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十幾分鐘前。
天空之上，白毅和輝光屹立其中。
和之前的英雄狩獵不同，現(xiàn)在一沒有進行直播，二調(diào)律人已經(jīng)和其他英雄戰(zhàn)斗了起來，所以白毅并不想和輝光糾纏太久。
已經(jīng)到了最后的時刻，現(xiàn)在的白毅已經(jīng)完全沒了任何顧慮，自任務進度到達100%后，他就可以隨時選擇完成任務回歸迷霧之地，根本不用擔心玩家的身份被發(fā)現(xiàn)。
正因如此，他看著眼前的輝光，面無表情。
下一秒，無形的生命場開始擴散，直接將輝光籠罩其中。
于是，輝光看到了他的本質(zhì)。
他的眼睛瞪大、面孔開始扭曲變形，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十分令人驚恐的事物。
“你……你……”
輝光雙手捂住眼，不敢直視白毅的同時，還彎下了腰，他的身體顫抖著，似乎在恐懼著對方的本質(zhì)。
“哈哈……”突然，詭異的笑聲從他嘴里傳出，“哈哈哈哈——”
然后，笑聲再也無法抑制，變成了癲狂的大笑。
輝光的表情是那樣的欣喜、那樣的耐人尋味。
“怪不得，怪不得！”他恍然大悟，“原來你是巨擘啊，這下一切都就說的通了！”
輝光頷首看著白毅，嘴角露出一絲瘋狂的笑容，語氣滿是遺憾。
“但可惜，僅僅只是巨擘……不夠啊！”
“領域，展開。”
剎那間，更為霸道的領域出現(xiàn)，將白毅那原本已經(jīng)外放的生命場直接壓回到體內(nèi)。與此同時，白毅的自身的理智開始飛速下降。
【你看到了霸主的本質(zhì)，理智-500】
【當前理智：1700/2200】
【你看到了霸主的本質(zhì)，理智-500】
【當前理智：1100/2200】
……
“我還以為這個世界出了一個和我一樣的天才，原來是一個巨擘，那比其他人強實在是太過理所當然了。”
輝光臉上帶著戲謔，看著理智瘋狂下降的白毅，不急不緩地說道：“這個世界根本沒有走上主流道路的方法，所以，你是來自其它世界？”
「沒有方法？那你是怎么成為霸主的？」
白毅無視了理智下降所帶來的微弱疼痛，鎮(zhèn)定自若地問道。
他對于自已可以在領域中自由活動并不感到意外，因為每個霸主的領域效果都不一樣。
理想國的霸主駭520plus的領域是禁錮，阿娜希塔的領域效果是強制逆轉(zhuǎn)生物、回歸最原始的狀態(tài)，惡魔教廷中霸主的領域效果是喚醒生物心中最恐懼的事物。
至于輝光的領域效果是什么，此刻的白毅還不清楚，這也是他沒有立刻開啟虛無暗影的原因，他想要趁機多獲取一些信息。
或許是勝券在握的緣故，輝光沒有吝嗇回答：“我能成為霸主，是因為在面見圣徒時得到了圣徒的培養(yǎng)，被選中成為了預備圣徒。
每一屆排名賽最后的面見圣徒，都是圣徒在篩選合適的種子，不然你以為所謂的面見是擺設嗎？”
【警告！你的理智低至1點，你陷入永久瘋狂，你陷入認知扭曲】
【不屈鋼意已激活，理智鎖定1/2200】
【已豁免】
隨著理智下降至1點，比之前嚴重成千上萬倍的痛苦開始蔓延，但白毅仍舊面無表情。
「所以，你是在第十九屆排位賽后就成為了霸主？」
“并不是，第十九屆排位賽我只是得到了一個機會，真正成為霸主，是第二十屆排位賽中間，我在世界排位賽中經(jīng)歷了九死一生之后僥幸突破的。”
「世界排位賽？」
“多重維度中所有世界都會參與的……你沒必要知道那么多。”
輝光顯然已經(jīng)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看著仍舊完好無損的白毅，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為什么你還沒異化？”
白毅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此刻的他思索著輝光剛剛說過的話。
像什么世界排位賽之類的東西暫時被他丟在一旁，關(guān)鍵是輝光剛剛說過，他是在第二十屆英雄排位賽中間晉升的霸主。
這其中有一個十分關(guān)鍵的信息：輝光的晉升被他形容為九死一生。這樣來看，似乎多重維度也有著區(qū)別于迷霧之地的、獨特的晉升方法，應該是和那所謂的世界排位賽有關(guān)。
想到這，白毅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
「讓我當一個明白鬼，你晉升霸主之后，參加了世界排位賽嗎？」
輝光看著白毅，最終還是回答道：“還沒有。”
得到肯定答復后，白毅笑了。
這意味著輝光在成為霸主后，并沒有太多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
這一戰(zhàn)，還有的打！
想通這一點之后，沒有絲毫猶豫，暗影之力瘋狂翻涌，直抵死亡的斬擊凝聚而出，兩人之間的一切都被整齊劃一的切開。
斬擊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漆黑的痕跡，在光芒的背景下，這道痕跡顯得異常突兀。
鋒利之影·斬！
看著白毅的垂死掙扎，輝光臉上露出一個不屑一顧地笑容，他并沒有進行任何形式的躲避，而是直愣愣地接下了這一道斬擊。
出人意料的事情發(fā)生了，【斬】停住了，在輝光的面前。
或者應該換一種說法，【斬】確實在一刻不停的前進著，但它始終無法接觸到輝光本身，就好像它們之間的距離被拉長到了“無限”一般。
這和【絕對虛無領域】又不一樣，如果是后者，那么【斬】應該會直接消失才對。
看到這一幕，白毅的眼睛微微瞇起，毫無疑問，這應該就是輝光的領域效果。
而輝光同樣也發(fā)現(xiàn)了白毅的與眾不同。
“真神奇，你竟然不會異化，是有著保護理智的手段嗎？”
他的身影微微一閃，其速度快到白毅的視覺系統(tǒng)都跟不上，他出現(xiàn)在了【斬】的前方，然后，領域消失了。
“好久沒有遇到像樣的對手了，我給你機會，用你全部的力量，來和我打一場，公平起見，我不會使用領域。”
他的語氣是如此狂妄，這其中透露出來的，是其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
白毅明白，這一戰(zhàn)將會和想象中不同，這注定是一場惡戰(zhàn)，不過，他并不打算就此退縮。
強者揮刀向更強者！
輝光，是一塊很好的磨刀石。
于是，對于他的提議，白毅欣然同意。
「這里打起來動靜太大，去貧民窟。」
輝光笑了，“正合我意！”
于是，兩人化作流光消失在了金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