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本將軍一槍，你足以自傲了！”
衛淵察覺莫寒只是一名五品武夫，與他實力天差地別，不可能是他的對手，故而滿臉桀驁道！
“就算我殺不了你，日后也有別人能殺你！”
莫寒握著長刀的右臂輕輕顫抖，整個右手掌心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可惜，你見不到了！”
衛淵眼中寒芒閃爍，縱馬沖向莫寒，手中幽藍長槍蒙上一層血色光芒，鋒銳槍尖從莫寒的喉嚨間一閃而過。
“呲——”
一聲輕響，莫寒身體從馬背上摔落地面，喉嚨處一抹血線炸開，鮮血噴濺而出。
“營主！”
一眾親衛見到莫寒墜落馬下，連忙圍了過來。
“快……走！”
莫寒嘴角和咽喉不斷溢出大量鮮血，雙目圓瞪，用盡最后的力氣，喊出兩個字。
“兄弟們，跟他們拼了！”
領頭的親衛隊長，站起身來，滿眼兇狠的盯著衛淵和周圍的幽藍鯨騎。
“殺！”
衛淵也不廢話，一聲冷喝，周圍的幽藍鯨騎瞬間將十幾名親衛淹沒。
“兄弟們，快撤！”
莫寒死去，幾名校尉接手指揮權，帶著殘余健銳營士卒邊打邊退。
“攔住他們，不要讓他們進入大營！”
衛淵目光望向不遠處的營寨，大聲下令道。
“諾！”
數百幽藍鯨騎領命，從戰場兩側朝著大營包抄而去。
“殺！殺！殺！”
當健銳營士卒被幽藍鯨騎完全包圍時，一陣驚天動地的喊殺聲，從城西方向傳來。
“兄弟們，是梁州營來救我們了，大家堅持住！”
一名校尉滿臉興奮的高喝道。
“進攻！”
此刻，由百里玄風率領的五千重裝大刀兵，正一步一步朝著幽藍鯨騎的包圍圈走來。
“將軍，現在怎么辦？”
月光下，望著充滿壓迫感的黑壓壓大刀方陣走來，那閃爍凜冽寒芒的大片刀光讓人望而生畏，一名幽藍鯨騎校尉策馬來到衛淵身旁問道。
“撤！”
衛淵沒有多余廢話，直接下達撤退命令，面對陣型嚴整的五千重裝大刀步卒，兩千幽藍鯨騎基本沒有勝算！
哪怕最后能夠獲勝，也必然是一場慘勝！
這種殺敵一千自傷八百的事情，他才不會做！
“撤退！”
“撤退！”
隨著幾名校尉大聲怒吼，兩千幽藍鯨騎如狂風般迅速撤離戰場，只留下驚魂未定，傷亡慘重的上千名健銳營士卒！
“蹬蹬噔——”
五千梁州營士卒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上千名健銳營士卒面前。
嘩嘩——
前排陣型閃開一條通道，身著重甲的百里玄風大步走出方陣，來到兩名渾身浴血的健銳營校尉面前問道：“莫營主呢？”
“營主他死了！”
一名頭盔掉落的校尉滿臉悲憤道。
“尸體呢？”
百里玄風眉頭緊皺，他沒想到莫寒居然戰死了。
一眼望去，五千健銳營士卒，似乎也折損了一大半，不由對偷襲健銳營的騎兵身份產生了幾分好奇！
哪怕對方是北離重騎兵，想要在極短時間內，將五千健銳營打成這副模樣，也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才對！
但從眼前的戰場結果來看，對方留下的馬匹尸體寥寥無幾，幾乎全都是健銳營士卒的殘破尸體！
“戰場太過混亂，尸體已經找不到了！”
另一名校尉低著頭道。
“罷了，你們帶上所有人，跟我先返回城西大營！”
百里玄風搖搖頭，沒有繼續糾結莫寒尸體的問題，準備率領梁州營和健銳營殘部返回大營。
“諾！”
兩名校尉抱拳點頭，重新整頓人馬，跟在梁州營的后面朝著城西大營走去。
“百里營主，健銳營怎么樣了！”
大軍走到半途，李破軍和冉洪率領的五千大豐營士卒及四百騎兵也迎面趕來，兩軍匯合在西城門外，向北三里處。
“莫寒營主戰死，健銳營五千士卒戰損超過七成！”
百里玄風聲音沉重道。
“什么，莫寒戰死了！”
冉洪滿臉震驚，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偷襲健銳營的是什么騎兵，居然能讓健銳營損失如此慘重！”
李破軍眼神驚疑不定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你們之前說過的幽藍鯨騎，對方雖然人數不多，但各個以一當十，健銳營士卒根本不是對手！”
百里玄風目光閃爍道。
“這么說，偷襲梁州城的也是北離人馬了，他們是怎么躲過禁軍和北州的斥候，突然出現在梁州境內的！”
李破軍百思不得其解道。
“有沒有可能，這些北離人馬，不是北州城外的北離大軍，所以程帥他們才不知道！”
冉洪突發奇想道。
“此事極有可能，秦無忌那家伙詭計多端，估計想打梁州的主意很久了！”
“我還聽逃出城的士卒說，劉權帶領長槍營集體反叛，周尚的安西營也反了！”
李破軍臉色難看道。
“劉權在梁州軍已有十幾年，平時沉默寡言，沒想到他居然是北離的細作！”
百里玄風眼神冷冽道。
“我們現在怎么辦，郭大人估計兇多吉少，周尚那家伙不會放過這種好機會的，一定會趁機對刺史府發難！”
冉洪深知周尚的秉性，眼露焦急道。
“我們的家人都在城內，現在恐怕都已經被北離大軍控制，如今只能等待天亮，走一步看一步了！”
李破軍長嘆一聲道。
“我們現在要合兵一處，以免被北離大軍逐一擊破，城西大營依山而建，進可攻退可守，兩位先隨我回營，再另行商議！”
百里玄風思索片刻道。
“就依百里兄所言！”
李破軍點點頭道。
“我要不要先派人通知程帥和鎮北軍，要他們加強防范！”
冉洪詢問道。
“嗯，除了禁軍和鎮北軍，還要將此事告知周圍郡縣，讓各郡縣也要加強防范，以免被叛軍趁虛而入！”
百里玄風斬釘截鐵道。
“百里兄說的有道理，現在我們要團結一致，共同對抗北離，冉兄此事就交給你們騎兵營了！”
李破軍點點頭道。
“兩位放心，我冉洪也不是心胸狹窄之輩，分得清大是大非，此事交給我了！”
冉洪話語說完，調轉馬頭朝著騎兵營的四百騎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