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師兄,作為師伯,你就沒什么表示?”言涂瞥了老道一眼,微笑說道。
“哼,本宮如此多金丹,若是每一個收徒都要給見面禮,我恐怕早傾家蕩產(chǎn)了。
罷了,誰讓我和你多年交情,既然開口了,這個見面禮不給也要給了,我這正好有一柄剛到手的如意鉤法器,雖然只是二階層次,但專破各種刀劍法器,原本是想賜給我徒兒的,現(xiàn)在就便宜這個小子吧。”老道哼了一聲,沒什么好氣的回道,從袖中騰騰抽出一柄銀燦燦的長長法器,直接扔給了王禹。
“多謝師伯賞賜”
王禹抬手接過銀色法器,自然大喜過望,忙同樣躬身稱謝,這才仔細(xì)打量手中之物。
只見這件如意鉤,后半部分仿佛一柄銀色利刃,前半部分則彎曲如鉤,拿在手中略一晃動后,就在銀光閃閃中浮現(xiàn)出三十余枚銘紋符號虛影,赫然是一件二階中品法器。
“師兄出手就是大方”言涂見此,眉開眼笑,連連沖老道拱手。
“好了,你們師徒打完秋風(fēng),就趕緊走吧,別耽誤我清修了。”老道翻了一下白眼,不客氣的趕人了。
“哈哈,那師弟不多打擾了,文師兄有空多來我凈火峰品茶。”言涂哈哈一笑,袖子再一甩,赤紅光霞從身上卷出,將自已和王禹一同卷入其中,化為一道赤紅驚虹的破空而走了。
幾乎同一時間,老道耳中卻傳來言涂清晰傳音聲:
“文師兄,你負(fù)責(zé)掌管其他大域消息,可否聯(lián)系下本宮在南陸吳國弟子,查詢一下我這新收徒兒出身的四象門,以及這徒兒在四象門時的大概過往?若有確切消息,師弟靈藥園的那一株‘仙鶴草’,就是師兄的了。”
老道聞言,臉色抽搐一下,卻什么也沒說的,單手一掐訣,地面直接涌現(xiàn)一個白濛濛的小型光陣,身形直接在光陣中消失不見了。
……
另一邊,王禹自然不知道,自已這位新拜的師傅,已經(jīng)打算讓人查其老底了,只覺在紅色光霞包裹的飛出問心殿,就風(fēng)馳電掣朝某個方向飛遁而去。
在接連掠過眾多山峰和平地,最終飛到了一片赤紅色山脈中。
這片山脈的山石大都是黑紅之色,甚至連遍山的樹木,也以紅色為主,
而方一飛進(jìn)這片山脈,就感覺空氣溫度迅速升高,給人一種燥熱難耐的感覺。
但王禹修煉的是赤陽大法,一進(jìn)入這片山脈,反感覺舒服異常,甚至連體內(nèi)法力都有些蠢蠢欲動。
轉(zhuǎn)眼間,驚虹就到了山脈中心處的一座最高大山峰上。
這座山峰通體黑紅,光禿禿的,上面沒有半棵草木,反而山石間不時噴出絲絲的熱氣,仿佛整座山峰就是一座巨大火爐。
而黑紅色座山峰,四周隱約有各種建筑群,山峰上半部分,更不時可見一些樓閣殿宇。
紅光一卷后,驚虹就落在了山峰頂部的一個環(huán)形火山口內(nèi)。
在這里,遍地都是有巨大縫隙的焦黑地面,從這些縫隙中看去,隱約能看到無數(shù)熔巖在里面緩緩流動。
焦黑中心處,一根通體赤紅的擎天晶柱,仿佛巨塔般的聳立著,竟仿佛通體都是火晶石煉制而成。
圍繞擎天晶柱,修建有一片金碧輝煌的樓閣殿宇。
王禹眼前紅霞一卷,人就出現(xiàn)在了其中一座殿堂之內(nèi)。
“峰主,您回來了。”
大殿內(nèi)早有兩人等在那里。
一是人頭發(fā)灰白的儒袍老者,面容如同木頭般枯黃,一見言涂出現(xiàn),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問道。
“哈哈,王師弟,我就知道你會加入凈火峰。
二伯,你要怎么賞賜我,要不是我給你通風(fēng)報訊,你如何能喜得高徒。”另一名青年身穿藍(lán)色碧水宮弟子服飾,也笑嘻嘻上前說道,竟是言無相,而且還稱呼言涂為“二伯”。
“哼,你這次總算做對了一件事情,回頭我會派人將你念叨了許久的那瓶‘化靈丹’,給你送過去。”言涂哼了一聲,自顧自走到大殿主位上一把赤紅椅子處,坐下。
“多謝二伯賞賜”言無相大喜,隨之沖王禹擠眉弄眼幾下。
二伯!
王禹見此,臉上才露出幾分恍然之色。
怪不得自已這位新師尊能夠直接堵在白玉大廳處,原來是言無相給通風(fēng)報訊。
不過,先前遇到的那位磨劍門劍修提及的言家老祖,可不叫言涂,而叫言玉柴。
言家金丹真人竟然不止一個,怪不得連金丹劍修都要給幾分面子。
王禹心中不由對‘言家’勢力之大,暗暗吃驚。
“王禹,這位是木伯,是跟我多年的親隨,也是這凈火峰管家,我大半時間都在閉關(guān)修煉,以后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找他。
木伯,王禹是我今天剛收的親傳弟子,雖然只是筑基初期修為,法術(shù)天賦卻非常高,我十分看重。”言涂分別沖老者和王禹說道。
“拜見木伯”王禹聞言,忙拱手一禮。
在其神識感應(yīng)中,這位木伯身上靈氣波動雖然不如言涂,但同樣無法看穿,看來起碼也是筑基中期以上修為,讓他自然不敢怠慢。
“不敢,不敢,老奴只是言峰主身邊的一名老仆而已,王少爺若是在這凈火峰上有何需要,盡管來找老奴就行。”儒袍老者同樣回了一禮,滿臉笑容說道。
“木伯,王禹既是我座下弟子,你先帶他在凈火峰上挑一處臨時洞府吧,等日后若能搶到真?zhèn)髅郑趴蓳碛姓嬲毩⒌恼娓亍!毖酝繘_老者吩咐道。
“是,老奴這就帶王少爺去挑選合適洞府。”木伯垂首答應(yīng)道。
“多謝師尊”
王禹心中一喜,沖言涂再次躬身一禮。
他原本就感覺寒瀾江那邊靈脈太低,不太能滿足日常修煉所用。
“王禹,你長途跋涉到我碧水宮,又剛剛結(jié)束參悟,估計身心也很累了,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到這里找我,還有些事情要交代。”言涂思量了一下后,接著沖王禹這般說道。
“是,徒兒聽從師尊安排。”王禹不假思索的回道。
“二伯,我雖然不是凈火峰弟子,卻經(jīng)常來凈火峰做客,哪些洞府比較好是一清二楚,我陪王師弟一同挑選洞府吧。”言無相也笑嘻嘻的說道。
“嗯,王禹剛來我碧水宮,你陪一下也好。” 言涂倒也沒有反對,點了點頭。
言涂大喜,拉著王禹興沖沖離開了大殿,木伯則微笑的緊跟二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