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勇在黑利島上混跡多年,之前也給別人做過保鏢,甚至他比秦霄君和張修遠倆人加起來在這里待的時間都要長。
所以他對黑利島上的情況是十分了解的,加上他在這里本就是屬于“撈偏門”的那種人,認識各路牛鬼蛇神也比較多,所以做老李交待他的這件事根本沒什么難度。
也就是兩天的功夫,秦霄君的真實嘴臉就在黑利島上傳遍了。
以前島上的人對秦霄君的印象就是這個人是個瘋子,暴戾的瘋子,也有不少人聽說過一些他荒淫的傳聞。
可那個時候都是私底下議論,沒人能確定真假,更不知道這個人的真實身份是什么。
現(xiàn)在可倒好,由于一些視頻在網(wǎng)絡(luò)上的傳播,徹底坐實了秦霄君就是個徹徹底底的,毫無人性的人渣。
尤其是在網(wǎng)上看到秦霄君在自已別墅里和小女孩做那種事情,還有親手殺死了一個小女孩,更是讓人恨得咬牙切齒。
然后竟然就有一些人組織起來,在這一天的晚上闖進了秦霄君留在黑利島上的別墅,一通打砸搶燒,徹底毀了這個豪宅。
以前沒人知道秦霄君的底細和真實身份,也沒什么人去細究這件事兒,因為島上的人躲著他還來不及,都不想招惹到這位土皇帝。
現(xiàn)在得知秦霄君在公海上被擊斃,還是因為販賣上噸重的白色粉末,大家的好奇心可就被勾起來了。
要知道黑利島上的人有半數(shù)都是國內(nèi)這邊逃過去的,這些人在爆出秦霄君真實信息方面起到了極大的作用。
加上之前秦霄君在巴川市出事兒的那一回,他的個人身份是在網(wǎng)絡(luò)上被曝光過的。
只是這個地方的網(wǎng)絡(luò)足夠神奇,有人一聲令下,就能屏蔽掉網(wǎng)絡(luò)上所有不想讓老百姓知道的事情。
所以那一次秦霄君的事情在網(wǎng)絡(luò)上并沒有流傳多久,就全部被清況掉了。
甚至于現(xiàn)在在網(wǎng)絡(luò)上搜索秦霄君三個字都是不被允許的。
類似這樣的事情在這片土地上出現(xiàn)的次數(shù)已經(jīng)多如牛毛,其實老百姓也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甚至有時候連老百姓自已都感覺自已的記憶和魚差不多。
一件原本應(yīng)該被熱議,被追責(zé)的人和事兒,在網(wǎng)絡(luò)上被清空了之后,過上一段時間,還真就是連現(xiàn)實生活中都沒什么人議論了。
因為大家心里都清楚,即便是議論了也沒用,習(xí)慣了……
在黑利島上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原本這里的自由度就很高,更不用說這里還是個類似于三不管的地帶,所以秦霄君這三個字發(fā)酵的速度就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加上從國內(nèi)逃來的這些人,他們可是之前在網(wǎng)上了解到一些秦霄君的身份的,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有傳言說秦霄君是秦震的兒子了。
所以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秦霄君的事情不光是在黑利島上流傳,甚至在整個歐洲都開始散播起來。
這下子即便是國內(nèi)的普通老百姓在網(wǎng)上看不到這樣的新聞,那也會有一部分人聽到關(guān)于秦霄君的消息。
也正是因為秦霄君販賣白色粉末在公海上被擊斃的消息甚囂塵上,在一周后,秦震在知道秦霄君的死訊!
其實秦震在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第一反應(yīng)是根本不相信的。
他知道自已兒子手里所掌握的財富就是揮霍十輩子也花不完,肯定不會愚蠢到去做販賣白色粉末這種蠢事。
實在大半天的時間聯(lián)系不上秦霄君之后,才立馬讓手下去求證這件事情,然后才知道,秦霄君是真的死了。
秦震可就秦霄君這么一個獨子,所以在他收到秦霄君死訊的時候,整個人一下都癱坐在了地板上。
在腦子空白了幾分鐘之后,秦震站起身來,牙都快要咬碎了。
正所謂恨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這老小子現(xiàn)在腦子里就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報仇。
于是給自已身邊的人馬上下達了一個死命令,必須要查清楚這一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然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也有人給秦震下達了一個不算是命令的命令,讓他自已休息幾天,暫時不要參與任何工作,手上現(xiàn)有的工作也必須放下。
要知道,在這片土地上,能給秦震下達命令的人,除了他頭上的兩個人之外,也就是燕京的某個部門了。
并且即便是燕京的某個部門知道秦震犯了事兒,那也得先給上面通氣,等上面的人點頭才能對秦震進行調(diào)查,要是上面的人不點頭,那秦震就算是殺了人,也只能當做這件事情就沒有發(fā)生過。
權(quán)利,有時候就是這么的恐怖!
也正是因為上層收到了國外的消息,未能即時確定,所以算是讓秦震暫時停職。
在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里,周遠志注意到,原本應(yīng)該在電視上能看到的秦震,確實是消失了。
現(xiàn)在的情況是,周昊和唐明亮,以及南粵省的鐘東亮知道頂層還是查這件事兒,他們都在裝糊涂,而周遠志也在裝糊涂。
周昊他們認為這可能是周遠志在搞的鬼,但是卻沒有證據(jù),所以這幾天事情在外面的網(wǎng)絡(luò)上鬧的沸沸揚揚,壓力都已經(jīng)給到了他們頭上,他們卻也不太好意思去問一下是不是又跟周遠志有關(guān)系。
對周遠志來說,他和身邊的人現(xiàn)在什么都不用做,就等著上面頂不住壓力,讓秦震“消失”就行了。
可是唐明亮這邊還是沒忍住,找了梁廣年來,讓梁廣年去探一探周遠志的口風(fēng)。
因為梁廣年在歲數(shù)上比周遠志大不了幾歲,二人共同語言比較多,平日里也是兄弟相稱,所以他覺得讓梁廣年來找周遠志是比較合適的。
這天下午五點多,梁廣年把電話給周遠志打了過來。
第一句話就是:“遠志,晚上有沒有空,咱兄弟倆喝一杯去。”
以前梁廣年找周遠志,不管是做什么周遠志都沒有拒絕過,可這一次梁廣年失算了。
周遠志都沒猶豫,直接對他說道:“不去,不喝,不見,晚上沒時間,忙得很。”
梁廣年被氣笑了。
“我說你小子這是要瘋啊,我的面子你都不給了是嘛。”
其實周遠志之所以拒絕的這么果斷,是因為他心里清楚,梁廣年在這個時候找自已絕對沒有別的好事兒,一定是要問自已秦霄君的事兒,所以才不想見梁廣年。
周遠志也笑著說道:“梁廳長啊,我可不敢不給你面子,但是這個面子得晚幾天再給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xiàn)在找我是要說什么,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等在過幾天,這件事情塵埃落定之后,你別說喝酒了,想喝我的血都行。”
“哈哈,少廢話,我現(xiàn)在就去你家找你去,要是在你家找不到你,我就到武總的別墅找你,你小子可別躲著我,要不然我明天親自到市委辦公室找你去。”
不等周遠志這邊再開口,另一頭的梁廣年就把電話給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