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
“讓你收拾就去收拾,廢話那么多做什么?”江元讓一臉不悅,這院子,可是他想要收拾給妹妹和自已的親生父母住的。
況且,文秀,如今住的可是他的主院棲云院,哪還需要去棲梧院住?
至于蔣思悅?
他就算是多看一眼,都嫌惡心。
怎么可能還愿意讓她住去棲梧院?
“是!”長生也擔(dān)心惹了江元讓的不喜,趕緊下去。
江元讓卻是心里有些煩亂。
而此時,蔣思悅的院中,卻是多了個人。
“思悅妹妹,你這是怎么了?”江元杰手上拿著剛從園子里采來的薔薇遞到蔣思悅跟前。
“你走開。”蔣思悅可看不上眼前這個二房的庶子。
他哪能和自已表哥相比呢?
要知道這江家都是她表哥的,這庶子,不過是要從她姑母指頭縫下討生活的一個可憐蟲罷了。
自已傻才會嫁給他。
“思悅妹妹,關(guān)于元讓大哥的事,我都聽說了,他不是我們江家的孩子。”江元杰眼中的陰狠一閃而過。
若不是為了這江家的產(chǎn)業(yè),他何至于來哄這個瘋女人。
等著,等他繼承了江家,這個女人,還不得乖乖聽自已的?
“哼,那又如何?”蔣思悅一臉不滿,只要姑母覺得,表哥是江家的孩子,那便是,這江家的一切,皆由姑母說了算。
“思悅妹妹,你想啊,如果,元讓大哥不是我江家的孩子,如今,我大哥和二哥病重在床,你說,在這府中,這江家交給誰才好呢?”江元杰眼中一轉(zhuǎn),狀似無意地說道。
心里卻是想著,若是蔣思悅不傻,就該知道,自已才是江家最合適的繼承人。
而不是江元讓那個不知哪來的野種。
更不是那兩個病歪歪的大哥和二哥。
想到這,江元杰十分感謝當(dāng)初那縱火之人。
自已什么也不用做,就能白得一個江家。
想到這,江元杰做夢都被笑醒了。
“交給誰?”蔣思悅聽了江元杰的話,也陷入沉思。
思來想去,她想到,最有可能的人,竟然是眼前的江元杰。
蔣思悅不敢置信地看著江元杰,心里有一個可怕的念頭。
這下一個江家家主會是江元杰?
他怎么配?
想到這,蔣思悅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思悅妹妹,等我當(dāng)了家主,你嫁給我好嗎?”江元杰一臉溫柔地看著蔣思悅道。
蔣思悅聞言,先是一愣,等他當(dāng)了家主娶自已?
若是他當(dāng)了家主,自已嫁給他,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如今,她還是想要爭取一下江元讓。
畢竟,江元杰這長相,就不如江元讓好看。
江元杰看著蔣思悅沉思的模樣,心里得意,看來,這蔣思悅,也沒那么難得手。
畢竟,江元讓對她愛搭不理,自已只要多對她噓寒問暖,想必,蔣思悅的心,定會更快地偏向自已。
到時候,只要他們聯(lián)手。
那江元讓,豈不是輕松出局?
畢竟,那壓根就不是江家的血脈,憑什么占著江家的家產(chǎn)?
自已,才是江家天命所歸的掌家人。
一想到,往后,大家都喚自已家主的風(fēng)光畫面,江元杰不禁在心中得意不已。
一想到昔日對自已吆五喝六的嫡母,往后在自已面前都要伏小做低的畫面,江元杰心里就覺得十分舒爽。
“天還沒黑呢,就做起白日夢來了?”蔣思悅,沒好氣地說道。
只是,蔣思悅說出的話卻不如之前那般強(qiáng)硬,顯然是對江元杰的話心動了。
“思悅妹妹,說的對,我這就是白日做夢,江家,還有元讓大哥呢,這繼承家業(yè)的事,哪輪得到我一個庶子呢?”江元杰聽了蔣思悅的話,也不惱,反而一臉自嘲地說道。
“你這花,還挺好看的。”蔣思悅沒有回答江元杰的話,反而是接過江元杰手中的花,放在鼻子下輕聞了一下。
她心里似乎也有了決定。
江元讓若是不接納自已,自已也不是非他不可。
畢竟,如今的江元讓雖然占著江家公子的名頭,可是大家伙都清楚,江元讓,不是江家的血脈。
這江家的產(chǎn)業(yè),又怎么可能會交給一個外人?
若是蔣氏知道,此時的蔣思悅,竟然想要幫著外人來奪取她的家業(yè),定是要?dú)獾猛卵?/p>
江元讓坐在文秀跟前,與她述說,蔣氏的打算。
“李公子與我說這些,做什么?這可和我沒關(guān)系!”文秀也是氣笑了,心里想著,這李庭洲,莫不是以為,她會成全他的一片孝心不成?
那蔣思悅,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她可不覺得,蔣思悅會甘心留在江家,而不會進(jìn)京去打擾他們。
再者,李庭洲憑什么覺得,他與蔣思悅有了首尾后,自已還會要他?
還會縱容有一個私生子在外,隨時成為他們的定時炸彈?
“怎么就和你沒關(guān)系了?”江元讓聞言,卻是有些著急了。
“抱歉,男人和衣服,我都不習(xí)慣和別人共用一個,我做不到,你要不另找他人?”文秀也是來氣。
這個李庭洲,把自已當(dāng)成什么了?
若是,他們認(rèn)識之前,他有別人,她也定不會成為他們的阻礙。
可如今,他們的婚事,是皇后親賜的,他卻還是這般朝三暮四,真當(dāng)自已好度量不成?
可是,憑什么是自已成全他?
“所以,你才要保護(hù)好我啊!”江元讓聽了文秀那話,也不惱,反而有些激動地說道。
“你什么意思?”文秀一時也有些不明白,李庭洲想要做什么。
“我知道你身邊有人,你能不能找個人保護(hù)好我,我怕我那養(yǎng)母,可能會對我用強(qiáng)。”江元讓趕緊坐到文秀身旁,緊張地說道。
“怎么用強(qiáng)?”文秀不解,男人,也能用強(qiáng)的?
一般不是男子調(diào)戲女人,才會用強(qiáng)嗎?
“我怕我養(yǎng)母會對我下藥,讓我與那蔣思悅成就好事。”江元讓想了想,還是如實(shí)說道。
文秀聞言,瞪大雙眼,還能這樣的?
“我若是中了藥,哪怕,我不愿意碰那蔣思悅,到時候,我也不能控制住我自已,所以,你讓人保護(hù)好我,千萬,別碰那女人。”江元讓一臉真誠地看著文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