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林墨真是游戲高手呀!”
艾薇兒盯著屏幕感嘆。
“步步為營,把握任何準確的細節。”
“先讓冷月以死相逼,自已再以最合適的身份介入,最后竟讓惡鬼陣營自已問出……【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之類的話。”
“這家伙潤物細無聲。”
“惡鬼陣營的人們,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掉入林墨精心布置的陷阱了。”
說著,艾薇兒俏皮的眨著眼,看向冷無鋒。
“誒呦!冷先生,我怕不是他對手啊!不行你直接把項圈遙控器給我,我直接殺了他不就好了嘛!”
冷無鋒淡淡瞥了眼艾薇兒。
“想殺他自已去取,我又不是屠神者。”
艾薇兒不悅的努努嘴。
他們十一人也并非是鐵板一塊,只不過是彼此間的資源互相利用罷了,是純純的利益關系。
而這些人卻都不想看到她殺了【神王】。
畢竟,按照【屠神者】的隱藏規則,殺了林墨屠神者贏下神徒世界的勝利。
是屠神者!
而不是他們!
所以,他們當然不愿意見到。
“我還挺好奇的。”利斯瓦目光鎖定在大屏幕上,“就算林墨他們能幫助人類陣營取得勝利,可我疑惑的是,他們要如何從偽鬼轉回人類去。”
豪華包廂里也變的安靜無聲。
十一人都不知不覺被這場游戲所吸引了。
而當二雷問出【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時,林墨輕輕點了點頭。
大家對于這位發現冷月沒死、還把冷月變成偽鬼的惡鬼老大,保持了應該有的尊敬,都聚精會神的看著他,想聽聽他的見解……畢竟,冷月能被他們操控,還多虧這位惡鬼老大。
面具下,林墨的目光掃過眾人。
他在原地做出一個密集小碎步的動作,隨即手揮向全場,然后又舉起雙手來。
動作雖然簡單,但蘊含密集的信息,在場基本都是聰明人,也很快明白了林墨的意思。
維克拉姆皺眉,他知道這位惡鬼老大的意思了……意思是,現在已經是第四輪了,只要能造成密集的腳步聲,讓人類玩家相信,大部分人都已經投降了惡鬼陣營。
這樣一來,人類玩家就會像多米諾骨牌,全部紛紛歸順惡鬼陣營。
畢竟,在聽到密集腳步聲,判斷出很多人類變成偽鬼后,那么作為人類,第一時間并不會想著反抗,而是想著投降。
而且,就算他們懷疑到,這腳步有可能是惡鬼陣營故意營造出來的……
可也估計沒有幾個人類玩家會去賭。
因為賭輸了,可就命都沒了。
而不賭,還能變成偽鬼,以惡鬼陣營拿下勝利,一樣能活下來。
維克拉姆、二雷還有里切克等人,都不由對視了眼,緩緩點了點頭。
屆時,冷月以此來說服小果等人,也就變的容易了,暴徒在得知大勢已去后,自然也會放棄抵抗。
這不光解決了冷月的顧慮。
同樣也解決了他們的麻煩,他們這輪就可以肆無忌憚壓這些人類玩家了。
這個辦法簡直好極了!
完全沒拒絕的理由!
維克拉姆微笑的給林墨豎起大拇指來,顯然對這只惡鬼佩服的五體投地,哪想到鬼還能有這樣的腦筋,這辦法若是成了……人類將一敗涂地。
而緊接著。
大家就按照林墨的建議,開始營造密集的腳步聲來。
而這對于現在已經十幾人規模的惡鬼陣營來說,并不是難事。
大家密集的跺著腳步,形成各種雜亂的腳步聲,在各個床鋪前,瘋狂的來回跑動。
維克拉姆突然眼眸一亮。
像是想到了什么好點子似得……
他壓壓手,示意大家全都爬下來。
人們疑惑的看著他,卻見他雙手雙腳并用,在地上學著狗爬的姿勢,利用雙手雙腳發出類似兩人的腳步聲來。
看到這幕,林墨都有些繃不住了,差點兒笑出聲。
這丫的,偷學他和小果呀!
辱罵我,質疑我,然后再……成為我?!
卻見維克拉姆,比當時林墨和小果還要賣力,在地上瘋狂爬著,雙手雙腳每一下都重重落下,發出響亮的動靜。
而隨后,大家也都有樣學樣。
卻見原本詭異驚悚的場館內,卻變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一群人當著狗,在地上來回快速的爬動,穿梭在各個床鋪間,場館內各種雜亂的腳步聲,密集響徹一片。
豪華包廂。
“噗哈哈!他們還說林墨當狗,結果他們也都變成狗了!”
艾薇兒被這歡樂的畫面逗的捧腹大笑。
冷無鋒輕輕一笑,“只能說,林墨這方法足夠好用,所以才引來眾人模仿。”
這辦法的確很好用。
在雙倍的密集腳步聲形成后,明顯能看到人類陣營的玩家,身體下意識就緊繃起來,有的人臉上露出惶恐害怕的表情,甚至有人嚇的都哆嗦了。
面對生死,這些頂級高手也失了心態。
可以說,越是頂級高手,越是敬畏死亡游戲,越是敬畏生命。
而這密集的腳步聲,明顯能感覺到惡鬼陣營占據了極大優勢,似乎很多人都轉了惡鬼了。
維克拉姆一邊狗爬,一邊目光沖冷月狠狠示意……意思是,她可以壓暴徒的了。
他們還是要先拿冷月做小白鼠。
冷月偷偷看了眼林墨,林墨微微點頭。
隨即,冷月便走向了小果。
大家一邊在地上狗爬,繼續營造腳步密集的假象,一邊都在注視著冷月那個方位……也是都想驗證一下,這個方法好不好用。
冷月很快就壓在了小果身上。
隨即,僅僅下一秒!
冷月身子猛地抽搐著,她踉蹌的從小果床鋪上摔下來,在地上撲騰掙扎了兩下,頓時沒了動靜。
這一幕,著實把人們嚇壞了。
腳步聲短暫的停歇了幾秒。
林墨立刻焦急揮手,示意人們繼續狗爬。
而維克拉姆卻火速的沖向冷月,他在深紅的場館內,嘴型無聲的大吼著……
“她一定是裝的!她肯定是裝的!”
“看我揭穿她!!”
維克拉姆飛速沖向冷月。
他立刻用衣袖擦了擦冷月脖子上的項圈,那閃爍著紅色的指示燈,果然是被涂抹上了鮮血。
指示燈……還是綠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