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神物!你們看這墻,白得發(fā)光!”
“而且這靈氣太濃郁了!只要能挖下一塊墻皮,我保證能突破三個大境界!”
“廢話少說,趕緊挖!”
為首的大乘期修士一揮手,十幾個人立刻掏出法器,開始瘋狂地鑿墻。
“叮叮當當——”
法器砍在墻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然而,讓他們震驚的是,他們用盡全力,法器都砍出了缺口,墻壁上卻連一道劃痕都沒有。
“怎么回事?這墻怎么會這么硬?”
“再用點力!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
大乘期修士急了,親自上手。他從儲物袋里掏出一把靈器級別的長劍,對準墻壁狠狠一劍劈下。
“轟——”
劍氣呼嘯,帶著足以劈山斷岳的威能,狠狠斬在墻上。
然而。
“嗡——”
墻壁上突然泛起一層淡淡的紫光。
那層紫光極其微弱,看起來就像是一層普通的熒光。
但就是這層熒光,直接把大乘期修士的劍氣給彈了回去!
“噗——”
大乘期修士被自已的劍氣反噬,狂噴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十幾丈遠!
“師兄!”
其他修士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跑過去扶人。
“咳咳……”大乘期修士捂著胸口,滿臉不可置信,“這墻……這墻到底是什么做的?我的全力一擊,竟然連一道劃痕都留不下?!”
而此時,林軒正站在門洞后面,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這群人也太沒禮貌了,跑到我家墻根底下又挖又砍的?!?/p>
林軒搖搖頭,轉(zhuǎn)身從門洞走出院子。
那群修士看到有人從墻里走出來,全都愣住了。
“這位……這位道友?”大乘期修士掙扎著站起身,“這墻是你家的?”
“對啊?!绷周廃c點頭,“你們剛才砍的那堵墻,是我剛讓人砌的,花了不少錢呢。”
花了不少錢?
那群修士面面相覷,隨即爆發(fā)出一陣哄笑。
“哈哈哈!這位道友,你可真會開玩笑!這堵神墻,一看就是上古大能留下的遺跡,怎么可能是你花錢砌的?”
“就是就是,這墻上的白光,一看就是蘊含了某種大道法則!道友,你是住在這里的吧?不如我們合作,把這墻拆了分一分,你也能分到不少好處!”
大乘期修士抹了抹嘴角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在他看來,這堵墻絕對是無上神物!如果能拆下來一部分,拿出去賣,絕對能換來海量的修煉資源!
林軒看著這群人,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我說,你們是不是耳朵不太好使?”林軒的語氣變得有些不耐煩,“我說了,這墻是我花錢砌的。你們剛才砍我家的墻,還想拆我家的墻,這是幾個意思?”
“道友,何必這么固執(zhí)呢?”大乘期修士冷笑一聲,“我看你修為不高,還是識相點,把這墻讓給我們。到時候我們分你一塊墻皮,夠你修煉到金丹期了。”
在他看來,林軒只是一個金丹期的普通修士,根本不足為懼。
他們這么多人,還有一個大乘期的師兄,拿捏一個金丹期的螻蟻還不是輕輕松松?
林軒嘆了口氣。
“看來你們是真的聽不懂人話?!?/p>
他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旁邊的墻壁。
“嗡——”
墻壁上的紫光驟然變得璀璨起來!
一股凌駕于天道之上、足以鎮(zhèn)壓諸天萬界的恐怖威壓,從墻壁中轟然爆發(fā)!
“什……什么?!”
大乘期修士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他感覺自已的身體像是被一座太古神山壓住了一樣,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無比!
不僅是他們十幾個,整個清河鎮(zhèn)方圓百里內(nèi)的所有修士,都感受到了這股恐怖的威壓!
“這是……大道法則?!”
大乘期修士瞳孔驟縮,渾身劇烈顫抖。
他終于明白了,這堵墻根本不是什么上古遺跡,而是真正蘊含了大道法則的無上神物!
而能夠建造出這種神物的人,實力究竟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撲通!撲通!撲通!”
那群修士全都跪在了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前……前輩饒命!”大乘期修士嚇得魂飛魄散,“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前輩的仙府,求前輩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這一次!”
林軒看著他那副誠惶誠恐的樣子,搖了搖頭。
“我不是什么前輩,就是一個普通人。”
普通人?
你管隨手一拍就能引動大道法則的人叫普通人?!
大乘期修士嘴角抽搐,差點沒當場哭出來。
“行了,既然知道錯了,就滾吧?!绷周帞[擺手,“別再讓我看到你們砍我家的墻,不然下次可就沒這么好說話了。”
“是是是!小的再也不敢了!”
大乘期修士連滾帶爬地站起身,帶著那群手下,屁滾尿流地跑了。
跑出去老遠,他才敢回頭看了一眼那堵白色的墻壁。
“這……這到底是哪位大能住的地方啊!太恐怖了!”
“師兄,咱們以后還是繞道走吧,這地方不是咱們能招惹的!”
“對對對,繞道!必須繞道!”
那群修士逃也似地離開了,再也不敢靠近清河鎮(zhèn)一步。
林軒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轉(zhuǎn)身走回了院子。
“公子威武!公子無敵!”
鴻蒙道祖和太初圣主連忙迎上來,滿臉堆笑。
“行了,別拍馬屁了?!绷周帥]好氣地瞪了他們一眼,“那群人來砍墻的時候,你們就在旁邊看著,也不知道出來趕走他們,真是吃干飯的?!?/p>
鴻蒙道祖和太初圣主對視一眼,一臉委屈。
公子啊,您剛才不是讓我們別動嗎?您親自出手不比我們管用一百倍?
當然,這話他們只敢在心里想想,嘴上可不敢說。
“公子教訓得是,是小老兒疏忽了!”鴻蒙道祖連忙認錯,“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不用公子開口,小老兒保證第一時間把他們轟走!”
“行了行了,墻也砌好了,門也開了,今天就到這兒吧?!绷周幋蛄藗€哈欠,“老李,你去準備晚飯,多做幾個菜。今天干活的人都辛苦了,留下來吃頓飯。”
“遵命!”
太初圣主激動得差點沒跳起來。
在公子家吃飯!這是多么榮幸的事情??!
鴻蒙道祖更是眼眶濕潤,感動得不行。
他堂堂混元太上境的存在,今天又是砌墻又是刷漆又是開門洞的,累得腰都酸了。現(xiàn)在終于能吃上公子家的一頓飯了,值了!太值了!
隨著夜幕降臨,林家小院里漸漸熱鬧起來。
天帝和如來佛祖主動跑來幫忙端菜,鴻蒙道祖搶著要燒火,太初圣主則忙前忙后地擺桌子。
十萬仙神全都圍在院墻外面,眼巴巴地看著里面的熱鬧場景。
“李哥!我們能進去吃飯嗎?”李靖湊到保安亭前,滿臉渴望。
太初圣主翻了個白眼:“公子說了,干活的人留下吃飯。你們今天干什么了?搬磚了?和泥了?還是刷墻了?”
李靖啞口無言。
他今天確實什么都沒干,就光顧著嫉妒鴻蒙道祖了。
“那……那我們明天能幫忙刷墻嗎?”李靖眼巴巴地問道,“小神愿意從明天開始,天天來刷墻!不要工錢,管飯就行!”
太初圣主嘴角一抽。
刷墻?你也配?
那刷墻的活兒可是連道祖都搶著干的,你一個大羅金仙湊什么熱鬧?
“行了行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說?!碧跏ブ鲾[擺手,“今天沒你們的份,該干嘛干嘛去,別在這兒礙眼?!?/p>
李靖等人垂頭喪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院墻內(nèi)的燈火通明,空氣中彌漫著誘人的飯菜香味。
院子里。
林軒坐在主位上,面前擺滿了一桌子豐盛的菜肴。
鴻蒙道祖、天帝、如來佛祖、太初圣主等人,圍坐在旁邊,一個個端端正正,像一群等待投喂的小學生。
“都別愣著,吃啊?!绷周幠闷鹂曜?,夾了一塊紅燒肉。
眾人這才敢動筷子。
然而,當?shù)谝豢诓巳胱斓臅r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這是什么味道?!”
天帝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這紅燒肉里蘊含的靈氣,簡直濃郁到了極點!僅僅是吃了一口,他體內(nèi)的準圣法則就開始瘋狂涌動,仿佛要當場突破!
如來佛祖更是激動得雙手合十,連連念叨:“阿彌陀佛!這是什么神仙飯菜!貧僧這輩子都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
鴻蒙道祖更是眼淚都下來了。
他活了幾萬億年,吃過的山珍海味不計其數(shù)。但跟公子家的這頓飯比起來,那些東西全都是垃圾!
“這肉……這肉是怎么做的?”鴻蒙道祖顫抖著聲音問道。
林軒夾了塊排骨,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哦,就是普通的紅燒排骨,沒什么特別的。你們要是喜歡,就多吃點?!?/p>
普通?
這叫普通?!
鴻蒙道祖差點沒當場哭出來。
公子啊,您管這叫普通,那我們這些吃了無數(shù)年靈丹妙藥的修士,究竟算個什么啊?!
一頓飯,吃得眾人是淚流滿面、感慨萬千。
而院墻外,十萬仙神聞著飄出來的香味,一個個饞得是口水直流。
“太香了……太香了……”
李靖趴在院墻上,眼巴巴地望著里面的燈火,恨不得把腦袋伸進去。
“明天……明天一定要找機會進去干活!就算刷墻刷到死,也要在公子家吃一頓飯!??!”
夜深了。
林軒躺在搖椅上,看著滿天繁星,滿意地打了個飽嗝。
“今天過得挺充實。砌了墻,開了門,還吃了頓好的?!?/p>
他閉上眼睛,很快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院子里,鴻蒙道祖和天帝等人也各自找了角落休息。
他們圍坐在那堵白色的院墻下,感受著墻壁散發(fā)出的淡淡紫光,一個個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今天……是老夫這輩子最幸福的一天?!兵櫭傻雷驵哉Z,眼角閃爍著淚花。
而在清河鎮(zhèn)外,十里荒山野嶺上,十萬仙神也圍坐在一起。
他們沒有離開,就這么蹲在外面,遠遠地望著林家小院的燈火。
“李天王,你說咱們明天能進去嗎?”赤腳大仙湊到李靖身邊,小聲問道。
李靖嘆了口氣:“不知道。但不管怎樣,明天我一定要去求公子給個機會。就算當不了正式工,當個臨時工也行啊!”
“對對對!臨時工也行!”
眾仙神紛紛點頭,眼中滿是堅定。
月光灑落,照亮了清河鎮(zhèn)的每一個角落。
那堵白色的院墻在月色下泛著淡淡的紫光,宛如一道守護神一般,靜靜地環(huán)繞著林家小院。
而在這堵墻的庇護下,清河鎮(zhèn)的凡人安居樂業(yè),修士們也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寧。
沒有人知道,這堵看似普通的白墻,究竟蘊含著多么恐怖的力量。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
這里,住著一位真正的大人物。
一位隨便拿出一樣東西,都能引發(fā)三界血戰(zhàn)的至高存在。
而他,只是一個喜歡養(yǎng)狗、種菜、砌墻的“普通人”。
鴻蒙道祖盤坐在墻根下,美滋滋地打了個飽嗝。
公子家的飯菜果然非同凡響。僅僅是那一塊紅燒肉入腹,他那剛剛突破的混元太上境就徹底穩(wěn)固了下來,甚至隱隱還有精進。
“道祖,您坐的位置是我的?!碧斓坌⌒囊硪淼販愡^來,滿臉堆笑。
鴻蒙道祖眼睛一瞪:“什么你的我的?在這院子里,哪兒有空位就坐哪兒。你小子要是嫌擠,就滾外面蹲著去?!?/p>
天帝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委屈巴巴地往旁邊挪了挪。
如來佛祖盤腿坐在另一側(cè),雙手合十,面帶慈悲:“道祖息怒,天帝也是一片好心?!?/p>
“出什么頭?”鴻蒙道祖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你不也沒吃飽嗎?剛才搶菜的時候,那千手千眼揮舞得比誰都歡。”
如來佛祖臉一紅,連忙低頭念經(jīng),不敢再多嘴。
太初圣主看著這一幕,嘴角瘋狂抽搐。
堂堂鴻蒙道祖、三界天道化身,此刻竟然像個市井潑皮一樣跟天帝、如來搶座位。這要是讓那些閉關(guān)的老古董知道了,估計能氣得當場羽化。
不過話說回來,太初圣主也沒資格笑話別人。
他自已不也是為了能坐在離公子近一點的位置,屁股底下那個蒲團還跟李靖搶了半天才搶到的嗎?
院子里漸漸安靜下來。
鴻蒙道祖閉上眼睛,開始消化體內(nèi)的造化之力。其他眾人也各有各的打算,有的閉目養(yǎng)神,有的悄悄運功,都想趁著這股余韻再多吸收一點。
就在這時,院墻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噓,小聲點!”
“師兄,那邊有動靜,快聽!”
李靖帶著幾個天庭的老將,鬼鬼祟祟地趴在墻根下,把耳朵貼在墻壁上偷聽里面的動靜。
他們今天沒資格進院子吃飯,只能在外面干瞪眼。但李靖發(fā)現(xiàn),這堵墻似乎有神奇的效果——只要把耳朵貼在墻上,就能隱約聽到院子里的聲音,甚至能感受到墻壁散發(fā)出的靈氣波動。
“李天王,您確定這樣有用?”赤腳大仙小聲問道。
“廢話!”李靖瞪了他一眼,“你沒發(fā)現(xiàn)嗎?這墻里面蘊含的大道法則,只要貼近了就能感應到。咱們雖然進不去,但在這里沾沾光,總比在外面干蹲著強!”
說著,李靖又把耳朵緊緊貼在墻上。
“嗡——”
一股溫和卻浩瀚的力量順著墻壁涌入他的體內(nèi)。
“嘶……”李靖倒吸一口涼氣,渾身一震。
他感覺自已的大羅金仙瓶頸,竟然在這股力量的沖刷下松動了一絲!
“有效!真的有效!”李靖激動得差點沒叫出聲來。
其他幾個老將也紛紛把耳朵貼在墻上,個個臉上露出如癡如醉的神色。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院子里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太初圣主透過門洞,看了一眼外面那群趴在墻根下偷聽的仙神,眉頭皺了起來。
“這群人也太沒規(guī)矩了,跑到公子墻根底下去偷聽偷看,成何體統(tǒng)?”
他站起身,剛準備出去驅(qū)趕,卻被鴻蒙道祖一把拉住。
“別急?!兵櫭傻雷娌[著眼睛,看著那群趴在墻下的仙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讓他們貼著?!?/p>
“為什么?”天帝不解。
“因為他們越貼近,這墻散發(fā)出的法則就越強?!兵櫭傻雷孓哿宿酆殻斑@墻是用混沌界石和息壤砌成的,里面蘊含的大道法則是流動的。他們貼在墻上,反而能讓這些法則更多地散發(fā)出來?!?/p>
天帝和如來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鴻蒙道祖的意思。
合著這群趴在墻下的仙神,不是偷聽偷看,而是……在幫他們吸收墻里的造化?
“道祖英明?!碧斓圬Q起大拇指。
“別拍馬屁。”鴻蒙道祖擺擺手,“你們也學著點,找個離墻近的位置坐著,吸收法則的速度能快一倍。”
此言一出,眾人立刻行動起來。
天帝和如來搶著往墻邊擠,太初圣主更是直接搬了個蒲團坐到門洞邊上,恨不得把整張臉都貼上去。
一時間,院子里的眾人全都圍在了墻邊,一個個閉目運功,吸收著從墻里散發(fā)出的法則之力。
而院墻外,李靖等人還不知道自已已經(jīng)成了免費的人形加速器,還在美滋滋地貼著墻偷聽。
“師兄,里面好像沒聲音了?”赤腳大仙嘀咕道。
“廢話,都半夜了當然沒聲音了。”李靖翻了個白眼,“但你沒發(fā)現(xiàn)嗎?咱們貼著墻坐了一晚上,修為都精進了不少!這墻絕對是三界第一造化神器!”
“說的對!”赤腳大仙連連點頭,“明天咱們還來,繼續(xù)貼著!”
“對對對,繼續(xù)貼著!”
幾個老將相視一笑,眼中滿是得意。
雖然進不去院子,但能在這墻根下蹭蹭造化,也比在外面干蹲著強百倍!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夜的寧靜。
“爺爺,我睡不著。”
林小夕穿著睡衣,揉著眼睛從屋里走出來。
林軒正在院子里賞月,聽到聲音轉(zhuǎn)過頭來:“怎么又醒了?做噩夢了?”
“沒有,就是熱?!绷中∠镏?,走到林軒身邊,一屁股坐在地上,“屋里太悶了,想出來透透氣?!?/p>
林軒抬頭看了看天色,月亮高懸,夜風習習,確實是個乘涼的好時候。
“那就在院子里坐會兒吧。”林軒笑了笑,伸手把女兒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已腿上,“等你困了再回去睡?!?/p>
“嗯。”林小夕乖巧地點點頭,靠在父親懷里,小腦袋四處張望。
她的目光很快落在了旁邊那堵雪白的墻壁上。
“爹,這墻好白啊?!绷中∠ν嶂^,“是新砌的嗎?”
“對,今天剛砌的。”林軒點點頭,“好看嗎?”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素了?!绷中∠Π櫫税櫛亲?,“要是能在上面畫點東西就好了?!?/p>
畫東西?
林軒愣了一下,隨即笑道:“行啊,等明天爹去鎮(zhèn)上買幾桶顏料,給你畫個小動物好不好?”
“好!我要畫大老虎!”林小夕歡呼起來。
“成,畫大老虎?!?/p>
父女倆的對話,清清楚楚地傳到了院子里那群“認真修煉”的大能耳中。
鴻蒙道祖猛地睜開眼睛,差點沒當場跳起來。
畫……畫大老虎?!
公子要在用混沌界石砌成、用鴻蒙紫氣液刷白的墻上畫大老虎?!
天帝和如來也是一臉懵逼。
那可是三界第一神墻?。‰S便一塊墻皮拿出去都能引發(fā)仙界大戰(zhàn)的存在!公子竟然要在上面……畫小動物?
“這……”天帝咽了口唾沫,“公子,咱們這墻,要不還是別畫了吧?這墻的質(zhì)量太好了,畫上去可惜了?!?/p>
林軒瞥了他一眼:“可惜什么?不就是一面墻嗎?白花花的一片,看著多單調(diào)。我閨女說想畫,就畫唄?!?/p>
說完,他又低頭逗弄起懷里的林小夕,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已剛才那句話給眾人帶來了多大的沖擊。
鴻蒙道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已冷靜下來。
“公子說得對?!彼麛D出一個笑容,“小姑娘喜歡畫畫是好事,這墻反正是新的,畫上幾筆也無所謂?!?/p>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鴻蒙道祖的心里卻在瘋狂滴血。
混沌界石?。∧强墒潜P古用來穩(wěn)固宇宙邊界的無上神物!結(jié)果在公子眼里,就是一面“太素”的大白墻,還要讓小姑娘往上畫大老虎……
這要是讓那些苦求一塊界石而不可得的老古董知道了,估計能氣得當場升天。
林小夕在父親懷里坐了一會兒,漸漸來了困意。
“爹,我困了?!彼蛄藗€哈欠,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那就回去睡吧?!绷周幷酒鹕?,抱著女兒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