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沒有永恒
誅天塔低聲一嘆，語氣中莫不夾雜著一股子憐憫之意。
“誰沒見過世面？當本魔不存在是嗎？本魔的老大豈是你這破塔就能褻瀆的？”
藍魔很不爽，因為誰若褻瀆它的老大，那就是在褻瀆它。更何況，這褻瀆者還是它最討厭的誅天塔。
“我怎么發現你越來越幼稚了？”
誅天塔冷聲疑問，且接著傳音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一直忍著你，你就覺得本塔怕你、很好欺負是吧？”
“可敢一戰？”
藍魔出言相當果斷。
“戰你妹，少說兩句不行？”
蘇昊冷冷地瞥了藍魔一眼，且言道：“奇了怪了，我怎么發現你的脾氣，現在是變得越來越暴躁了呢？”
若不留意，蘇昊還真沒發現這一點。
雖然藍魔這看似是在維護他這個老大，但讓他感到詫異的是，貌似以前的藍魔，并沒有這么多的廢話吧？
“誰若褻瀆老大，那就是在褻瀆小魔，反正小魔就是看這誅天塔不舒服！”藍魔言道。
聞言此話，蘇昊竟一陣無語，本想教育兩句藍魔，但藍魔這么一說，他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說白了，藍魔就是他最忠誠的助手，曾與他經歷過無數磨難，也在危難中多次救過他的命，他又豈能當作這誅天塔的面，去教育藍魔？
“有些事，本塔也不想多說，畢竟本塔現在的記憶還太渙散，并沒有充分的證據，來言明你這破刀的事。”
誅天塔言道：“而本塔也只希望，能與蘇小子好好合作下去，盡快恢復過來。當然，在我恢復之后，我肯定也不會虧待蘇小子，我答應他的三個愿望，一個也不會少。
但你這破刀，若要執意與我作對，或是看不慣我，你盡可以讓蘇小子，解了我與他之間的契約，本塔離去便是！”
顯然，誅天塔是有點受不了藍魔的欺辱了。而它這話也明顯是說給蘇昊聽的，想要讓蘇昊作出一個抉擇來。
“那你倒是走啊？”藍魔冷言道：“何必如此多的廢話？”
“閉嘴！”
蘇昊似乎都有點聽不下去了，當即沖著藍魔便是一陣冷斥，因為藍魔這家伙著實有點過分了。
甚至有著一種得寸進尺的節奏了！
旋即，他便看向了誅天塔，勸說道：“你也少說兩句。雖然你我之間看似只存在利益關系，但我卻一直拿你當自己人看待。老實說吧，我壓根就沒有想過，在你身上去撈什么好處。
而我讓你待在我的身邊，其實最初也只是看中了你那見多識廣的一面，我想要找你討教，甚至建立友誼，而不是為了純粹的利益、你懂嗎？”
“還是你這小子說話好聽。”
聞言蘇昊的這番話，誅天塔的內心里似乎舒坦多了。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剛才說不想道出藍魔身上的破事……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蘇昊蹙眉問道。
“它無異就是想說我乃是魔，性情早已注定，而且遲早都會給牢頭帶來麻煩罷了。”
沒等誅天塔回應，藍魔倒是搶先這般說了一句。
蘇昊卻是冷冷地瞪了藍魔一眼，道：“我沒讓你回答，或者是說話，你就閉上嘴。”
他雖然很信任藍魔，甚至早已把藍魔當成了兄弟，但他肯定也不會太過于貫著藍魔。
當然，他也倒想聽聽，這誅天塔在藍魔身上，到底發現了什么不好的一面？
即便是有什么不好的，那也可以坦白地說出來，讓大家都不在懷有什么猜忌之心！
“其實最初本塔在與你們結識時，我就已經發現這破刀有點不對勁了。”
誅天塔言道：“我甚至感覺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它，但我卻記不起來了。頗于記憶渙散，加之這柄破刀又是你的親信，所以有些話我也不便多言，怕這一旦說出來之后，反倒會被你誤解成我在挑撥離間。”
“有何不對勁？”
蘇昊神色顯得額外嚴肅。
“它身上的氣息異常古老，極具邪性。而且其來歷，怕是比我都還要復雜、神秘。”
誅天塔言道：“當然，這也只是我的感覺。或許這一切，也只能等我的記憶，乃至修為恢復之后，我才能全面給你作出一個解釋了。”
看來這誅天塔說了半天，也不過只是說了一大堆廢話而已！
因為它能感覺到的這些，蘇昊早已得知。
“它的確很邪性，但它救過我的命。它雖是我的囚犯，但它卻很忠心于我。”
蘇昊開口道：“行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我只希望你們能夠和平相處，不再去計較什么。畢竟我們前面的路，還太長。如果內訌起來，這對大家并沒什么好處。”
“我倒是愿意和平相處……”
誅天塔低語道。
“你呢？”蘇昊看向了藍魔。
“牢頭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如果小魔還那么冥頑不靈，那就真的是有點過分了。”藍魔言道。
“那就好！”
蘇昊點了點頭。雖然這已經不再是他第一次勸說這兩個家伙，但想必這一次之后，這兩貨應該會安分許多。
“轟隆！”
就在此刻，只見那不遠處的時空長河中，竟再一次地炸開了一道沖天光束！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昊驚詫。似乎并沒搞明白，時空長河中的這種自我爆炸，到底是個什么緣故？
“很簡單，那是一些老化的時空碎片，所牽引出來的爆炸。”
誅天塔言道：“準確地來說，這就好比一個正常凡人，活到了晚年，終究會有寂滅的那一刻。”
“時空也會老去嗎？”
蘇昊有點懵神。
“時空可并不代表時間，它沒有永恒可言。”
誅天塔耐性回應，“通俗的來說，空間其實也就是時間的產物。那些老化了的空間破滅后，也就意味著一個全新的空間的誕生，甚至好幾個新的空間誕生。猶如自然之理，循環不息。”
“那些老化的空間爆碎后，里面的生靈不都得死？空間秩序不會因此而紊亂么？”
蘇昊貌似越聽越搞不明白了，甚至感覺這種事根本沒有邏輯理念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