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懷胎十月才生產。
養殖區里的這些人不知道‘懷’了多久，但他們成長的速度，就跟一些植物抽芽一般迅速。
可惜，今厭沒問出來這些芽人的作用。
但是如此短的成長周期，育園更是遍布家園，這些人多半是被當成了食物。
“我們什么時候吃飯？”想到食物，今厭有些餓了。
養殖區的芽人們都吃完飯了，但1034完全沒叫她去吃飯的意思，依舊在養殖區干活。
“晚上啊。”1034瞥她一眼，“你餓了？哼，誰叫你早上不多吃點，餓了就忍著吧，中午可沒飯給你吃。”
今厭：“？？？”
什么鬼扒皮，午餐都不提供？
“午餐都不提供，要不把他們全殺了。”
“……殺殺殺，你今天就知道殺，我看你腦子傻！”1034沒好氣呵斥。
“你不覺得他們該死嗎？”今厭反問，“享受著你的勞動成果，還要歧視、踐踏你。”
1034覺得這話有點不對勁。
但她一時間又不知道哪里不對勁。
“當然該死，但是我們這樣的人，能有一口飯吃，沒有成為芽人都很幸運了，你還想跟上等人爭斗？就你這身體素質，還沒出育園，就被弄死了。”
“我身體素質挺好。”
1034嗤笑：“芽人出身能有什么身體素質，我們連重活都干不了多少，也只有育園的養殖工作還算輕松。”
芽人長到成年不過幾天時間。
沒有經過正常的生長，身體素質自然比不得外面的居民。
而且他們的壽命和居民有很大的差距。
大部分活下來的芽人，都只能活十多年。
“不試試怎么知道。”
1034翻個白眼，只當今厭腦子不正常：“你真是瘋了。”
“好，我們先去殺孟媽媽。”
“？？？”好什么？1034決定不奉陪這個傻子了，“你自己……你拽我干嘛！！放開我！1587！！松手，你給我松手！啊！”
1034被今厭拖著往養殖區外走。
“我餓了，我要吃飯。”
“？？？”
你要吃飯就要殺人嗎？
1587是得了瘋人病嗎？！
……
……
1034被今厭連拖帶拽拉到養殖區旁邊的辦公樓，一路走到孟媽媽的辦公室。
“嗚嗚嗚！”
1034被堵住了嘴，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嗚嗚聲抗議，圓溜溜的眸子用力瞪著今厭。
今厭拍下她肩膀：“放心，你討厭的人都該死。”
“！！！”
你在說什么東西！！
今厭沒理她，直接敲門了。
“咚、咚、咚、咚。”極富節奏又有特色的四聲敲門。
“進來。”
孟媽媽的聲音從門內傳出來。
今厭打開門，先把被堵住嘴、捆著手的1034推了進去。
“1034？”孟媽媽看見跌進來，踉蹌著撞上屋內家具的人，頓時站了起來，“你怎么回事？”
1034努力向門口甩頭：“嗚嗚嗚！”
孟媽媽下意識順著看過去。
今厭不緊不慢走進屋內，看繃著臉、緊著眉頭的孟媽媽說：“她想殺你。”
“嗚嗚嗚！”我才沒有！！
1034的嗚嗚聲無人在意。
孟媽媽盯著今厭：“1587你這是做什么？”
“1034想殺你。”今厭停下步伐，“所以我幫她完成這個愿望。”
“你發什么……”
孟媽媽的話還沒說完，身體不知被什么東西猛地拽向后方，椅子被撞翻，她也摔在了地上。
“嗬、嗬……”
孟媽媽身下洇出血跡，手在地上用力抓出幾道血手印，最終脫力不動了。
1034沖到辦公桌邊，往地上看，一雙杏眼直接瞪圓。
死……
死了？
“滴！”
今厭身上傳出一聲‘滴’聲。
然后1034就看見她摸出一個檢測儀。
“？？？？”
檢測儀屏幕上正閃爍著紅色提醒。
【08育園園長死亡，請盡快前往08育園查看情況并上報】
今厭微微蹙眉，怎么連個園長都是聯網的。
1034顧不上死亡的孟媽媽，幾步沖過來，用肩膀撞今厭，“嗚！”走！快走！
她一邊撞，一邊示意跑。
今厭沒動，試著按下屏幕下方的‘警報解除’按鈕。
閃爍著紅色提示的檢測儀恢復正常。
“應該沒事了吧？”今厭看向激動的1034。
“嗚嗚嗚！”1034還被影子堵著嘴。
今厭抬手收回影子，1034的聲音立即沖出來：“你哪里來的警用檢測儀？”
“你別管，你就說現在有沒有事？”
“瘋子，你個瘋子！”
1034氣得大罵。
然而此時她還被綁著手。
孟媽媽也死了……
1034只罵了兩句，趕緊說回正事上：“信號會優先發到離附近最近的設備上，間隔一分鐘無人響應，才會繼續向更遠的設備上發……如果附近沒有其他人，那應該沒事了。”
她頓了頓：“育園很大，有自己的守衛，附近應該沒有警衛隊的人。”
今厭表示聽懂了：“那就是沒事。”
“也不一定，萬一剛好有警衛隊在附近呢？”1034潑冷水，“你這檢測儀來路不明，說不定已經被標記了！”
檢測儀是警衛隊的設備，她一個飼養員手里的能是什么正經來路。
“哦，那就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今厭完全不在意，將檢測儀揣進兜里，“正好讓他們也試試當芽人是什么滋味。”
“……”
……
……
1034手上的束縛已經松開，她此時靠在桌子上，單手抵唇，望著孟媽媽的尸體不知在想什么。
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
外面靜悄悄的。
沒有警衛隊上門查看。
應該是沒事了。
“那先去吃飯吧，我餓了。”
“這個時候你還想著吃！”1034有些崩潰，你他大爺的殺人真就為了一口吃的啊？！
今厭：“那我想殺人。”
“吃！”
1034在孟媽媽的辦公桌里翻箱倒柜，翻出一張卡。
拿到卡，1034指著地上的尸體：“那她怎么處理？就這么放在這里，很快就會被人發現。”
今厭理所當然道：“無害化處理，你們不就是這么處理芽人的。”
“……”
1034沖她豎起大拇指。
她先將尸體藏起來、鎖好門，然后拉著今厭離開，先讓這個瘋子去干飯。
不干飯她要殺人啊！
1587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瘋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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