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消散,林羽的神識重新回到體內。
他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金色的劍芒。右手掌心的金色劍紋比之前更加明亮,隱隱有劍意在流轉。
“破軍、裂天、歸元……”他低聲重復著這三式劍法的名字,心中充滿了期待。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感受著體內那股凝練到極致的靈力,以及掌心那道蘊含著浩瀚劍意的金色劍紋。
“以我現在的修為,施展第一式破軍已經勉強可以,但想要施展第二式裂天,至少需要達到煉神返虛境。”他分析道,“至于第三式歸元……恐怕得等修為突破到煉虛合道境才有希望。”
“不過,這已經足夠了?!彼站o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軒轅劍法在手,再加上靈汐關鍵時刻能及時補充靈力,就算面對煉虛合道境的修士,我也有了正面一戰之力。”
他轉頭看向洞口,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迷霧,望向了昆侖墟的方向。
“守界者、青云宗、天劍宗……”他喃喃自語,“你們最好別惹急我,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們嘗嘗軒轅劍法的滋味。”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動,帶著元寶和小火,消失在了試煉之地的深處。
接下來的日子,林羽一邊在試煉之地中繼續獵殺妖獸提升修為,一邊潛心參悟軒轅劍法。他將第一式破軍反復練習,直到能夠隨心所欲地施展。
元寶和小火也在這一連串的戰斗中飛速成長。元寶的白虎血脈越來越濃郁,已經能夠施展出一些白虎族的本命神通;小火的火焰控制也愈發精妙,甚至能夠凝聚出火焰鎧甲,將自已保護得嚴嚴實實。
半個月后,林羽站在試煉之地的一處高峰上,俯瞰著腳下蒼茫的群山。
雖然修為依舊停留在元嬰期,但他的氣息比半個月前更加沉穩凝練,周身的靈力波動也越發內斂。
“該回去了。”他深吸一口氣,轉身望向昆侖墟的方向,“奪天宗那邊,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他心念一動,將元寶和小火收入體內小世界,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試煉之地外圍疾馳而去。
穿過迷霧森林,越過斷崖,林羽再次回到了昆侖墟的土地上。
然而,當林羽身形掠至奪天宗山門百里之外,釋放神識想要探查山門四周的動靜時,心頭驟然一沉。
只見奪天宗山門外,數百名修士的身影密密麻麻地將整個山門圍得水泄不通。而在這些人中間,還有十數名高級修士正在對護山大陣發起猛烈的攻擊。
林羽眸色一寒,心中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么。不用想,一定是守界者的人找不到自已,竟真的將怒火發泄在了奪天宗身上,想要對宗門下手。
“找死!”一聲低喝從林羽齒間迸發,眼底翻涌著滔天怒火,腳下虛幻的軒轅劍影驟然暴漲,璀璨的金光刺破云層,凌厲的劍氣直逼云霄,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愈發狂暴。
可怒火之中,一絲疑惑也悄然升起:“玄海那老家伙修為深不可測,不是說好了關鍵時刻會保護奪天宗嗎?怎會不見他出手?”
與此同時,奪天宗山門外傳來一道陰冷狠戾的呵斥聲,玄機老頭踏空而立,衣袍獵獵作響,周身縈繞著凜冽的殺氣,目光死死盯著殿內:“趙天陽,再不說出林羽那老怪物的行蹤,今日我們便聯合守界者大人,踏平你們奪天宗,讓你們灰飛煙滅!”
“趙天陽,本座的耐心是有限的?!庇嘈穆曇粢驳懫穑缤庞暮L吹過,“趙天陽,本座再問你最后一次,厲天行那老東西,到底藏在何處?”
在山門內的廣場中央,趙天陽穩穩地站在前方,他的身后緊跟著各峰的長老們。
此時,他的手中緊緊握著一枚陣旗,那是林羽臨行前交給他的護山大陣陣眼。
然而,此刻這枚陣旗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光芒,從原本的金光大盛變得有些黯淡,顯然在之前激烈的攻防戰中損耗極大。
“我真的不知道師尊他在哪里!”趙天陽咬牙道,聲音透著幾分倔強,“那四位守界者使者將師尊帶走后,便再無音訊,晚輩也想知道師尊他老人家的下落?!?/p>
“冥頑不靈!”余玄冷笑一聲,“看來本座不給的眼色你看看,你是不會說真話的!”
話音剛落,余玄抬手一揮,一柄漆黑如墨的長刀從袖中飛出,刀身上刻滿扭曲的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煞氣。
長刀迎風而漲,瞬間化作三丈大小,刀身上的符文亮起幽暗的黑光,帶著撕裂虛空的威勢,朝著奪天宗的護山大陣狠狠斬去。
趙天陽臉色大變,咬牙將體內殘存的真元瘋狂注入陣旗之中。
護山大陣的光幕驟然亮起,紫紅色的雷火之光在光幕上瘋狂流轉,試圖抵擋這一刀的鋒芒。
“轟——!”震耳欲聾的巨響中,整座護山大陣劇烈震顫,光幕上浮現出無數細密的裂紋。
那柄噬魂刀嵌入光幕之中,刀身上的符文不斷閃爍,瘋狂吞噬著陣法的靈力。
趙天陽只覺一股恐怖的反噬之力順著陣旗傳入體內,五臟六腑如同被烈火焚燒,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宗主!”身后幾名長老驚呼出聲,想要上前幫忙,卻被趙天陽抬手制止。
“退后!”趙天陽咬牙道,眼神中帶著決絕,“護山大陣還未破,誰都不許過來!留著實力,一旦護山大陣被破,給我多殺幾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