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
“沒有人讓我這樣說。”江元讓看了一眼蔣思悅,說道。
“我從沒想過要娶你,至于母親說的話,我沒同意過。”江元讓沒有顧及蔣思悅的心情,直接將自已的想法說了出來。
他想過了,蔣氏想要個孩子,也不一定是要自已生的,畢竟自已也不是江家的孩子。
到時候,她從族里過繼一個就行了。
哪怕她不愿意過繼族里的孩子,那蔣家也不是沒有子嗣過繼的孩子。
這江家也不是非自已不可。
不過,這些年他替江家掙下的家業,總該是有自已一份的,屬于自已那一份,他也定會爭取回來的。
至于其他的,蔣氏愿意給誰,那是蔣氏自已的自由,他不會干涉。
當初蔣氏私自將他留下,本就居心不良。
雖然她養育了自已十九年,可是,她也害自已與親生父母骨肉分離了十九年。
既然如此,他為什么還要為她的這份私心,娶了蔣思悅這樣的女人呢?
他不相信蔣思悅這么貪心的人,會只要一個孩子就滿足的。
“你騙我!”蔣思悅紅著眼眶看向說出那最讓自已心涼的話的人竟然是江元讓。
他怎么能說出這般狠心的話呢?
自已不過是想要嫁給他而已。
他們好歹還有從小長大的情誼。
眼前這個女人,他才認識多久?
“我不相信,表哥,你是騙我的,對不對?”蔣思悅搖著頭,一邊哭一邊說道。
“你若想娶她,也不是不可以。”文秀看著江元讓,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說道。
“文秀,你不要生氣,我不娶她,這些都是我那養母的主意,我沒有答應。”江元讓趕緊解釋道。
心里暗自慶幸,剛剛他幸好沒有說出蔣氏讓他與蔣思悅生個孩子的事。
“若想娶她,我也可以成全你們。我們這親事,我自然會讓青梨進宮求皇后娘娘撤回旨意。”文秀不緊不慢地說道。
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想要讓皇后娘娘撤回旨意,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不要撤回旨意,我想娶的人只有你。”江元讓看著文秀,一臉哀求地說道。
他并不知道,文家能不能將這旨意撤回。
但他的私心里卻是不愿意這樣的。
安王府
李知微這些日子都在忙于掌管安王府事宜的學習。
老王妃說,她雖然暫時不用管家,但是該學習的還是不要落下了。
李知微這才知道,原來大戶人家當家主母要做的事情有這么多。
許清時確實不那么好受了,自從上次他拉著李知微要私奔后,他一直被禁足在王府。
“等你什么時候想明白了,什么時候再出去。”
這話是當時許鶴明和他說的。
許鶴明知道許清時拉著李知微想要私奔的時候,恨不得打斷了許清時的狗腿。
他的媳婦他還沒捂熱呢,這臭小子竟然想拐跑。
“王爺,清時還小,你好好教導就是了。”李知微嚇得趕緊拉住了許鶴明的手,要是因為自已讓許清時挨打,這不僅僅不利于許鶴明與許清時的父子關系,更是讓旁人要誤以為是自已讓許鶴明這般做的。
“那就罰他閉關,什么時候想明白了,什么時候出來。”許鶴明冷聲說道。
因為要陪李知微他們去盧城,許鶴明最近都忙得腳不沾地。
剛抽出點時間回家見媳婦,就聽到自家兒子干的好事。
許鶴明覺得一口老血差點要吐出來了。
“王爺說的是!”李知微聞言稍微松了口氣,只是閉關而已,既餓不著孩子,也沒打孩子。
只不過是讓他待在他的院子里,不出來。
李知微不知道的是,對于許清時來說,這還不如讓許鶴明打他一頓。
他這般跳脫的性子,將他關在府中,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可惜李知微這些日子也忙,只顧著讓人去給他送一些吃食,自已也沒有時間過去看他。
京城因著蘭懷王被抓一事,眾人也議論紛紛,大家都在好奇這蘭懷王因為什么被抓了。
而上官牧聽說這事,卻是挑眉。
還沒對他做什么,竟然就被抓了。但是不管如何,他倒是可以借著這事向自已的好妹妹邀個功。
“三皇兄莫不是以為這些都是你的功勞?”上官蕓一臉譏諷地看著上官牧,問道。
這三哥莫不是真的以為她傻不成?
自從經歷了上次被蘭懷王算計一事,她便格外關注蘭懷王府的事。
上官牧這次帶來的人里面,其實有一些也是他母后留給自已的人。
之前上官蕓是不想費神,如今卻不這樣想。
上官牧做出的事情太匪夷所思。
“九妹這是什么意思?不是本王做的,難不成你覺得那蘭懷王怎么可能被抓?”上官牧卻是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這件事情就算不是他做的,可他也要將這事安在自已的頭上才行。
上官蕓雖然是一介女流,可是使臣馬上要進京了,使臣卻是不會只聽自已的。
況且如今傷了腿,她依然不能下地,有些事情得有人去做。
上官蕓便是那個最好的人選。
“皇兄還是好好想想你當初答應父皇的事吧。”上官蕓沒有再與上官牧爭那些無意義的事情。
畢竟比起這些,她可是答應了父皇,要與蘭洛國簽訂下那百年約的。
如今的上官牧可是毫無進展。
不知道這上官牧到時候拿什么回去向父皇交差。
“此事本王自有安排,不勞皇妹費心。”上官牧不悅地說道。
其實心里也有些著急,那該死的蘭諾國皇上。
這百年之約還不趕緊簽下?
莫不是他真想與他們秦嶺國兵戎相見嗎?
到時候蘭諾國可不要怪他們秦嶺國不留情。
“你當本公主愛管你的破事?你也不看看你來京城這么些時間,做好了什么事情?”上官蕓譏諷地說道。
這個人自已做不好也就罷了,到時候可別拖自已下水。
“本王是沒做好什么事情,可總比有些人竟然還被別人算計了,騙去府中來的強,也不知道有沒有失了清白。”上官牧毫不留情地對著上官蕓便是一頓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