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曉的手松開之后,車燕便轉身往外走。
車母看到女兒這樣走了,忍不住跟了上去,她一把拉住女兒。
車燕回頭看著母親,眼圈卻紅了。
發生這么多的事情,家里人沒有去找過她,都嫌棄她丟臉,她也知道,一邊也是自已想要臉,不想回到家里這邊低頭看著他們的臉色,可是如果他們真去找自已,自已也不至于像現在這。
車母看著女兒紅著眼圈,“媽知道你心里難受,也委屈。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咱們到底是一家人,難道這輩子你還真不認我跟你爸了?我和你爸就你和你姐兩個孩子,以后也只有你們兩個互相依靠了。就因為那么一個男人,姐妹兩個鬧成現在這樣。最高興,心里最痛快的是他們,咱們家在這里痛苦,多得不償失,是不是這個道理?”
車燕抿唇沒有說話。
車母邊又說,“這次你姐找你回來,也是跟我們商量好幾天了。其實她不提的話,我跟你爸也會去找你。你現在也不是一個人,肚子里還有一個孩子。即便是你自已想把孩子生下來,也不能讓孩子跟你吃苦啊。我跟你爸的想法是家里拿點錢,你自已看看想做點什么營生,自已做一個。要為孩子以后著想,不能讓孩子跟著你吃苦。”
車母最后這一番話,車燕眼里的淚再也忍不住掉了下來。
車母將女兒摟進懷里,輕輕地拍著。
“好孩子,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以后咱們一家人好好的。”
車父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卻也是心疼女兒,什么也沒有說,起身去了臥室。
車曉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里的滋味也不好受。
那是她一直嫉妒的妹妹,活得那么逍遙自在,甚至可以和沈國平有那么多的牽扯,而她喜歡沈國平,總是要偷偷摸摸的。如今惹出了這么多的事情,還可以得到家里的原諒,甚至得到家里的庇護。如果換成她可以這樣嗎?
車曉隱下眼里的嫉妒,卻什么也沒有說。
待看到妹妹看過來時,她臉上已經帶起了一抹溫柔的笑。
而何思為那邊,在城市的入口一連待了四天,發現根本沒有機會站出來,主要是她發現一個規律。
羅宏盛派的人,幾乎像是幾步一個,根本就沒有斷過。
甚至何思為也沒有看到過沈國平他們的身影,除了沈國平、邢玉山和黎建仁他們,其他的人何思為都不信任。
所以她就一直在路邊等著,她是能熬得住,可是沒有吃的這個就是難題了。
何思為到底最后沒有熬住,還是偷偷地起身往回走。
此時不能進城,只能找附近的村子看看弄點吃的,或者是找偏僻的樹林,進里面找些野果子吃。
她衡量再三,還是決定進山里去找野果子吃,這樣很安全。
村子里面只怕羅宏盛的人都已經蹲守好了,就等著她自投羅網呢。
現在的情況并不樂觀,但是何思為也不擔心,她能熬得住。
羅宏盛在內地能有多少能力?又有多少錢?
最后她也能把羅宏盛耗的忍不住,把人都撤掉,畢竟他沒有那么多的錢和精力。
何思為進了山里之后,找了點野果子,才慢慢的又回到原來蹲守的地方。
只是這幾天天氣不好,外面已經開始下雨了。
何思為又在附近找了別人不要的防水布,總算是遮擋了一些雨,但是褲子還是被淋濕了。
這種黏糊糊的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何思為已經很久沒有受過這樣的罪了,只有當初在山上農場的時候,才有過這樣的經歷。
何思為在外面又待了三天。
這幾天天氣不好,總是下雨,而且她發現自已有些感冒了。
為了讓自已的身體能撐得住,何思為知道自已得抓緊進城了,而這幾天因為下雨,羅宏盛一定會知道她會著急進城!
另一點,何思為想不通的是,為什么她在這里沒有等到沈國平他們任何一個人的身影?
以她對沈國平他們的了解,不可能不派人出來,或者是他們親自出來,但是一個人也沒有,這個問題就有些奇怪了,難不成內部又出現問題了嗎?
想到上次看到有內奸的事情,何思為的眉頭皺了起來。
現在看來,除非是自已回到四合院,或者是親自與沈國平他們幾個碰面。
不然想等著他們在這邊出現,怕是不可能。
何思為深吸一口氣,覺得這幾天自已確實被自已蠢到了,竟然會在這里一直等。
在初期等不到沈國平他們身影之后,她就應該知道里面應該是出現了問題。
如今想通之后,何思為也不再糾結,而是沉思起來,想著自已該用什么辦法混進城去,又不能被羅宏盛他們的人發現。
不管用什么樣的辦法,必須得是白天。
而且是人多的時候,甚至還要避開羅宏盛他們可能會使用出來的陰招。
比如說自已是他逃跑的媳婦之類的。
這些何思為在前世也看到過一些,有人為了拐賣婦女,都使用這樣的招數,正大光明的就把婦女給拐跑了。
羅宏盛那些人很無恥,這種事情也不可能做不出來,所以何思為必須得防備這件事情。
另一邊,沈國平他們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畢竟這幾天他們總去外面,卻遲遲沒有看到何思為的身影,到底問題是出現在了哪呢?
這天晚上,黎建仁從公安局那邊來到了四合院。
他直接找到沈國平,一臉嚴肅,“咱們是每天都去城市入口那邊,可是每個入口咱們不是都有人盯著,我在懷疑咱們的行蹤被暴露了,所以每次咱們出去的時候,咱們的身影都已經被人遮擋住了,所以思為看不到咱們。”
沈國平愣了一下,然后明白過來了,“是啊,在人群里被遮擋住思維,又躲在暗處,她不站出來根本就看不到咱們。”
黎建仁便說,“他們是占著人多,既然這樣的話,咱們也應該多招一些人手,同時也要弄得大張旗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