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翠姐閑聊間,我們便帶著那孩子,飄到了求子的夫妻家門口。
果然是路口的風水有問題。
路上的裂縫,如同一把尖錐,直直刺向他們家門口。
兇煞之氣蓄勢待發。
這中風水,有好有壞。
好處是陰邪之物不喜靠近,這家人很難會遇上中邪,或者被鬼纏上一類的事。
壞處就是,也影響魂魄入胎。
所以,世間萬事,都分陰陽兩面,沒有十全十美的。
翠姐看了看,直接晃了晃手中的城隍令旗。
從旗中射出一道無形的法力,直接將路口蓄勢待發的煞氣給打散了。
接著,翠姐對那孩子道:“去等入胎吧。”
小孩兒歡呼一聲,高高興興的鉆入了房內。
這時翠姐又對我道:
“雖然打散了煞氣,得以入胎。
但一個月后,煞氣又會重聚,到時候又容易落胎。
所以,這家夫妻,要在一個月內,把門口的路給補好。”
我看了看那道裂縫,琢磨道:
“買材料,請人,估計得花個兩三千塊。
不過,總比看不孕不育花的少,人還不遭罪。
我明天通知他們?”
翠姐搖了搖頭,把令旗給我:
“咱們做了兼差,就有入夢的本事。
這個令旗給你,你入夢告訴他們就行了。”
一邊說,一邊就交代了我使用方法,以及規矩和注意事項。
我仔細聽,全都記在心里。
然后便拿著令旗,鉆入了屋內,令旗一揮,便入夢了。
在他們的夢里,我跟他們說了孩子已入胎,以及要修補門口裂縫事。
明天早上,夫妻兩個一對夢境,發現一模一樣,應該也會深信不疑,立刻照做。
所謂的入夢,也沒有那么玄妙。
不過是法旗一揮,調出二人的其中一縷生魂,給他們說明情況而已。
至于具體的夢境,生魂會自已補全的。
做完這一切,收獲令旗一枚后,我和翠姐便各自分開了。
翠姐接下來還有任務要執行,我第一天上工,這兩件差事辦完就可以休息了。
期間,我得知翠姐的食品加工廠是做辣條的,位于黃市,也就是這個鄉鎮的上級市。
翠姐說,等我得空了,可以去黃市看她。
其實,我對于拜訪富商是沒什么興趣的。
李老頭有事兒沒事兒,就經常邀請我,我也很少去。
但翠姐畢竟算是同行,于是我就應下了。
說有空去黃市,一定去拜訪她。
接下來,我就在城隍廟住下了,晚上辦差。
辦的差事也五花八門,根據差事不同,搭檔也經常換。
時間久了,也和搭檔們都熟了。
他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有現實中混的好的,也有現實中混的很差的。
雖然脾氣秉性都不同,但無一例外,都是有德行的人。
這一天晚上,我生魂一離體,便自動感應到今晚的任務。
意外的事,今晚居然只辦一件差事。
因為這件差事有點難度。
跟我搭檔的,是一個穿著高定西服,腰細腿長的霸道女總裁。
她叫魏崢嶸。
我和她不是第一次搭檔了,她搞事業的時候很高冷,但私底下其實是個愛八卦的話癆。
我和她一碰面,道:“今晚這差事有點難辦哦。”
魏崢嶸道:“面對困難,要迎難而上!
自信一點!風浪越大魚越貴!
越難辦的差事,功德越高。
我們來到這個世上,就是要做出一番成就的!
周宜,跟我搭檔,我決不允許你擺爛退縮。
因為我的身邊,不允許弱雞存在!”
………
打雞血了吧你?
我暗暗翻了個白眼,但還是配合她:“你說的對。女人!絕不認輸!”
她一拍我的肩膀,眼神堅定的像黑貓警長:“男人,頂天立地!”
我道:“干活!”
她道:“走!”
我倆打完雞血,便朝著今晚的目的地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