是什么時候加入圣廷的？”林茂輝沉聲開口。
“一年前。”柳馨瀅回應。
“為什么？”林茂輝追問。
“…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柳馨瀅深呼吸一下后回了一句。
“專案小組還有誰是圣廷的人？”林茂輝再次冷聲問道。
“具體是誰我不知道，我一直在查，但還沒查出來。”柳馨瀅搖頭。
“看你這樣，應該是被逼加入圣廷的吧？”陸凡淡淡開口：“你被下蠱了嗎？”
“沒有！”柳馨瀅再次搖頭。
“我只是圣廷的外圍成員，知道的信息很有限，即便背叛圣廷對他們來說也沒什么損失，所以不會給我下蠱…”
“你上面的人是誰？”陸凡再次問道：“剛才說的那幾件事，你把信息都告訴誰了？”
對方所說的下蠱的事，他沒有過多懷疑。
蠱蟲的培育是一個極其復雜的工程，尤其是子母蠱，更是難上加難。
圣廷那么多成員，如果真的每個人都弄一條子母蠱，那圣廷也不用干其他事了，整天忙著培育蠱蟲就差不多了。
“抱歉，這個我無法告知！”柳馨瀅再次深吸一口氣后回應。
“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陸凡的身上再次彌漫出一股冰冷的殺意。
“你動手吧，給我個痛快！”柳馨瀅淡淡回了一句。
“寧愿死也不愿說？”陸凡眼神微瞇：“你家人被他們控制了？”
圣廷的人動不動就自殺，主要兩方面原因，一是因為蠱術，另一方面是因為家人。
柳馨瀅身上沒有蠱術，依然如此視死如歸，那只有后面這個原因了。
“沒有！”柳馨瀅搖頭：“我是孤兒，沒有家人，林大人知道！”
“她確實是孤兒！”林茂輝補了一句。
“那是因為什么原因？”陸凡眉頭微微一皺：“你真不怕死？”
“你那個問題我不可能回答你！”柳馨瀅再次開口：“要殺我就動手，如果想逼供就省省吧！”
“我雖然是圣廷外圍成員，但我修煉過圣廷的自殺功法，我如果求死，你攔不住！”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陸凡語氣一沉。
“陸少，能不能把她交給我處理？”林茂輝呼出一口濁氣后問道。
“可以！”陸凡點頭回了一句。
原本，對他來說，圣廷的人是見一個殺一個的！
只不過，他能看得出來，柳馨瀅應該確實是有不得已的苦衷，面相上看得出來，并不是什么十惡不赦之徒。
而且，她畢竟是林茂輝的人，交給林處理再合適不過。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剛才從柳馨瀅眼神中看得出來，刺殺潘老的事應該確實不是她所為，否則他不可能就此作罷。
“多謝陸少！”林茂輝看向陸凡微微躬身。
哐當！
就在這時，包間門被人大力一腳踢了開來。
緊接著，便見一名青年男子踏步走了進來，鼻孔朝天看向陸凡冷聲開口。
“小子，你想好怎么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