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已陌生,當然是盡飛塵早有預料的了。
可對他們陌生,盡飛塵實在是沒想到啊。
總理院會議室,算上主角和鐘妍一共六個人,主座是空著的,看來還要等下才回來。
可盡飛塵看了一圈,這類的人竟然沒一個是他認識的。
從前雖然只跟秦城和周華東十分熟悉,但這里的人好歹都是打過照面的,都算是認識,可這怎么都……換了一批?
就在盡飛塵思索著,周圍人打量他的時候,最后的一個人到了。
是周華東,他坐在了那張主座的紅椅上。
一萬個問號從盡飛塵腦袋上升起。
秦承呢?
他人在哪?
為什么變成周華東了?
難道是退位了?
怎么可能,出了這么大的事,最是需要他的時候,他怎么可能退位呢?
壽終正寢?更不可能了,四百多年都沒熬走的人,就這七八年就走了?
那可是帝,他死了秦承都不可能有事。
壓下心底的十萬個為什么,不等周華東開口,盡飛塵就率先說話了。
“好了朋友們,我知道你們也有十萬個為什么需要在我這里得到答案,但在這之前,你們可以先回答我的十萬個為什么嗎?因為我的更重要?!?/p>
會議室里的人都是一愣,沒想到盡飛塵會直接這樣開口。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當然也有人是不同意的,這或許是鐘妍的頂頭上司,因為他在說話前看了一眼站在盡飛塵身后的鐘妍。
“先生,這……”
“你閉嘴,周華東你說。”
盡飛塵不打算給他說話的機會,也沒那個心情去給他留什么面子之類的東西。
聽到自已的名字被叫出來,周華東并不太驚訝,畢竟很多人都知道。
他沒什么猶豫,十分的坦然,“當然可以?!?/p>
“還行,人設沒變,你還是我認識的周老。”盡飛塵點點頭松了口氣,他真怕這些人就連人設都變了,沒了秦承鎮壓一個個都狂的沒邊,好在周老始終如一啊。
他稍微捋了一下思緒,說道:“好,第一個問題,秦承去哪了?”
會議室里的氣氛又是一變,如果叫出周華東的名字是情有可原,那叫出秦承的名字就有些奇怪了。
畢竟,事到如今,整個大夏都還沒幾個人知道秦承這個人,他素來神秘,一直隱藏在總理院中,除了各國之間的重要人物,或是國內的重要人物,其余人都很少知道。
“抱歉,這個問題涉及到機密,對于你的身份還存疑,我們沒辦法告知?!敝苋A東說。
我就知道。
盡飛塵嘆了口氣,“好,那我換一個方式問,他……還活著嗎?”
“……抱歉,這個問題……”
“得,你們問我吧,我不問了。”
盡飛塵攤開手,媽的問什么都是機密,那你答應回答的蛋。
“您是大夏人嗎?”
這個問題是剛開始被盡飛塵打斷的那個禿頭男人問的,也就是鐘妍的上司。
雖然稱呼是‘您’,但卻聽不出什么尊重的意思。
盡飛塵沒說話,只是在拿出昨天從胡燭那順來的煙的同時順便點了下頭。
“抱歉先生,這里不讓……”
“那我就抽你了,你最好選一個。”
那禿頭男人還打算說禁止抽煙這類的文明話語,可盡飛塵卻直接打斷了他,語氣并不客氣,眼神也微微冷了下來。
他能感受到這個人對他的敵意,還有對方說話的語氣讓他不喜,他自然也就不會在客氣。
至于對方的身份?
得了吧,誰管他,整個總理院,盡飛塵認得人就只有秦承和周華東罷了,如果還有其他人,就都是一些戰斗小組的,至于這些個家伙,他全當是酒囊飯袋來處理。
當初貪攻打藍星,他可沒在漫天的煙花中看見這群人的身影。
周華東輕敲桌子,示意那禿頭男人別自討沒趣。
偌大的會議室,只有盡飛塵和周華東是尊者的修為,其余的則都是‘古’境。
真不知道這七年的時間里,世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既然您是大夏人,那為什么對于您這樣的尊者大人,我們沒有絲毫的印象?但是您卻對我們……似乎格外了解呢?”
另一個人開口,他的語氣就要好上許多了,這也讓剛吐出一口白煙的盡飛塵有了回答的意思。
“不死城里,有一個野心很大的家伙,我的預測,也許是八位至高之一,他的能力大概是操控記憶之類的?!?/p>
“所以您的意思是說,那個異族使用了自已的能力,讓全世界的人都忘記了您?”說話客氣的人讀懂了話中的意思。
盡飛塵點點頭,用手指了指下那個臉色不怎么好看的禿頭說:“我看你的位置比較靠后,我覺得你要比這禿頭聰明的多,實在不行把職位換了吧?!?/p>
被夸的人尷尬一笑,不敢去看那禿頭。
“那您可以簡單的介紹一下……我們忘記的你嗎?”那人又說,他看上去四十多歲,一頭發的發絲還黑的發亮。
這就是盡飛塵比較喜歡喜歡他的點,當然不是指他有頭發,而是對方的聰明與尊重。
他并沒有第一時間來反駁,而是在語言上選擇相信盡飛塵。
“當然可以?!北M飛塵抽了一口煙,簡單的組織語言后說道:“王意白芝芝什么的你們應該都熟,我們是一批的,被稱為八寰。
我算是草根,沒什么大族幫襯,不過秦老頭那家伙眼光獨到,把月明一給我派來當正星。在藍星成長的過程中,我算是比較知名,大家喜歡叫我花海下的魔術師,也稱我為本世紀的最強天才。
好了,到此為止,這算是簡潔嗎?”
“您方才說……月大人是您的正星?”聰明男人很是吃驚,對于這個消息,就連他都忍不住想要開口懷疑了,但他還是忍了下來,打算再過幾秒提問也不遲。
“哼,流月尊者可是如今的當世最強,給你當正星?這種話你也真敢說!”
看吧,再過幾秒,也不遲。
禿頭替他把話問了出來。
而回應他的,是搭在肩膀上的一只溫熱的手。
“我們聊聊?”
咔嚓!!
猙獰的空間裂痕在他們身后展開,還不等在場的人回神,不過幾秒鐘的時間,盡飛塵就又把人給送了回來。
禿頭男人不質問了,青著的一張臉上滿是驚恐,哆哆嗦嗦的說:“月,月,月,月夜,月夜空寂斬!??!他會月夜空寂斬!?。 ?/p>
噠。
盡飛塵仰著靠在椅子上,十分囂張的把兩只腳搭在桌面,淡淡道:“好了,對于我的身份,大家也差不多信了,接下來該我提問了,我希望回應我的不是機密,不然小心我給你們擊斃了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