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伸了個懶腰,渾身上下舒坦了不少。
胳膊不酸了,腿不疼了,就是肚子有點餓。
旁邊沒人,白景言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來了。
床頭柜上壓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我去買早餐,等我回來?!?/p>
字跡潦草,但很用力。
江晚拿著紙條看了看,笑了一下,放回去。
她坐起來,靠在床頭,拿起手機。
蘇云月早上又發了好幾條消息。
“晚晚,我又看了幾家店,你看這件怎么樣?”
“這件也好糾結,你幫我看看?!?/p>
“我覺得我還是喜歡那件抹胸的,但我媽說太露了,讓我選帶袖子的?!?/p>
江晚一條一條地看,一邊看一邊笑。
她回復:“抹胸的哪里露了?又不是低胸。你媽管得太寬了。”
蘇云月秒回:“就是嘛!我也這么說的!”
“但她非要我試那件帶袖子的,說端莊?!?/p>
江晚:“那你兩件都試,看看上身效果?!?/p>
“照片發我,我幫你選?!?/p>
蘇云月立刻開心起來:“好嘞!你最有眼光了!”
江晚笑了笑,退出和蘇云月的聊天,又看了看其他消息。
莫大師發了一條:“病人情況穩定,不用擔心。”
還有一條,是顧沉舟發的。
“墨長老的案子已經移交檢察院了,接下來會起訴,你放心?!?/p>
江晚看著這些消息,心里暖暖的。
有朋友,有家人,有愛人。
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門開了,白景言提著早餐走進來。
豆漿,油條,小籠包,還有一碗皮蛋瘦肉粥。
“醒了?”
他把早餐放在桌上,“去洗臉刷牙,趁熱吃。”
江晚穿著睡衣跑去衛生間,飛快地洗漱完,跑回來坐到桌邊。
“哇,這么多,你當我是豬???”
“你就是豬?!?/p>
白景言把筷子遞給她,“一頭瘦不拉幾的豬?!?/p>
江晚瞪了他一眼,夾起一個小籠包塞進嘴里。
皮薄餡大,一咬就流湯,鮮得她瞇起了眼睛。
“好吃。”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p>
白景言坐在對面,看著她吃,嘴角翹著。
“你吃了嗎?”
江晚含糊不清地問。
“我吃過了?!?/p>
“你幾點起的呀?”
“七點?!?/p>
江晚抬頭看著面前的男人:“那么早,你怎么不多休息會?”
她知道,這段時間白景言也辛苦了。
白景言伸手,很自然地幫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我沒事,習慣了?!?/p>
江晚看著他,有點心疼。
這幾天,白景言比她睡得更少。
她要守著夏春香,白景言就陪著她守。
她要去找墨長老,白景言就沖在最前面。
她要來海城,白景言二話不說就跟著來了。
他從來沒說過累,也從來沒抱怨過。
但江晚知道,他不是鐵打的。
“景言?!?/p>
她放下筷子。
“嗯?”
“等媽醒了,等這邊的事完了,咱們回去好好休息幾天?!?/p>
“什么都不干,就在家待著,我做好吃的,好好犒勞你?!?/p>
白景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啊,我等著。”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只要是你做的?!?/p>
江晚有點不好意思了,繼續吃早餐。
吃完早餐,兩人換了衣服,準備去醫院。
江晚換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外面套了件白色開衫。
頭發扎成低馬尾,看起來溫溫柔柔的。
白景言還是老樣子。
深色休閑褲,淺灰色襯衫。
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結實的手臂。
“你收拾好了嗎?我們走吧。”
他拿起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