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任由雙方強者繼續這么戰斗打下去。
這股恐怖的毀滅力量擴散開來。
整個上靈界都會徹底混亂。
所有的一切都將徹底覆滅。
和那上古仙神大戰一樣，天地都將破碎。
白衣古圣面色慘白：
“這事態已經完全失去控制，他們這般存在的戰斗應該在天外天進行才對！”
此刻，他的心境無比混亂。
原先他還以為這就是一場無比簡單的復仇之戰。
沒成想居然演變成這幅樣子，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而在此時。
轟！
一道更加恐怖的爆炸聲出現。
可以清晰地看到，在爆炸的中心位置。
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迅速向外擴散出來。
以極快的速度橫掃周圍十幾萬公里的區域。
將這范圍內的一切存在徹底毀滅。
空間徹底爆碎。
無數生靈在這恐怖的力量下灰飛煙滅。
現場圍觀的許多修士，足足隕落了六成以上。
即便是那些尋常渡劫境修士都慘遭重創，只有極少數的人在渡劫境巔峰強者的庇護之后，才完好無損地活下來。
比如楊忠仁被幻陣宗副宗主路青羽庇護。
大師姐顏瀾被李莫玄庇護。
這般場景實在是無比恐怖，仿佛世界毀滅一般。
“這磐稷山的實力確實很強大，即便是放在我主人身處的那個時代，也是比較罕見的！”
“我能夠感受得到，他的各個境界并未圓滿，他之所以能夠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完全是因為他體內那詭譎的陰煞之氣！”
許久未曾開口的小望不由開口出聲。
李莫玄依然沉默不語。
那一雙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遠處那充斥著毀滅氣息的戰場。
這時。
噌！
一道身形從混亂的戰場當中被轟飛出來。
渾身的衣衫破碎不堪，一邊倒飛，一邊鮮血狂噴，法則潰散。
轟！
那殘破的身軀狠狠砸入大地當中。
將地面轟出一個直徑達到百丈的恐怖巨坑。
“那是磐稷山！”
現場還存活下來的修士們看清楚了那殘破身軀的身份。
內心中不由掀起驚濤駭浪。
方才還猖狂至極的磐稷山現在和一條死狗并無兩樣。
躺在天坑的中央，渾身是血，身軀皸裂，大口地喘著粗氣。
“呼……”
恐怖的陰煞之氣在他的傷口處蔓延，迅速幫助他修復身體。
“沒成想如此恐怖的存在都如此慘敗？”
裴家初代古祖面色無比難看，心中很是不服。
“萬年之前，你便不是我的一合之將，一萬年后，你就能擊敗我了？可笑至極！你我之間的差距，只會隨著時間而越來越遠！”
顧堇飄然而至。
依舊還是那白衣似雪，超凡脫俗，風輕云淡，絕代風華的模樣。
那英俊的臉上滿滿都是不屑和嘲諷。
噌！
磐稷山艱難起身，迅速后撤上千米的距離。
和顧堇拉開距離。
磐稷山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顧堇，并未說話，不知在思考什么。
顧堇繼續說道：
“要不是顧忌這方世界的秩序和法則，你現在已經是尸體一具了！”
磐稷山不由冷哼一聲：
“你在裝什么東西？悲哀的東西！”
“你不會真的以為能擊殺我吧，我乃不滅之軀，這天地之間，還無人能殺我！”
“不滅之軀？哈哈哈……很難想象，都活了這么多年了，還能夠說出如此幼稚愚蠢的眼淚，莫玄說得對，你這種小丑就不應該留著！”
顧堇上前一步。
瞬移到磐稷山面前。
磐稷山遭受重創，根本不是顧堇的對手，被輕易捕捉。
轟！
顧堇轟出一拳。
直接將磐稷山的腦袋轟碎。
無頭的尸體瘋狂抽搐，血霧飄散。
沒成想一陣黑色的陰煞之力涌動。
那無頭尸體上居然再度長出一顆血粼粼的腦袋。
“哈哈哈……殺我？癡人說夢！”
磐稷山無比囂張猖狂的嘲諷。
即便他打不過顧堇，也不會被對方殺死。
無論如何，他都是立于不敗之地。
“你這般螻蟻豈能懂得天道的偉大，即便我站在此處給你殺，你能拿我如何？你才是那跳梁小丑般的可笑玩意兒，來……有種殺了我！”
磐稷山瘋狂嘲諷。
“哈哈哈……我顧堇活了悠悠歲月，還第一次聽到有人提出這種要求，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一曲肝腸斷……”
顧堇神情冷漠到了極致。
顯然是被這個小丑惹火了。
他抬手一揮。
當即祭出自己的半神器，九彩玉簫！
顧堇緩緩吹奏起玉簫。
這簫聲蕭瑟悲涼，回蕩在天地之間，透露出些許哀傷和凌厲的殺機。
所有修士們只覺得大腦停止思考，眸光呆滯。
仿佛已然成為一具行尸走肉，身體被無數恐怖的法則之氣瞬息洞穿，毀滅！
這便是顧堇的法則之力。
這九彩玉簫共創作出九曲。
先前在瑤池圣地演奏過一次。
這次在這里演奏過一次。
每一首曲子當中都蘊含著不同的法則之力。
當這九曲合二為一之時。
只怕是要動蕩天地，神鬼俱驚！
李莫玄瞇起眸中，呢喃道：
“這便是顧堇前輩真正的力量？”
磐稷山臉上那瘋狂之色瞬間凝滯。
一臉的茫然和木訥。
那恐怖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回蕩著，連綿不絕。
甚至就連他的神魂都顫抖著、激蕩著，根本不受控制，緩緩飄落出來。
磐稷山的神魂周圍都環繞著那陰晦邪惡的黑色陰煞之氣。
這恐怖的東西甚至已經完全侵蝕了磐稷山的神魂。
這時！
嗚……
一道空靈之聲傳來！
“給我死！”
顧堇停止吹奏。
一道青色的靈光從九彩玉簫之上飛出。
磐稷山那飄蕩在身體之外的神魂猛然驚醒。
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神魂之上竟然浮現出極度驚恐之色。
“不……”
他剛剛喊出這個字。
轟！
神魂轟然炸碎。
化為無數陰晦之氣，徹底消散。
磐稷山遭受重創的肉身仿佛被某種神秘的力量侵蝕。
迅速腐朽，爛出一個個孔洞，迅速枯萎，血肉干涸。
那腐朽的白骨化為齏粉，揚撒在天地之間。
這時。
現場一片死寂！
那些存活下來的修士們愣在原地。
方才磐稷山有多么的不可一世，現在就有多么的凄慘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