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手下人的議論聲,那位披著風衣大衣的男人瞥了一眼身邊的副官,吩咐道:
“派個人去喊話,問問他們到這來做什么,為什么闖入我們神鷹王國的領海,是不是其它國的奸細。”
“另外,讓他們跟著我們進港接受調(diào)查。”
以他對那些愚蠢的精靈們的了解,基本只要給出正當理由,那些精靈們基本不會拒絕。
更別說他現(xiàn)在給出的理由,是如此的冠冕堂皇。
而一旦等到那些精靈離開了那艘奇怪的大船,去到了他手下將士們駐守的港口,那一切還不都是他說了算。
這么多精靈,而且還是如此漂亮的精靈,估計能賣上一大筆錢。
就算不賣,鎖在自已家,給自已家族未來的后代增添一些精靈血脈也是不錯的。
畢竟精靈可是與巨龍齊名的長壽種,一個能用好幾代人。
男人再次看了一眼那艘奇怪船只上的貌美精靈們,臉上滿是貪婪之色,仿佛這些“精靈”已經(jīng)落入他手了一樣。
另一邊,那位副官聽到自已上司的話后立刻應了一聲,小跑著走到了那對正在竊竊私語的手下們面前,對著里面嗓門比較大的一個將大衣男人的吩咐說了出來。
聽到吩咐后,那位做水手打扮的士兵不敢耽擱,連忙走到了船頭,用手做喇叭,對著厄洛斯等人所在的方向喊話。
不得不說這家伙的嗓門確實很大,嗓音劃破海浪與風聲,隔著五百米都能清晰的傳到厄洛斯等人的耳邊。
只可惜,厄洛斯等人聽不懂他們在講什么話。
對方講的并不是克羅地亞三大帝國的通用語,也不是暗之外海的多倫語,而是一種新的語言。
溫蒂尼眨了眨眼睛,戳了戳厄洛斯的腰,小聲問道:
“他們嘰里咕嚕說啥呢?”
厄洛斯搖頭:“我也不知道。”
聽到他們的對話,尼彌西斯頗為嘚瑟的說道:
“所以說多學點知識還是有用的,不然連別人說什么都聽不懂。”
看到她這副模樣,厄洛斯好奇的問道:“尼彌西斯女士,您知道他們在講什么嗎?”
尼彌西斯發(fā)出了一聲不屑的嗤笑:“多新鮮啊,我能聽懂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見她還要繼續(xù)嘚瑟下去,薇薇安忍不住皺眉打斷道:
“他在說什么?”
聽到自已女兒說話,尼彌西斯這才忍住了繼續(xù)嘚瑟的沖動,揚了揚下巴講訴道:
“他們用的是精靈語,在問我們是誰,為什么闖入他們王國的領海,還想讓我們跟著他們前往港口進行調(diào)查。”
一旁的厄洛斯聽到精靈語這個單詞,腦海中那顆代表著神術——自然的庇護的光團微微閃爍了一下,緊接著他的腦海中就自動多出了一堆關于精靈語的知識。
等他將這些知識全都接收后,厄洛斯突然發(fā)現(xiàn),他好像能聽懂精靈語了。
精靈族那位給予的恩賜還在發(fā)力,厄洛斯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這時,感覺自已人前顯圣了一波的尼彌西斯又說話了。
她輕咳了一聲,故作輕描淡寫的模樣說道:
“其實精靈語挺簡單的,你們聽不懂也沒關系,我待會兒制作一些通曉語言符咒,你們用完后就能差不多學會精靈語了。”
厄洛斯聽完后點了點頭,附和道:“精靈語確實挺簡單的。”
尼彌西斯聞言,美眸狐疑的看向厄洛斯:
“你不是也聽不懂么?怎么知道它很簡單?”
厄洛斯面色不變:“現(xiàn)在能聽懂了。”
尼彌西斯臉皮抽了抽,用腳趾頭想,她都能猜到是什么在背后發(fā)力了。
這讓她心里有些發(fā)酸,真就是寶寶難度,那位這么溺愛孩子真的好嗎?
聽到他們對話的溫蒂尼眼睛瞪大,震驚的看著厄洛斯:
“你怎么突然能聽懂精靈語了?”
厄洛斯聞言,一臉詫異的看向溫蒂尼:
“你難道還不會嗎?這不是一聽就能學會的嗎?”
“不會還有笨蛋,到現(xiàn)在都聽不懂精靈語吧?”
溫蒂尼:“……”
艾絲黛兒:“……”
娜塔莉亞:“……”
阿耶莎:“……”
……
看到自已媽媽逐漸變得危險的眼神,厄洛斯連忙打哈哈道:
“精靈語這事待會兒再說,我們先回一下人家的話吧。”
“讓人家一直在那干等著,感覺也不好。”
對面那艘風帆戰(zhàn)船上,聽到自已手下喊完話后,身披大衣的男人就一直在留意對面那些精靈的回答。
但他看到的,卻是對面船上那些精靈們似乎在嘻嘻哈哈說著些什么,似乎絲毫沒有將他們這群人放在心上。
男人的眉頭微微皺起,面前這群精靈好像和他以往聽說過的不一樣。
他聽說過的精靈,可是很害怕人類的,哪會像眼前這些精靈那樣表現(xiàn)的那么輕松隨意。
難不成這些人不是精靈?而是長相美麗的人類?
正當他心中生出這個念頭時,另一邊的厄洛斯高聲回道:
“我是是遠方而來的旅人,無意間闖入貴國的領海,我們并非他國奸細,也愿意接受你們的調(diào)查。”
之所以會這樣回答,是因為厄洛斯想找人了解一下翡翠之境的基本情況。
對面那個披大衣的男人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低,直接詢問他,肯定要比自已偷渡上岸要方便的多。
還有一點就是,這里既然有人類國度,那他們黑夜一族想在這個世界扎根,若非必要,還是不要和本土勢力起沖突。
面前這個男人看起來身份不低,說不定可以從他手里弄到合法身份。
總不可能到了翡翠之境,還讓自已家族做黑戶吧。
至于跟過去,對面那群人會不會突然對他們不利什么的。
這一點,厄洛斯壓根就沒考慮過。
就這群低序列,他站在那不動,他們都打不動。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的。
他們?nèi)糁皇抢醒膊榈脑挘嵌蚵逅挂膊粫λ麄冏鍪裁矗扇羰谴蛄送嵝乃肌?/p>
那就別怪他將他們埋進土里當花肥了。
大衣男人聽完厄洛斯的回答后也明顯松了口氣。
不管對面是什么來歷,只要到了他的地盤,那就得聽他的,不聽話,他有的是辦法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