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說的,李蓉蓉只覺得好笑,這番話,讓不知道的人聽了去,還以為自已是跟她爭搶男人。
但凡相親結識吳皓的時候,自已知道他外面有人,絕不會與他定下婚約,以至于后面發生那種事。
而今,眼前這個女人,竟然還好意思說出這番話。
自已連吳皓這個人都不要了,何來她讓給自已。
“他不用你讓給我,你自已留著吧,我不需要。”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接著目光看向吳皓。
“麻煩,帶著你的人,以后都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來膈應惡心我,你知不知道看到她,我像是看到什么嗎?”說到這里,語氣中盡是譏諷的嘲弄,在吳皓的視線注視下,開口毫不掩飾語氣中的嘲弄。
“像是看到一灘嘔吐物。”
隨著他這番話一出口,倆人臉上皆是難看的神色,尤其是吳皓,他感覺自已被眼前人羞辱了。
若不是家里如今出現資金困難,自已怎么可能如此低三下四的求一個女人的原諒,更是被她當著面如此的羞辱。
一旁的肖雅,注意點吳皓握著拐杖的手指骨節都泛白了,可見剛才李蓉蓉的話,是真的傷到了吳皓的自尊心。
若是放在以往,他們鬧成這樣,自已指定是非常高興的。
可如今不能,若是李蓉蓉跟吳皓鬧得越僵,吃虧的只會是自已。
因為很清楚,現在的吳皓,需要李蓉蓉家里的扶持幫忙,若是他斷了李蓉蓉這條關系,回頭就會拿自已撒氣。
自已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因此,連忙撲過去,抓住要離開的李蓉蓉的小腿,再也顧不得自已那點可笑的自尊心。
在她們有錢人眼里,自已的自尊心算什么。
“李小姐,我錯了,求你了,不要跟阿皓分手,你們家世匹配,相貌相當,都是留學歸來的人才,所以,你們才是天生的一對,我配不上他,是我貪心了,是我犯賤。”說著開始狠狠自已抽打自已的面頰。
想用這種方式,來告訴吳皓,自已是真的盡心盡力的在幫他,即便是李蓉蓉不愿意,到時候,吳皓也不會全部再把怒火撒在自已身上。
然而,李蓉蓉只是冷眼看著她抽打自已的臉,期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感覺這倆人能走到一起,不是沒有原因的。
真是什么鍋,配什么蓋,倆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余光瞟了一眼站在不遠處,拄拐杖的吳皓,感覺這個男人可真是生性夠涼薄的。
疼愛這個肖雅的時候,可以因為她一句話,隨便買個便宜貨的禮物送給自已,可不寵她的時候,能眼睜睜看著她這樣跪在地上,自扇巴掌。
又或者是說,這一切,其實都是吳皓受益的。
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在自已面前,繼續低三下四,所以,他就把肖雅這個女人拉過來,擋在前面,讓她做出卑微的事情,來借此消除自已內心的怒火。
可見,這種男人,是根本不值得托付終身的。
好在自已醒悟的早,更是被父親逼著早早做了選擇,否者,很難想象,若是自已嫁給這樣一個生性涼薄的男人,若是自已以后沒有了什么利用價值,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就把自已踹了。
想到這里,只覺得自已足夠幸運。
更多的是應該感謝他們吳家自尋死路,沒事好好的去招惹他們招惹不起的人物,若不是這樣,自已可能現在已經要跟吳皓結婚了。
呼出一口濁氣,懶得在這種爛人身上繼續浪費時間,開口說道。
“好了,別再我面前做戲了,你即便是表演的再可憐,對我來說,也只是惺惺作態。”說完踩著高跟鞋,直接朝著大門口走去。
而此刻的肖雅見此情況,下意識忍不住去看了一下吳皓,只見他現在臉色難看的厲害,心里頓時跟著有些害怕起來。
擔心若是因為這件事,吳皓會把自已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也都收回去。
若是那樣,自已可真的就會變成一無所有。
吳皓拄著拐杖,眼里帶著怨毒,目光盯著那個消失的背影,今天所受的恥辱,以后他要加倍奉還回來。
不理會跪在地上的人,拄著拐杖上了車。
司機連忙接過他拐杖,幫他放好后,這才繞過車身上了駕駛位,啟動了車子,駛離了現場。
車內的吳皓,拿起隨身電話,撥了個號碼出去,在那邊接通后,開口喊了聲。
“小叔,是我。”
電話這邊的吳東宇,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因為大哥一家,自已原本大好的前程就這樣毀了。
來到這邊后,又因為幾個錯處,被處分了。
若是放在以前,那根本就不算是什么事,可現在今非昔比了。
自已得罪了人,并且,聽說京市那邊他們還有人,早知道姓趙的小子后臺這么硬,又如此低調,自已說什么也不可能會動他。
最可笑的是,明明下面很多人,都清楚趙乾志的情況有多特殊。
可從自已安排下去后,這件事,一直都沒有人跟自已匯報這里面的利害關系。
一想到這些,就覺得氣血不順暢,連帶恨起自已這個大哥,如果不是他,自已怎么能淪落到如此被動難堪的境地。
故而,面對電話那頭的侄子時,語氣也帶著前所未有的陌生和疏離。
“有什么事嗎?”
電話這邊的吳皓,隔著電話,也能感覺出小叔對自已的態度有多冷漠,明明之前小叔雖然不常來家里,但每次跟他打電話,他都對自已十分和善。
可現在呢,他對自已真的是要有多冷漠,就有多冷漠,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縱使如此,他面對這個曾經權力過勝的小叔,也不敢露出一絲一毫不滿的情緒,帶著恭維的謙虛問道。
“小叔,你在那邊怎么樣,我知道你剛調過去不久,應該會很忙,所以也不敢給你打電話,就怕耽誤你工作。”
吳天宇勾了勾唇,他一路走來,什么人沒見過,眼前的這個侄子跟自已耍這種心眼子,簡直就是不夠看。
有時候,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懶得戳破那層窗戶紙。
尤其是此刻,他照過來肯定不會單純的問自已過得好不好,應該是碰到什么事了,想要讓自已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