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鳳點了點頭。
“不貼錢就行……要是實在湊不齊，咱少花點也不是不行。”
“媽，你把心放肚子里吧，我一分錢都不花。”
秦守業沒說實話，他怕老媽知道杜廠長讓他弄十萬斤糧食，會直接蹦起來罵街。
一家人吃完飯，秦大山他們就去上班了，秦守業也推車子出了門。
他沒去釣魚，也沒去逛委托商店，而是找地方把自行車換成了卡車。
車斗里放了兩頭大肥豬，還有五千斤棒子面。
卡車的車牌是套用鋼廠的，他在城里開業不怕被人查。
鋼廠的車牌，他還有鋼廠的工作證，沒人會多想什么的！
秦守業開著卡車，直接去了一趟建筑公司，找了一下石明雨。
他把車子開進院里，剛從駕駛室出來，就看到了石明雨。
對方剛從辦公樓里出來。
“秦科長！”
“真是你啊！”
石明雨笑呵呵地朝他走了過來。
“石經理！好久不見啊！”
“秦科長，咱們可真有些日子沒見了，你這是……找我有事？”
秦守業點了點頭，帶著他走到了車后頭，讓他爬上車擋板看了一下。
石明雨看到車斗里的麻袋和兩頭大肥豬，眉頭立馬皺了下來。
他從上面下來，問了一句。
“秦科長，你這是……”
“石經理，我前些日子采購了一批糧食，弄了幾頭豬……這些沒來得及送到鋼廠去，我尋思問問你，要不要。”
“你……你沒開玩笑吧？糧食和肉，給我們建筑公司？”
“石經理，不是白給，是賣給你們！”
“或者你們用東西換！”
石明雨猶豫了一下，然后拽住了他的胳膊。
“走，咱們去我辦公室說！”
他拽著秦守業進了辦公樓，直接去了他的辦公室。
進到屋里，他把秦守業讓到椅子上，然后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秦老弟，糧食有多少斤？那兩頭豬多重？”
“什么價？”
他語氣有些著急，秦守業笑了笑，把手里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五千斤棒子面，一千二百斤豬肉！”
“您要是買，棒子面一毛五一斤，豬肉兩塊。”
石明雨眉頭皺的更緊了。
“秦老弟，我們單位現在……拿不出這么多錢來。”
“那就用東西換，咱們之前又不是沒干過這個。”
“秦老弟，不是我不想換，是你之前介紹來的那個人，他跟我一直聯系呢，隔十天半個月，他就安排人來一趟，把你說的那些東西拉走，然后送一些糧食和肉過來，有時候還用紅糖，布料跟我們換。”
秦守業知道他說的是劉峰，這是他之前安排的。
他既然知道這件事，今天還來這一趟，肯定是別有目的。
“石經理，我想找您換一些木料！”
“木料？你早說啊……你要什么木料跟我說，我讓人拉過來。”
“石經理，我想弄一些好料子，紫檀、黃花梨、金絲楠都行……”
石明雨眉頭皺了皺，這小子還真不客氣。
“我也不挑，個頭別太小就行。”
“我最近跟人學雕刻，打算弄點好木料，弄一些擺件。”
“城里現在大拆大建，很多老房子上拆下來的木頭，都沒辦法用了，丟了也是可惜，不如換給我一些，讓我拿回去雕刻成擺件，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石明雨低頭尋思了半分多鐘，才抬頭張了嘴。
“秦老弟，我……跟你換，不過不能換太多！”
“我最多讓你拉半車走，再多的話，我這也不好報賬。”
秦守業心中一喜！目的達成了！
“半車就夠了！”
石明雨見他答應了，立馬帶著秦守業離開了辦公室。
他先找人把糧食和豬卸了車，然后又安排人帶著秦守業去了他們的木料倉庫。
能被他們放進木料倉庫的，雖說是老房子上拆下來的，但個頭都不小。
秦守業進去就是一通挑！
先是金絲楠，然后是黃花梨！
紫檀的他都沒有挑，前面兩樣就夠他裝滿半個車斗了。
秦守業開上車去了辦公樓那，從駕駛室出來的時候，手里多了兩個面口袋。
他直接提著東西去了石明雨的辦公室。
進屋他就把東西放到了桌子上。
“石經理，我弄了一些紅糖，奶粉和肉干，還有一些點心，你拿回去給孩子吃。”
“秦老弟，你這是干啥……”
“石經理，過些日子我木料用完了，還要來麻煩你……”
“就一些木料，也不是啥值錢的玩意，用不著這么客氣。”
“我這也不值錢，就是一點吃的。”
倆人扯了幾句，石明雨才把東西收起來，接著送他下了樓，目送他開車離開。
秦守業把車子開出建筑公司，直接朝著城外開了。
出了城，他找地方把車子和木料一起收起來，然后騎車回了家……
“我今天算是給劉峰開了個頭，回頭他再去找石明雨，也可以找他換木料了。”
“萬事開頭難，有了第一回，自然就有第二回了。”
秦守業今天去建筑公司并非心血來潮，他早就計劃好了。
之前劉峰跟他提過，用物資跟建筑公司換一些銅錢，或者是拆房子拆下來的石雕，門框窗框，房頂上的琉璃……可唯獨那些珍貴的木料，石明雨不換給他。
說是故宮在大修，需要一些珍貴木料，那些木料要留著，萬一有需要就送過去。
秦守業今天來，就是打破僵局的。
石明雨能把東西換給他，自然也能換給劉峰。
至于他說的那個，要給故宮送木料的事情，自然也有解決辦法。
石明雨不上報，或者是把黃花梨和金絲楠登記成其他木料，只要沒人細查，沒人會知道。
秦守業騎車子往家走，路上順道逛了幾家委托商店，又順便去了幾家藥店。
有些藥，放到幾十年后，也能值不少錢！
他現如今有了保險小能手這個技能，就更不怕藥會失效變質了。
下午兩點多，他到了什剎海，釣魚釣到了下午五點多才回家。
到家吃了晚飯后，他早早回屋歇著了。
第二天早上，吃了早飯后，他又早早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