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搖了搖頭,放下鋤頭,看著已經開墾好的菜地,一臉的滿足。
“老鴻,去把那包‘九葉劍草’的種子拿過來,咱今天把這地種上。”
鴻蒙道祖顫抖著遞過一包散發著凌厲劍氣的種子。
那哪里是菜種?
那是足以斬斷虛空的劍道本源!
林軒隨手抓起一把種子,像撒芝麻一樣撒在土里。
“長吧長吧,等長熟了,正好拿來包餃子吃。”
林軒笑瞇瞇地說道。
他不知道的是。
隨著他這一撒,整個東荒的劍道氣運,在這一刻瞬間暴漲了百倍。
而此時,在中州的三大圣地內。
三塊代表著圣人命魂的長生碑,同時崩碎。
整個中州,徹底陷入了死寂。
而林家小院內,那只大肥豬正愜意地曬著太陽,似乎在期待著下一頓“圣人餐”的到來。
清河鎮的醫館門口,今天特別熱鬧。
倒不是因為病人多,而是因為門口跪了一排人。
清一色的白袍,清一色的仙風道骨,只是現在一個個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些人,全都是從中州三大圣地趕過來的,原本是想來尋仇,結果一進清河鎮,就被那股無處不在的開天之氣給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林先生,求您開恩,饒過我等宗門吧!”
為首的一名老者,正是三大圣地碩果僅存的一位圣人,此刻他額頭觸地,聲音顫抖得厲害。
林軒正坐在門口剝毛豆,看著這一排老頭,有些莫名其妙。
“你們這些人,怎么總喜歡跪在我門口?我這兒是醫館,又不是廟。”
林軒有些煩躁地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都起來吧。我這人最講道理,只要你們不拆我地板,不搶我畫,我才懶得管你們。”
老者如獲大赦,連連磕頭:“多謝至尊!多謝至尊開恩!”
“別叫我至尊,叫我林大夫,或者林神醫也行。”
林軒指了指后院。
“正好,我那塊菜地剛種上,還沒人澆水。你們要是真想報恩,就去后院幫我澆澆地。”
一眾圣地大佬愣住了。
讓他們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圣人去澆地?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的老臉往哪兒擱?
可一想到影壁上那只隨時可能張嘴的大肥豬,眾人齊齊打了個冷戰。
“能為林神醫效力,是我等的榮幸!”
于是,清河鎮出現了一個奇觀。
幾十名氣息恐怖的強者,排著隊在林家后院拎著瓦罐澆水。
那水也不是普通的水,是林軒從那口古井里打出來的“萬物母液”。
“嘿,這水真沉。”
一名圣人拎著瓦罐,胳膊都在打顫。
他感覺到,那瓦罐里的每一滴水,都重如星辰,蘊含著足以讓他直接爆體而亡的恐怖能量。
可在這兒,它就是用來澆韭菜的。
林軒坐在藤椅上,看著這群勤快的“臨時工”,心里很是滿意。
“老天,你看,這修仙的人其實也挺樸實的,只要給口飯吃,干活比誰都賣力。”
天帝在一旁干笑著,心說公子您那是給飯吃嗎?您那是給命啊。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白裙、清麗脫俗的女子,穿過人群,走到了林軒面前。
女子容貌絕美,眉宇間帶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修為竟也達到了半步圣人的境界。
“中州‘玲瓏圣地’圣女,白靈,見過林先生。”
女子盈盈一拜,聲音如黃鶯出谷,動聽之極。
林軒抬頭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一下。
“喲,這姑娘長得俊。怎么,你也是來澆地的?”
白靈俏臉微紅,輕聲道:“白靈自知修為淺薄,不敢奢求指點,只愿留在先生身邊,當個端茶倒水的侍女。”
這話一出,后院正在澆地的那群大佬差點沒把瓦罐給摔了。
玲瓏圣女!
那可是中州第一美女,無數天才俊杰夢寐以求的道侶,竟然要來這兒當侍女?
林軒摸了摸下巴,有些猶豫。
“侍女啊……我這兒已經有老天和老李了,不需要那么多人。”
他看了一眼白靈那雙纖細白嫩的手。
“你會洗衣服嗎?會做飯嗎?會喂豬嗎?”
白靈愣住了。
她自幼在圣地長大,學的都是焚天煮海的法術,哪里會這些凡塵瑣事?
“白靈……白靈可以學。”
她咬著牙說道。
林軒搖了搖頭:“學起來太慢了。不過我看你這身段,跳舞應該不錯。”
他指了指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樹。
“正好,我最近雕刻沒靈感。以后你就在那樹下跳舞給我看,跳得好,我就留你在這兒吃晚飯。”
白靈愣在原地,整個人都懵了。
讓她這個圣女,在樹下跳舞給一個凡人看?
這簡直是……
“怎么,不愿意?”林軒眉頭一皺。
“愿意!白靈愿意!”
白靈趕緊應道,她感覺到,只要自已敢說一個“不”字,影壁上那只豬絕對會瞬間把她給吞了。
于是,林家小院的日常又多了一項。
圣人澆地,圣女跳舞。
林軒躺在藤椅上,喝著悟道茶,看著白靈在那兒翩翩起舞,心里美滋滋的。
“這才叫生活嘛。”
他感慨了一句,順手抓起一把五香花生丟進嘴里。
就在這時,林小夕跑了過來,手里攥著那個“山河社稷圖”涂鴉本。
“爹爹,你看我畫的大肥豬,它好像想出來玩呢。”
林小夕指著畫紙上一個黑乎乎的圓圈。
林軒湊過去看了看,笑道:“傻閨女,那不是豬,那是你畫的墨團子。”
他哪里知道,隨著林小夕這一指。
畫紙上那個“墨團子”竟然真的動了一下。
一股極其恐怖的魔氣,瞬間從畫紙中溢出。
“嗷嗚——”
一聲凄厲的慘叫從畫里傳出。
原本躲在畫里閉關的一個上古魔頭,竟然被林小夕隨手畫出的一個墨圈給生生擠死了。
“爹爹,它不動了。”林小夕有些失望。
“不動就對了,畫出來的東西哪能動。”
林軒摸了摸閨女的頭,笑得一臉慈祥。
他轉頭看向影壁。
“豬啊,你說是不是?”
畫紙上的大肥豬打了個飽嗝,似乎在回應林軒的話。
整個清河鎮,在夕陽的余暉中,顯得格外寧靜祥和。
只有那些正在澆地的圣人們知道。
這個看似平凡的小院,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中心。
清晨,清河鎮的薄霧還未完全散去,林家醫館的大門便吱呀一聲開了。
林軒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衫,打著哈欠走到了門口。他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門口木架子上的那個聚寶盆里。
“嘖,老天這活干得越來越不細致了,怎么一晚上過去,這盆里又堆滿了垃圾?”
林軒皺著眉頭,看著聚寶盆里那滿滿當當的“雜物”。
在他眼里,那是一堆五顏六色的破石頭、斷成幾截的爛鐵片,還有幾株干巴巴的枯草。
可在躲在暗處觀察的那些修士眼里,那盆里簡直是諸天萬界的精華。
那散發著微光的“破石頭”,是足以讓圣人打破頭的混沌精石;那“爛鐵片”,是上古帝兵的殘刃;至于那幾株“枯草”,分明是萬年難遇的九轉還魂草!
“老天!老天!趕緊過來,把這一盆垃圾倒了去,看著就心煩。”
林軒對著院子里喊了一聲。
天帝正拿著掃帚掃地,聽到這話,手一抖,差點沒把掃帚給扔了。
“好……好嘞公子,老奴這就來。”
天帝一路小跑過來,看著那盆足以買下半個東荒的“垃圾”,眼角劇烈地抽搐著。他小心翼翼地端起木盆,心里直滴血。
這些東西,可都是昨天那些圣地大佬為了討好公子,趁著夜色偷偷丟進來的。在公子眼里,這些竟然只是礙眼的垃圾?
“倒遠點啊,別堆在門口,影響咱家風水。”
林軒叮囑了一句,轉身回屋打算拿個抹布。
就在這時,清河鎮外的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囂張的龍吟聲。
“昂——!”
只見九條通體雪白的蛟龍,拉著一輛通體由紫金打造的豪華戰車,正破開云層,氣勢洶洶地朝著清河鎮壓了過來。
戰車上,旌旗招展,上面繡著一個斗大的“葉”字。
“中州葉家辦事,閑雜人等退避!”
一道冰冷而傲慢的聲音,在天空中炸響,震得清河鎮不少房屋的瓦片都嘩啦啦作響。
戰車停在林家醫館上空,一名身穿銀色長袍、面容俊朗卻帶著三分陰鷙的青年,緩緩走下了戰車。
他腳踏虛空,每一步落下,虛空中都會生出一朵銀色的蓮花。
“這就是那個傳聞中擁有聚寶盆的林氏醫館?”
青年名為葉晨,乃是中州葉家的少主。葉家在中州那是真正的巨頭,底蘊深厚,族中甚至有沉睡的老祖級人物。
葉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軒,眼中閃過一抹貪婪。
他此行,正是為了那個傳聞中能匯聚諸天靈氣、吞噬準圣元神的聚寶盆而來。
“喂,底下的那個凡人,你就是林軒?”
葉晨背負雙手,語氣中透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林軒正拎著抹布走出來,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戰車和那九條蛟龍,眉頭挑了挑。
“這又是哪來的劇組?這特效做得挺逼真啊,連龍都整出來了。”
林軒嘀咕了一句,隨后看向葉晨。
“我是林軒,你誰啊?大早上的在天上喊什么喊?有病看病,沒病趕緊走,別耽誤我擦盆。”
葉晨愣住了。
他在中州橫行霸道慣了,誰見到他不是戰戰兢兢?眼前這個凡人,竟然問他有沒有病?
“放肆!竟敢對少主無禮!”
葉晨身后的一名金甲護衛猛地跨出一步,大羅金仙境的威壓瞬間爆發,直撲林軒。
然而,那威壓在靠近林家小院的瞬間,就像是泥牛入海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軒甚至還揉了揉鼻子,打了個噴嚏。
“這風怎么突然變大了?老天,是不是要下雨了?”
天帝正端著那一盆“垃圾”準備去后院,聽到這話,冷冷地掃了天上的葉晨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這凡人,倒是有幾分膽色。”
葉晨冷笑一聲,目光落在了天帝手里的木盆上。
只是一眼,他的呼吸就變得急促起來。
“混沌精石……帝兵殘刃……九轉還魂草?!”
葉晨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看到了什么?在那看似普通的木盆里,竟然裝著這么多足以讓葉家瘋狂的至寶?
而且,看那個老頭的意思,竟然要把這些東西倒掉?
“站住!把你手里的盆放下!”
葉晨厲喝一聲,身形一閃,直接落在了醫館門口。
他死死盯著天帝手中的聚寶盆,眼中滿是狂熱。
“這種神物,豈是你這種卑賤的仆人能拿的?把它交給本少主,本少主保你一世榮華!”
林軒看著這個突然跳到門口的青年,又看了看他那副恨不得把盆吞下去的表情,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我說這位小哥,你穿得挺體面,怎么是個撿破爛的?”
林軒指了指天帝手里的盆。
“這就是一盆垃圾,你要是想要,拿走便是。不過我可提醒你,這里面都是些斷了的鐵片子,小心割著手。”
葉晨氣得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
垃圾?
他說這些是垃圾?
“凡人,你根本不知道這盆里裝的是什么!”
葉晨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殺意。他覺得林軒肯定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根本不識貨。
“本少主再問你一遍,這盆,你給還是不給?”
葉晨體內的法力開始沸騰,一股恐怖的劍意在他指尖凝聚。
林軒嘆了口氣,有些同情地看著葉晨。
“得,又瘋了一個。老天,你瞧瞧,這年頭連要飯的都這么有底氣了。”
林軒搖了搖頭,轉頭看向影壁。
“豬啊,你瞧瞧,這人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
影壁上的招財豬原本正閉著眼打盹,聽到林軒的聲音,緩緩睜開了一只眼。
那眼神中,透著一股被打擾了午覺的不爽,還有一絲對食物的蔑視。
葉晨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他看向影壁上的那張畫,眉頭緊皺。
“一張豬畫?故弄玄虛!”
他猛地抬起手,掌心銀光綻放。
“既然不給,那本少主就自已來拿!”
葉晨的手還沒觸碰到聚寶盆,異變陡生。
“咕嚕。”
一聲極其沉悶的吞咽聲,仿佛從無盡虛空中傳來,直接在葉晨的識海中炸響。
葉晨整個人猛地僵住,他驚恐地發現,四周的空間在這一刻竟然變成了堅固的鐵塊,他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這……這是什么力量?!”
他眼角的余光看到,影壁上那只大肥豬,竟然張開了嘴。
那嘴巴原本只是墨跡勾勒,此刻卻化作了一個吞噬萬物的漆黑深淵。
“呼——”
沒有激烈的爆炸,也沒有恐怖的沖擊波。
葉晨,這位中州葉家的少主,連同他身后那九條蛟龍和紫金戰車,竟然在瞬間化作了一道流光,被那只豬一口吞了進去。
“嗝——”
影壁上的大肥豬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吧唧吧唧嘴,重新閉上了眼睛,仿佛剛才只是吃了一顆微不足道的豆子。
清河鎮的上空,瞬間恢復了平靜。
云淡風輕,仿佛剛才那氣勢恢宏的戰車從未出現過一樣。
林軒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看著空蕩蕩的門口。
“咦?剛才那要飯的小哥呢?怎么說沒就沒了?”
他走到門口左右看了看,連個影子都沒發現。
“老天,你看見了嗎?這人跑得挺快啊,連聲謝謝都不說就走了。”
天帝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強撐著笑臉說道:
“回公子,那人……可能覺得自已心術不正,被公子的正氣所震懾,羞愧難當,遁地跑了。”
“遁地?”
林軒撓了撓頭,看著平整的地面。
“現在的乞丐,業務能力都這么強了嗎?”
他搖了搖頭,正打算回屋,突然發現地上落了一個亮晶晶的小玩意兒。
那是葉晨被吞掉時,身上掉落的一塊圓盤。
圓盤通體呈暗金色,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中心處還有一根指針在微微顫動。
“這又是啥?指南針?”
林軒彎腰撿起圓盤,隨手擦了擦上面的灰。
“這做工倒是不錯,挺沉的。正好,我正缺個杯墊,這玩意兒大小正合適。”
林軒隨手把圓盤揣進懷里,美滋滋地回了屋。
若是讓葉家的人看見,非得氣得當場去世不可。
那圓盤名為“諸天定羅盤”,是葉家的鎮族至寶之一,乃是一件貨真價實的至尊神器,能推演天機,定鼎氣運。
現在,竟然被林軒拿去當杯墊?
與此同時,在極高處的虛空中。
一道身穿白袍、仙風道骨的身影正靜靜佇立。
此人名為凌霄,乃是來自上位界面“神界”的一名巡察使。
他今日察覺到東荒有一股極其隱晦卻又恐怖到了極點的波動,特地下界查看。
“奇怪,剛才那股氣息明明就在這附近消失了。”
凌霄眉頭緊鎖,手中的一塊感應玉石正散發著急促的紅光。
“葉家的那個小輩好像也在這兒失蹤了,難道這小小的清河鎮,還藏著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凌霄身形一動,化作一縷清風,悄無聲息地落在了林家醫館的后巷。
他隱匿了全身氣息,哪怕是準圣巔峰也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林氏醫館?”
凌霄躲在暗處,目光穿過院墻,看向了正在后院忙碌的幾人。
只是一眼,凌霄整個人就僵住了。
“那是……太初圣主?他在掃地?!”
“那是……天帝?他在倒垃圾?!”
凌霄的眼珠子差點沒從眼眶里蹦出來。
這兩位,在他們神界的記載中,可都是曾經威震一方的大能,雖然失蹤多年,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氣息,他絕不會認錯。
現在,這兩位大佬竟然在給一個凡人當仆人?
“不對,那個年輕人……”
凌霄的目光落在了林軒身上。
林軒此時正挽著袖子,蹲在磨盤旁,用力地推著磨。
“老鴻,豆子泡好了沒?今天這豆腐可得磨細點,小夕最愛吃這口了。”
林軒一邊推磨,一邊對著廚房喊道。
鴻蒙道祖系著圍裙,手里拎著個勺子跑了出來。
“好了公子!這豆子可是老奴精心挑選的,保準磨出來的豆腐又白又嫩。”
凌霄躲在陰影里,身體抖得像篩糠。
鴻蒙道祖!
那位在神界傳說中,曾經開辟了一方星域的恐怖存在,竟然在……給人當廚子?
“這……這到底是是個什么地方?”
凌霄只覺得自已的三觀都在這一刻崩塌了。
他看向林軒推著的那個磨盤。
每轉一圈,磨盤縫隙里流出的哪里是豆漿?
那分明是極其濃郁的太初本源!
每一滴落進桶里,都發出了大道轟鳴之聲。
“他在……他在制造道源?!”
凌霄驚恐地捂住嘴,生怕自已叫出聲來。
那可是無數神界大佬夢寐以求的道源啊!一滴就能讓神王突破瓶頸,現在竟然被這年輕人拿來磨豆腐?
林軒推了一會兒磨,有些累了,直起身子擦了擦汗。
“老天,去拿個碗來,我嘗嘗這豆漿味兒正不正。”
林軒接過天帝遞過來的碗,舀了一勺白生生的豆漿,抿了一口。
“嗯,不錯,挺香。”
他轉頭看向后巷的方向,眉頭微微一皺。
“奇怪,總感覺后門那兒有只大耗子,老天,你去瞧瞧。”
凌霄聽到“大耗子”三個字,嚇得神魂俱滅。
他可是神界使者!
但在那位年輕人眼里,他竟然只是只耗子?
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恐怖的吸力已經將他鎖定。
凌霄只覺得眼前一黑,等他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已已經站在了林家小院的中央。
天帝正倒背著手,冷冷地盯著他。
太初圣主停下了掃帚,目光如刀。
鴻蒙道祖拎著勺子,眼神不善。
三位在神界傳說中的大佬,此刻正呈三角形將他圍在中間。
凌霄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晚輩……晚輩凌霄,見過諸位前輩!”
他渾身顫抖,連頭都不敢抬。
林軒端著豆漿走過來,有些納悶地打量著這個白袍老頭。
“咦?不是耗子啊,是個老人家。”
林軒看著凌霄那一身仙風道骨的打扮,有些好奇。
“老人家,你躲在我家后門干啥?是迷路了,還是餓了?”
凌霄聽到林軒的聲音,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撲面而來。
那是凌駕于諸天萬界之上的氣息,雖然平淡,卻讓他感覺自已像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我……我……”
凌霄結結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行了行了,看你這副樣子,估計是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