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是臥底，我在設計部就干了兩年好不好？”我沒好氣地說道。
“我開玩笑的。”趙玥玥笑道。
“反正我就是想多要點客戶資料，我以為你是老員工肯定有資源。”我嘆息道。
“其實我倒是有個辦法。”趙玥玥眼珠子轉了轉，接著道。
“什么辦法？”我雙眼一亮。
“我們可以明天找娜姐，問她其他小組有沒有沒有拿下的大客戶，如果有的話就給我們，然后我們去跟進。”趙玥玥說道。
“這樣不好吧？其他小組發現了，就麻煩了。”我尷尬道。
“這有啥，誰讓他們占個茅臺不拉屎的，我們如果能拿下，那是我們的本事，而且娜姐肯定不會說什么的。”趙玥玥忙道。
“這確實是個辦法，那你還有其他辦法嗎？”我問道。
“其他辦法？”趙玥玥思量起來。
見趙玥玥沉默，我忙給她夾菜。
差不多幾分鐘，趙玥玥說道：“其實要說有，倒是有一個，就是拿到娜姐的手機，娜姐的手機里都是客戶資料，如果能夠拷貝一份就完美了，我有一次看過她的手機，她備注的可清楚了，什么公司的，叫什么名字，然后多大年紀，包括生日都有，聯系方式和地址都非常齊全。”
“這么齊全呀？”我吃驚道。
“嗯，她所有的客戶都有，就算是我們小組剛開發出來的客戶，她都會拷貝 一份客戶資料，然后那些大客戶，她還會逢年過節送禮。”趙玥玥解釋道。
見趙玥玥這么說，我心中大跳。
不會張娜的客戶資料比張永全還齊全吧？這個張娜雖然和張永全有一腿，但肯定會留一手，這也是為什么張永全對她那么好的原因。
就算沒有周婷婷，張永全也會押寶在張娜身上，如果這么去推，那么玲姐的危機還沒解除。
張永全貪圖周婷婷的年輕漂亮，但現在周婷婷離開了他，那么他可能會退而求其次，和張娜在一起，這兩人一旦狼狽為奸，玲姐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好像知道娜姐的手機密碼，好像是她的生日。”趙玥玥神秘一笑。
“真的假的？”我呼吸都急促起來。
“嗯，如果她沒有改密碼的話。”趙玥玥繼續道。
“那你可以拿到娜姐的客戶資料嗎？”我感覺喉嚨有點干。
“她不可能給我碰她的手機的，要拿到她的客戶資料可難了，除非--”
“除非什么？”我忙道。
“除非你請娜姐吃飯，然后把她灌醉，這樣的話，倒是有機會。”趙玥玥繼續道。
“這樣呀！”我點了點頭。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急，就算你拿到了客戶的資料，本來是娜姐維護的，結果你去聯系，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娜姐要知道你這樣肯定會生氣，說不定還會把你開除，而且很多都是娜姐親自跟的客戶，他們一下就把你供出來了。”趙玥玥說道。
“對呀，我怎么沒想到這一層。”我尷尬一笑。
“我知道你今天拿下一個大單所以很自信，但飯要一口一口吃，不能太快。”趙玥玥笑道。
“嗯，謝謝你趙姐。”我點頭。
后面的時間，我和趙玥玥邊吃邊聊，話題不再是公司里的事。
吃過飯我買單花了九百多，不過我覺得吃的值，因為我已經有了計劃。
離開餐廳，我跟著趙玥玥來到了她的家里。
這是一套一室一廳的房子，裝修的非常不錯，趙玥玥進門就遞給我一雙女士拖鞋，她說有時候朋友來她家里要穿。
就憑趙玥玥家里沒有男士拖鞋就是好評，在客廳的沙發坐下，趙玥玥給我倒了杯水。
“怎么樣？我這還行吧？”趙玥玥說道。
“挺好的，打掃的很干凈，一個人住很舒服。”我看了看房子，點評一句。
趙玥玥住的是一個高層小區，這里是十五樓，陽臺看出去夜景不錯，最重要的是房子好像是新的裝修。
“你有空可以常來，我平常外賣吃膩了會自己做飯。”趙玥玥說道。
“好。”我點頭。
趙玥玥是川省人，而我也特別喜歡吃川菜。
“你怎么不考慮找對象的？上次你還說什么大學畢業到現在都沒談過？”趙玥玥在我身邊坐下。
“我想存錢，想把家里的房子裝修一下，談戀愛開銷太大了，聽說人家送女朋友一個包都要好幾萬，我哪談的起。”我說道。
“你又來了，我就這么跟你說吧，喜歡你的女孩子不會要求你買這買那的，只有那些喜歡占便宜的女孩子才會那樣。”趙玥玥笑道。
“噢噢。”我似乎理解了。
“大家賺錢都不容易，有必要花那么多錢奢侈品嗎？你說是不是，這種東西除非是談了有段時間了，剛巧生日或者戀愛一周年，難得買一次，不然的話誰談的起戀愛。”趙玥玥說到這，她繼續道：“反正我不會要求我男朋友這個那個，付出是雙向的，如果只有男方付出，那就不是真的愛，不付出的女人，在我眼里就是渣女，也可以說是廢物！”
“不付出的女人是渣女，是廢物？”我驚訝道。
“難道不是嗎？一毛不拔只想占便宜，不是渣女是什么，自己沒錢嗎？沒有賺錢的能力那和廢物有什么區別？真以為是公主了，要靠男人養了？”趙玥玥繼續道。
我微微點頭，我發現趙玥玥的三觀很正。
和趙玥玥聊差不多，我有了去意，我發現趙玥玥喊我來她家就真的只是坐坐，她還是比較傳統的。
...
離開趙玥玥家，我見到姜瑩瑩給我發的信息，并且還有兩個未接來電。
通常工作時間包括下班后的‘應酬’，我是不接電話的，除非是玲姐找我。
姜瑩瑩問我在干嘛，問我為什么不接她電話，說有事找我。
我一個電話回撥，不久姜瑩瑩就接起了電話。
“喂，瑩瑩。”我問道。
“你怎么現在才打電話給我呀，你在干嘛？”姜瑩瑩的聲音聽上去有些不開心。
這兩天我沒有和姜瑩瑩見面，我能夠想象她覺得我冷落她了。
“不好意思我這兩天有點忙，剛剛還和客戶吃飯了。”我抱歉道。
“你能找到周婷婷嗎？她說她不在杭城，我剛剛去她家里，她不在家。”姜瑩瑩說道。
“啊？”我一愣。
玩失蹤？
周婷婷為了不還錢，跟姜瑩瑩玩起了失蹤嗎？
“她不會在你家吧？”姜瑩瑩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