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打幾盤鋼炮的手機就響了。
是老牙打來的，讓我們去九曲的一家飯店里吃飯。
掛了電話，鋼炮笑嘻嘻的對我說，“聽牙哥的語氣，應該是得手了。”
我自然知道‘得手’是什么意思，不用說，肯定是老牙把那個貴婦人上了。
我真不覺得這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曹老頭不止一次警告過我，說色字頭上一把刀，無論處于多么牛的地位，都不要把女人當一件玩物。
要不然，早晚會跌一個大跟頭！
我雖然也沒有達到曹老頭的要求，但我對感情還是有底線的。
要不然，別說店里的技師，估計堂嫂我都已經吃到嘴里了。
和老牙比起來，我簡直就是安分守己的小學生。
我暗下冒出一個念頭，總覺得老牙以后會栽在女人身上。
當我們趕到酒店的時候，老牙和其他人還沒有到。
鋼炮拉著我和曹夢圓點了一些菜，然后就在廂房里坐等老牙的到來。
自我發了脾氣之后，曹夢圓對我的調戲態度明顯收斂了很多。
一些騷話也不敢說了。
鋼炮對曹夢圓依舊熱情，哪怕后者不給他好臉色，他也依舊不以為意，腆著大臉說個不停。
什么叫一物克一物？
在我們三個身上都能得到體現。
不一會，老牙和他的手下來了。
從老牙春風滿面的眉眼來看，他心情很好。
“哎呀，方巖啊，今天是我照顧不周，等會我自罰三杯！”
我呵呵笑道，“牙哥你有正事要忙嘛，我能理解。”
老牙哈哈一笑，“其實也沒啥正事，就是惦記一個女人好長時間了，今天是收網的時候，就沒騰出手。”
這時，曹夢圓插嘴說道，“牙哥，有什么秘訣可以教教我嗎？我也惦記一個人好長時間了呢！”
老牙先是一愣，隨即哈哈一笑，“你這丫頭，跟你牙哥開什么玩笑啊！就你這模樣，男人都是上桿子追你，還用你惦記？”
曹夢圓噘著嘴，露出一副小女人的姿態，嬌聲說，“牙哥，我可沒跟你開玩笑。”
“還真有一個？”
“真有一個。”
老牙立馬一本正經說，“媽的！能被我們圓圓喜歡，那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告訴牙哥，是誰這么不知好歹！我三條腿都給他打斷！”
曹夢圓突然咯咯咯笑了起來，“牙哥，他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老牙愣了，“你說誰？鋼炮嗎？不不不，我靠！你該不會說方巖吧？”
曹夢圓一臉傲嬌，“對，就是他！牙哥，什么時候動手？”
明知被套路了，但老牙也沒生氣，哈哈一笑說，“都是自己兄弟，動什么手？沒事圓圓，這事牙哥幫你牽線，那個，方巖啊.......”
靠，本來屁事沒有，怎么感覺越來越亂了呢？
為了不讓老牙摻和進來，我當即打斷他的話，“牙哥，圓圓隨口說著玩呢，你別當真。再說，我都有女人了，哪能朝三暮四啊！”
老牙就等著這個臺階呢，趁機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也不能破壞方巖的感情。沒事圓圓，別生氣啊，過幾天牙哥再給你介紹一個好的。”
再接著，話題就轉移到了刁九和曹龍的釘孤枝上了。
然后，身為及時雨的我就成了所有人目光交匯的對象。
道上崇武，你有一筆錢或許不能讓其他人高看你一眼，但你要有一身好武藝，絕對能換來別人發自內心的尊重。
吃飯的時候，老牙面帶嚴肅的對我說道，“方巖，不瞞你說，從去年后半年開始，九曲的勢力就在悄悄發生著變化，新開的兩家舞廳，背后都是段風提供的嗑藥。”
“我已經嗅到危機感了，或許用不了多久，九曲這邊的勢力架構就會出現變化。”
類似的話龍哥已經跟我說過了，而且他還暗指背后的大手就是覃三江！
要不是有覃三江的默許，段風絕對不敢明目張膽的布局。
而覃三江的最終目的是什么，我不得而知。
殺人滅口應該不至于，都是一塊廝殺的兄弟，不可能一點后路都不留。
最大的可能，我覺得覃三江還是逼以雷哥為首的保守派做出決定。
要么不計手段的掙大錢，要么退出覃幫，另覓去處！
“牙哥，這也是雷哥讓我過來的目的。我雖然入會晚，但也能看出來，現在的覃幫并不是那么的團結，不止你，連雷哥都感受到了危機。”
老牙頷首說道，“雷哥是老大哥，我能有今天，全靠他當年力挺。在我心中，大哥只有一個，那就是雷哥！他說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我連忙說，“牙哥，或許事情沒有想的那么嚴重，雷哥也就是未雨綢繆而已。不過，要是真到了魚死網破的那天，還希望牙哥能守望相助。”
“那是一定的！來，喝酒！”
........
昨天還不覺得，今天這頓酒喝的真不是滋味。
和酒，和人都無關，主要是我有些感慨自己的運氣。
你說我運氣差吧，我剛入會就得到了雷哥的賞識，然后直接提拔當了管理。
你說我運氣好吧，還沒享幾天福呢，就攤上了覃幫內斗的大事件。
種種跡象表明，覃三江不喜歡雷哥那老一套的掙錢方式。
他想掙快錢，掙大錢，而不是當一個良好市民掙小錢。
這事要是雷聲大雨點小倒也好說，就怕來真的啊！
真要是和覃三江干起來，這勝率能有多大？
無論輸贏，有一個問題不可避免：覃幫都將實力大損，導致被其他勢力趁虛而入。
隨著一杯杯酒精入喉，我也懶得想那么多了。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就算真斗起來了，對我來說也不見得就是一場災難。
都知道我酒量不錯，加上第一次吃飯，酒自然是不少喝的。
好在老牙這個人并不是太推崇酒文化，眼看手下醉意明顯了，就及時喊停了。
我還好，喝了一斤半左右，只有那么一點醉意。
飯局結束之后，老牙非拉著我去茶樓，說要給我介紹兩個大姐姐認識認識。
我拒絕也沒用，老牙今晚勢必要讓我感受一下韻婦的美妙滋味。
最后還是曹夢圓出手解圍，老牙才肯放過我。
“你是真正經還是假正經啊？我來這里兩年了，就沒見過一個不好色的男人。”
曹夢圓笑著問我。
有句話我差點沒脫口而出：正不正經開房就知道了，敢不敢開房？
想到曹夢圓的性情，話都到嘴邊了，我硬是又咽了回去。
我很清楚，要是真說出來了，我真就無法收場了。
“關你屁事！走，上車，帶你回興隆。”
面對我的白眼，曹夢圓也不生氣，咯咯笑道，“你都這樣了，還是我來開吧！”
想著她的車技也不錯，我就沒有拒絕。
“摟著我的腰，我開車很猛的，要是被我甩下去了，可不能怪我哦！”
反正又不吃虧，我就沒有矯情，直接摟住了曹夢圓的身子。
下一秒，曹夢圓扭過頭，幽幽說到，“大哥，腰在下面。”
“不好意思，喝的有點多。”
我說呢，腰也沒有這么軟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