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以他這狠毒的性格,斷然不會跟她這么多的費話,只怕早就動手了。
所以,她覺的,這個男人可能另有目的,可能是想要她做什么事情。
地上,那個火球的火力已經慢慢的變弱,已經沒有了的掙扎的力氣,只是慢慢的費力的蠕動著,此刻,她發出的聲音,更是嘶啞的聽起來讓人格外的不舒服。
男人聽到她此刻的嘶啞的聲音,沒有回答魅虞的問題,而是快速的向前,拿出了另一瓶的藥水,熄滅了那個女人身上的火。
但是,此刻那個女人卻已經被燒的面目全非,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的肌膚。
燒損的肌膚極為的恐怖,幾乎全身都完全的焦化,只有臉上的眼睛處還能看也些許的完整的皮膚。
魅虞一時間,忍不住全身的發抖,剛剛還是那般的一個絕色美女,只不過一眨間的功夫,竟然就變成了一塊‘黑碳’了,這手段也實在是太狠了點。
而此刻,偏偏她人還沒有死,還有著一口氣,還在蠕動著,痛吟著,看起來,更加的恐怖。
“你不希望自己變的跟她一樣吧?”那個男人突然的再次的開口,把本就心神不寧的魅虞驚的差點跳了起來。
“不,不要,不要。”一時間,魅虞下意識的驚呼,連連的擺手,后退,死她可以不怕,但是像這樣的折磨,真的讓她害怕,恐怖。
“既然不想要,那么就聽我的命令。”男人轉身,望向了魅虞,聲音仍就冷淡,不見太多的情緒,卻偏偏又讓她不敢違抗。
“你想要我做什么?”魅虞早就料到他是想要利用她做什么事情,所以此刻倒是并不太意外了,只是,她不明白這個男人想要她做什么。
“我要你做兩件事情,第一,把這個燒傷了的女人送到百里墨的身邊。”男人微微的頓了頓,再起的聲音仍就如先前一般的平淡。
只是,他這一句話,卻是把魅虞徹底的驚住,把這個燒傷的女人送到百里墨的身邊?
為什么?這個女人完好無損,美貌如花時,百里墨都看不上她,更何況現在已經燒成了這樣,百里墨怎么可能會讓這么一個女人留在自己的身邊?
更何況,她跟百里墨并不相識,更沒有任何的交情,又怎么能夠把這么一個人送到百里墨的身邊呢?
所以,她覺的這根本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這不太可能,更何況,送這么一個女人給百里墨有什么用呢?”魅虞雖然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很危險,也知道有很多的事情,她最好是不要知道,但是此刻她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驚疑,更何況,她總要有個方向,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該怎么做呀。
“你只要讓百里墨知道有這么一個女人的存在便可,當然,要做到巧妙,不能太刻意,不可讓百里墨懷疑,其它的事情,你不必知道。”那個男人難得的為她解釋著。
聽到他的話,魅虞眸子輕閃,若只是這樣,倒不是什么難事。
這一次,魅虞沒有再多問,只是看到地上仍就在痛苦的蠕動著的女子,再次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氣。
那個男人再次的走到了燒傷的女人的身邊,手突然的一揚,不知道把一些什么樣的粉沫撒在了女人的身上。
然后,更為驚奇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女人明明剛剛被燒傷的傷口卻是快速的開始結疤,短短的時間內,傷痕雖然仍就驚人,但是卻是完全的看不出是剛剛燒傷的新傷口,倒像是燒傷了十年二十年的樣子。
一時間,魅虞只驚的差點呼喊出聲,這,這也太厲害了吧?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先把這個女人燒成重傷,又不能讓她死,而且又把傷口變成了舊疤痕的樣子,然后把這么一個女人送到百里墨的身邊?
“我讓你做的第二件事情,就是告訴蜀宇國的太上皇寒逸塵身受重傷昏迷不醒,讓蜀宇國來要人。”就在魅虞再次完全的驚愕之時,男人的聲音再次的傳來。
“什么?你想要挑拔天元王朝跟蜀宇國的關系?”魅虞快速的回神,快速的轉眸望向他,聲音中隱隱的多了幾分冷意。
其它的事情,她無所謂,但是,她不能再做任何的傷害寒逸塵的事情。
“何謂挑拔,這可是事實,寒逸塵身受重傷,做為寒逸塵的父母自然有權利知道,更何況,這件事情就算要瞞也瞞不了多久,我只是要你從中把事情格外的潤色一下而已。”男人冷笑,說真的,他一點都不希望跟這個女人合作,因為這個女人太過自以為是,自以為有點小聰明,事太多。
不過,這是主子的命令,而且現在這樣的情況下,由這個女人出面來完成這些事情效果的確是最好的。
“等他好了,醒過來,就可以回去了,就不必、、、、”魅虞對寒逸塵的感情是真的,所以,對寒逸塵不好的事情,她都不想去做。
“呵呵,”男人突然的輕笑出聲,“忘記告訴你了,寒逸塵可能永遠都不會醒過來了。”
“你說什么?你說什么?你是什么意思?”魅虞聽到他這話,猛然的僵滯,一雙眸子猛然的圓睜,直直的望向他,聲音中明顯的多了幾分輕顫。
他剛剛說什么?他說寒逸塵永遠都不會再醒過來了?
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不,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你做了這么多,不過就是因為喜歡寒逸塵,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你按著我的命令去做,把一切的事情做好了,我家主子會讓寒逸塵醒過來,而且可以讓寒逸塵永遠的陪在你的身邊。”男人沒有直接的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恰到好處的說出了對魅虞而言絕對的一個誘惑。
“什么意思?”原本就已經驚的回不過神來的魅虞這一次是真的有些轉不過彎來。
“江老神醫現在可是在楚王府,連江老神醫都沒有辦法,不能讓主子醒過來,我憑什么相信你?”魅虞不笨,反應也挺快,隨即便冷聲質問。
“江老神醫無法讓寒逸塵醒來,是因為,江老神醫用的是藥,有一種法子叫做以毒攻毒,主子手中就有這么一種毒,只要讓寒逸塵服下,定然能讓他醒過來,而且,服下這種毒后,當他醒來,第一眼看到的那個人,便會成為他永遠刻在心底中的那個人,一生一世都不會忘記。”男人的眸子望著魅虞,再次耐著心煩為她解釋著。
話語微微的頓了一下,再次補充道,“你是聰明人,所以,我相信你是不會錯過這么好的機會的。”
“那種毒對他的身體會有危害嗎?”魅虞的眸子下意識的閃了幾下,眸子深處隱隱的多了幾分期盼,有著些許的激動與欣喜。
不過,她還是有些擔心那毒會傷害到寒逸塵。
“你覺的,對于一個被江老神醫判了死刑永遠不能醒過來的人說,還能有什么東西可以危害到他呢?”男人不答反問,意思卻已經很明顯了。
魅虞的身子明顯的一僵,眸子微轉,暗暗的呼氣,吸氣,看的出,此刻的她心情極為的不平靜。
她對寒逸塵的感情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所以,她才會對寒逸塵做出那樣的事情。
若是能夠把寒逸塵留在自己的身邊,讓寒逸塵的心中只有她,她什么事情都可以做,什么事情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