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用主義?”
“人們的需求?”
“最燦爛的火花?”
司馬寒低頭看著手中的小本本和炭筆,心中似乎有道光芒在閃耀。
好一陣,司馬寒抬頭,看向趙驚鴻,“先生,下午去匠造處?”
“對!”趙驚鴻點頭。
司馬寒看著趙驚鴻的背影,心中決定,待今晚回去,定要好好獎勵一下內人,至少得讓內人感到滿足才行。
回想起來,上次找內人的時候,好像是一個月前了呢……
“咱們今日就在這里吃飯吧。”趙驚鴻看向寧宴。
寧宴點頭,“好呀!不過,先生,似乎還少了項目呢。”
“什么項目?”趙驚鴻疑惑地看向寧宴。
寧宴微微一笑,“不是說,有人坐在腿上嗎?”
“喲!”趙驚鴻笑了,“沒想到你小子還好這口呢!”
當即,趙驚鴻喊道:“司馬寒,去給咱們寧先生喊人,把這一層的女子都喊來,供寧宴挑選,今天的消費,本侯買單!”
“好!”司馬寒點頭,鄙夷地看了一眼寧宴,心中暗道:果然!這個寧宴就是仗著自己長得好看,胡作非為!真乃色中餓鬼也!
寧宴見狀,趕緊喊道:“算了,我就是開玩笑,當不得真。而且,不管怎么說,她們都是苦命人,我們不該如此作踐她們!”
司馬寒看向趙驚鴻。
趙驚鴻冷冷一笑,對司馬寒揮手。
司馬寒會意,立即走到門口,大喊一聲,招呼人過來。
寧宴見狀,有些著急,“先生,您干什么呀!不是說不要了嗎?”
“你不要我不要,她們的生活怎么辦?你也說了,她們都是苦命人。好賭的爸,生病的媽,不爭氣的弟弟和可憐的她;如果想要幫助她們,就讓她們多工作,只有多工作,才能多掙錢,多掙錢,才是對她們最好的幫助。”
“如果你覺得她們是苦命人,而不去幫助她們,這豈不是太過殘忍了?”
“這……我……可是……”寧宴此刻腦袋是懵的。
她想要反駁,但趙驚鴻說的義正詞嚴。
她想要解釋,卻又張不開口。
司馬寒聽到趙驚鴻這番言辭,不由得暗暗點頭,在心中贊賞,“不愧是先生!說出的話就是有道理!都是可憐人,以后看來得多光顧光顧,照顧她們的生意。”
很快,一群鶯鶯燕燕就涌了進來。
她們看到趙驚鴻和寧宴以后,不由得兩眼放光。
趙驚鴻也是第一次見這場面,突然覺得有錢真好。
前世他可沒這種機會,如今面前站著的,各個姿色上佳。
“寧宴兄弟,選吧!”趙驚鴻看向寧宴。
寧宴臉色漲紅,不敢去看這些女子。
看到寧宴害羞,那些女人更加興奮了。
趙驚鴻見狀,給寧宴挑選了兩個,又給自己挑選了兩個,驅散了其他人。
那些沒被選中的,各個滿臉失望。
那四個女子也服務很到位,上來就想坐在他們懷里,被寧宴和趙驚鴻拒絕了。
當即,她們又開始服侍趙驚鴻和寧宴喝茶。
趙驚鴻對寧宴道:“兄弟,你若是喜歡,我府上還有不少胡姬,到時候給你送去兩個。”
“不不不!我不要!”寧宴趕緊擺手。
她感覺今天就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
再繼續這么下去,她感覺自己的身份都要藏不住了。
“咱們……先吃飯吧!”寧宴催促道。
趙驚鴻立即吩咐,讓人上菜。
飯菜上來以后,趙驚鴻和寧宴都沒有拿到筷子,全程都是侍女在伺候,想吃哪道菜,只需要看過去,然后侍女就會夾過來,而后你只需要張嘴就可以了。
這待遇,真讓人沉醉。
這一頓飯,對于寧宴來說,吃的格外煎熬。
好不容易吃完了,寧宴立即起身,“先生,咱們走吧!”
“不再休息會兒?”趙驚鴻問。
寧宴身旁的女子拉著寧宴道:“先生,旁邊有休息的房間,要不要奴家帶你去享受一下?不加錢哦~”
趙驚鴻暗暗偷笑。
這是要白給啊!
司馬寒在一旁冷哼。
果然!
長得好看,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若是他有寧宴一分姿色也好啊!
這得為他省下來多少錢!
“不不不!不用不用!”寧宴趕緊擺手,然后拉著趙驚鴻,像是逃一樣的離開房間。
“等一下!還沒給錢!”趙驚鴻喊。
“先生莫要擔心,我來付錢!”司馬寒在后面喊。
趙驚鴻回頭看了一眼司馬寒,心中暗道:這司馬寒能被老登信任是有原因的啊!
不夠……寧宴的小手,真軟!
兩人跑到一樓,寧宴這才停止奔跑,卻依然拉著趙驚鴻不松手,一直將趙驚鴻拉出匯蕓閣才停止。
“以后!不許來這種地方!”寧宴氣鼓鼓地說道。
趙驚鴻蹙眉,“可是……她們都是苦命人,需要我的幫助啊!”
“別說那么多歪理!這不是什么好地方,你的身份更不允許你來這種地方,若是傳出去,有損你的形象!”寧宴認真地看著趙驚鴻。
趙驚鴻看寧宴認真的模樣,不由得笑了笑,說道:“行吧!那不來就不來,雖然少了我一個,但還有千千萬萬個熱心腸的人愿意幫助她們。”
寧宴無語地看了趙驚鴻一眼,翻身上馬,然后眼神銳利地看向趙驚鴻。
趙驚鴻一縮脖子,也趕緊上馬。
沒一會,司馬寒也來了。
他們三人,直奔匠造處。
等抵達匠造處,趙驚鴻都愣了一下,看向司馬寒:“這還是我的匠造處嗎?”
司馬寒笑著說道:“先生,這確實就是匠造處,有些許的變化,您可先進去看看。”
趙驚鴻微微點頭,走了進去。
剛進門,墨連城就一路小跑過來,恭敬地拱手行禮,“先生!您回來了!”
趙驚鴻微微點頭,“墨連城,你干得不錯啊!匠造處都擴建成這樣了?”
墨連城笑著說道:“都是陛下支持,若非陛下支持,我們也沒錢擴建啊!”
“宣紙應該賺了不少錢吧?”趙驚鴻問。
墨連城笑著說道:“都交由內帑了,賬目都是張丞相親自過目的。”
趙驚鴻微微點頭。
宣紙如今賺錢的速度,堪比鹽鐵專營,乃是暴利,全部入了內帑,他現在都不敢想扶蘇到底有多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