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凌天之霸說的是把極寒之精給他,說明圖的只是偽仙寶,而不是來報仇的。
趙無極瞬間醒悟過來,當初在極北的時候,他干掉云墓的人,對付鬼云幾位金丹八重長老的時候,是幻化了模樣的!
以凌天之霸的身份,親自出手必然絕殺,應該也不會仔細嗅聞、并記住一個必死之敵人的氣味。就算年齡、身高的重合會惹來懷疑,但還有一個關鍵的因素——當時他是金丹八重,現在是金丹九重!
正常來說, 那么年輕能修煉到金丹八重,已經非常罕有,只能是中土豪門之后。但再豪門,也不可能大半年時間就突破到金丹九重。本身境界越高難度越大,金丹八重到九重,對任何人都是一道天塹一般,能幾十年完成突破,已經非常天才了。
這個境界的差別,以及趙無極當時也是兩敗俱傷式的重傷,或許讓凌天之霸打消懷疑,所以才會索要極寒之精,否則只怕早就出手擊殺了。
趙無極剛剛的恐懼,是上一次太難打了,所有一切法寶都用了,結合對方的輕敵,才勉強挫敗。此刻想明白這些,瞬間冷靜下來了,這肯定也不是凌天之霸本尊,而他已經不是當時的他了!
金丹九重,雷源淬體,甚至江濁流也會幫忙,打一具化身還是沒問題的。
“憑什么?”
趙無極暗暗喚醒千瓣仙蓮防御,人卻表現輕松,沒有回避凌天之霸的眼神,不能有認出對方的反應。
“你能偷偷摸摸的混進百寶閣密閣,雖然鬼祟下作,但多少也有點實力。應該不是無名小卒,報上名來!”
凌天之霸其實注意到了趙無極的驚恐,但也沒有深究。瞞過百寶閣不算什么,能瞞過金丹九重則是非常強大,趙無極會驚恐說明是識貨的。
“讓你把極寒之精給我,那是你的榮幸。如果我出手的話,你那大兇罩也要一并搶了!”
趙無極內緊外松,反唇相譏:“那就動手啊,我正好試一下兩億靈石買的是不是垃圾?;杼彀档亟^殺大兇罩加上極寒之精,你真能躲得過?能修煉到這境界,也是中土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別一把年紀臨老在東海翻了船!”
這一句看似隨意,實則有心,就是不能讓凌天之霸發現他認出來了。
“無知!你以為這破罩管用?真是好東西,百寶閣私下就賣掉了,還需要搞這么大陣仗來競拍?別說什么昏天暗地絕殺大兇罩,便是幽冥寂滅周天罩,也不過如此!不管它威力如何,在你扔出去的那一剎,我就能奪走它一百次!”
凌天之霸非常的不屑,從這口氣也聽出來了,他之所以沒有搶昏天暗地絕殺大兇罩,是因為對他來說太雞肋了。比他弱的敵人,不需要用它,比它強的敵人,它還沒有變大就被人搶走了。
趙無極沉默了片刻,“那你要極寒之精作甚?雖然我都花了一億靈石,但極寒之精的起拍價,比昏天暗地絕殺大兇罩還要低。這應該更不是好東西,你何故特意來搶我?”
其實他心里已經有數了,云墓就是極北豪門,他們祖師爺能把門派開創在極北那種地方,必然對他們是一種地利優勢。極寒之精,光聽名字就跟極北合拍啊!
凌天之霸似乎感覺被侮辱了,“誰說我要搶你?本座可不是這種人!”
“嗷!我懂了,你是想要競拍極寒之精,但又不想被人盯上。所以等到我競拍到手,讓我私下轉讓給你,就沒有人搶你了?!?/p>
“誰敢搶我?本座只是不想被人知曉罷了!”
凌天之霸早已經準備好了一個儲物袋,直接扔了過來。
趙無極順手接了過來:“你真想要我讓給你?也不是不可以,你出兩億靈石就行了。我吃點虧……”
說話間,他查探了一下儲物袋里面的靈石,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這就是你的轉讓?這約摸只有一千上品靈石吧?你這跟搶有什么區別?”
“正是一千上品靈石,這是百寶閣的起拍價,本座為人公道,可不會坑你,至于你愿意出一億靈石,那是你裝逼炫耀的代價,不是極寒之精的價值,你已經享受過了,我憑什么再補給你?”
趙無極怒道:“你、你……豈有此理!你這是狡辯!”
“而我剛剛給你靈石,你爽快的接下了,說明交易已經達成。你如果不把極寒之精交給我,那就是你毀約,我動手不是搶你,是拿回屬于我的東西!”凌天之霸有點戲謔的望著他。
趙無極吸了一口氣:“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你要戰,那便戰,老子奉陪到底!”
凌天之霸冷笑:“你確定你奉陪得起?你能修煉到金丹九重,定然出身不凡,身后自有高人。你應該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
你是想要讓萬古盟那個與你一起聯手吧?且不說對方是否愿意為你拼命,就算愿意,你好意思讓別人為你送死?”
他這話已經暗示得很明顯了:你應該清楚我是元嬰期,如果要動手的話,你們兩個都不會是我的對手!
趙無極一臉氣極的模樣,大口的呼吸,但又似乎在努力壓制住怒氣。
凌天之霸仿佛很享受這種壓制,金丹九重,已經是金丹期最強的存在,別說金丹一重、二重的天壤之別,便是七重八重也只能仰望。但在元嬰期面前,是被牢牢壓制的!
“你很憤怒,你想要跟我動手;但你不敢,你打不過我,打不過還要動手,是為不智。你想要叫朋友一起動手,但會連累他死,是為不義……”
凌天之霸這一番話,卻沒有了嘲弄鎮壓,反而變得異常的平靜,只是不帶感情的闡述事實。
“我說過,我為人公道。平價取你極寒之精,我也送你一場造化!心境修為非常重要,你今日若能忍人所不能忍,便是修心的重要一步,對他日窺探元嬰大有裨益!”
趙無極目瞪口呆,這話也能說得出來?臉皮也忒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