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運氣比較好,一出門就遇到了一個清潔工。
大雪天不好找保潔,所以莊園里也就星星點點的有幾個清潔工而已。
對方是個黑人,胖乎乎的,面無表情的掃著地。
姜凜用英文跟她打了個招呼。
“幫我把那間房打掃一下。”
黑女人看了他一眼,就淡淡的繼續(xù)掃起了地。
姜凜:“嘿。”
他立馬從兜里掏出了一沓美元鈔票。
“現(xiàn)在可以了嗎?”
那女人眼睛一亮,立馬飛奔上前接過了鈔票。
“先生要打掃哪里?”
姜凜指了指身后。
女人立馬拿著掃帚進去了。
姜凜吐出了一口氣。
果然還是美元好用啊。
眼見著小崽子還在吃驚中沒緩過來神,姜凜伸手推了她一把。
“別看熱鬧了,快去上課。”
姜念念的小臉一下子就白了。
現(xiàn)在他們搬進了莊園,離上課的地方更近了。
上個樓就到。
哪怕請假什么的,都能聽到上課的聲音。
簡直太悲慘了!
姜念念垂頭喪氣的去拿書包了。
出門一看,她爹正在整理衣服。
“爸爸,外面下著雪,你這是要去哪兒?”
“陪你上課啊。”
姜念念:“啊?”
姜凜已經抬腳邁了出去,“走吧,別傻站著了。”
于是,當一群只有幾十厘米高的小豆丁齊聚體育場館的時候,姜凜一個187的人,像跟棍子似的插在了旁邊。
一些孩子嗤之以鼻。
“姜念念都多大了,還讓爸爸陪著上課。”
“爸寶女!”
聞甜甜一邊擦著鼻血一邊回懟。
“那怎么了,我們念念還是小寶寶,讓爸爸陪著怎么了?”
說著又偷偷打量了一眼姜凜。
啊啊啊啊啊!姜影帝怎么這么帥啊!
聽說他的電影新年檔就會上。
她一定要讓爸爸把全京市的電影院都包下來!
這節(jié)課是野外求生課,小朋友們要學習一些自救技巧還有扎帳篷等的手法。
因為人手不太夠,就全權由江楓和駱柏來上了。
看到姜凜的一剎那,江楓默默的把口罩從兜里掏出來戴上了。
駱柏也愣了愣,而后走上了前。
“姜先生怎么在這?是有什么事嗎?”
姜凜努努下巴,“我來旁聽,你們上你們的。”
“好……”
姜念念一看見江楓就撲了上去。
“楓老師!”
說著她盯向了江楓的口罩,“咦,楓老師,你的感冒還沒有好嗎?”
江楓點了點頭,啞著嗓子道:“對,還沒好。”
下一秒他的身體就微微僵住了。
因為姜凜看了過來。
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圈,而后目光直勾勾的盯上了他脖子上的項鏈。
江楓頓時感覺胸口火辣辣的。
或許他今天就不該接這個課的。
姜凜抬腳走了過來。
江楓的心也砰砰砰的跳了起來。
懷里的姜念念也不管了,他徑直起身就想走。
“等等——”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江楓的呼吸都下意識的停止了。
要不主動承認?
起碼會死的好看點。
“我——”
“你這項鏈挺好看的,能借我戴兩天嗎?這次出門走太急了,一個配飾都沒帶,煩死了!”
江楓:“……”
沉默兩秒鐘,他開口。
“抱歉,這個是奶奶送給我的遺物,不能摘下來。”
“你奶奶品味還挺好,有機會認識一下。”
姜念念:“……”
爸爸,您知道什么叫遺物嗎?
很快,上課鈴聲響了。
這種課對于江楓來說本來應該游刃有余的,但是因為姜凜在的緣故,他總覺得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匆匆的結束了課程就走了。
姜凜剛開始聽的還比較起勁,下課之后,姜念念卻怎么都找不到他了。
最后還是在一個同學扎的帳篷里找到了她爸。
正在酣睡的爸。
“臭爸爸!起床了!下課了!”
姜凜睡眼惺忪的坐了起來。
“這么快?我剛做夢。”
打了個哈欠他還吐槽道:“我還以為圣蒂斯的老師多厲害呢,原來就這樣,上小屁孩的課一個比一個緊繃,跟偷了什么東西一樣。”
姜念念叉腰:“不許你說阿兔老師和楓老師的壞話。”
“這是壞話?還有更壞的。”
父女倆一邊拌著嘴一邊朝著房間走去。
剛到門口,就看到霍知遠在指揮著什么。
走近一看,兩個工人扛著一棵巨大無比的云杉。
“霍總,ceo不當了,改行當包工頭了?”
聽到調侃,霍知遠回了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泥。
“后天不就是圣誕節(jié)了嘛,孩子們這幾天受了驚嚇,我想著弄點圣誕樹什么的慶祝一下。”
“好耶好耶!”姜念念在原地跳了起來。
霍知遠笑著看向了他,“正好晚上沒什么事,姜先生過來跟我們一起布置吧?”
姜凜打了個哈欠。
“我可沒興趣,上了一天課累死了,我要去睡覺了。”
說著就進了房間。
姜念念朝著他扮了一個鬼臉,而后拽了拽霍知遠的衣袖。
“霍叔叔,別管爸爸,念念跟你們一起布置。”
“念念真乖。”
小孩子做起喜歡的事來總是格外的熱情。
一吃完晚飯,姜念念就拽著時千羽來到了大禮堂,迫不及待的就把燈帶啥的全都掏了出來。
“御姐姐,我們要做一個全世界最最好看的圣誕樹!”
“汪汪汪!”
大熊貓也在一旁開心的叫了起來。
姜念念把一個拉花系在了大熊貓的脖子上。
“真漂亮呀,你也是圣誕小狗了!”
方瑾還在處理業(yè)務,雖然沒參與進來,但也在禮堂里坐著看著他們。
體力活就只能落到霍知遠的身上了。
他一口氣搬來了三個大箱子。
“這是最后的了,弄完就沒了。”
顧清讓驚訝的看著他家舅舅。
“舅舅,你之前跑個步不都氣喘吁吁的,怎么現(xiàn)在力氣這么大了?”
“你舅再不鍛煉就要過勞死在辦公室里了。”
顧清讓吐了吐舌頭,把箱子拆開了。
又補了一覺的姜凜大半夜的才晃到禮堂。
那棵云杉已經有了圣誕樹的樣子,閃閃發(fā)亮的。
幾個小孩子正在做著收尾的工作。
姜凜打眼掃了一圈,突然就徹底清醒了過來。
“念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