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俊鵬笑著道:“好啊,在什么地方?我馬上過去。”
“我把位置發到了你的手機上,你現在過來吧。”
郭建明掛掉電話,笑著道:“謝局馬上到。”
趙志亮笑著道:“真羨慕郭總跟謝局的關系。”
郭建明擺手道:“等你以后熟悉了,也都一樣,當然了,你那里有郭公子,我也相當羨慕啊,什么時候,你幫我引薦一下?”
“沒問題。”趙志亮道,“不過郭公子這個人脾氣有些古怪,等什么時候他心情好了,我介紹給你認識。”
郭建明哈哈笑著道:“那就多謝趙哥哥了。”
郭建明的確很想認識那位郭公子。
這個人的能量實在是太大了。
在玉蘭縣,自從簫正陽來了后,他的影響力越來越大,幾乎沒有人能夠壓制住他,就連縣長錢明輝都壓不住。
但是那位郭公子一出手就直接把簫正陽給辦了。
雖然他不知道這位郭公子的真實身份,但是這些事情足以說明了郭公子的不簡單。
等謝俊鵬來了之后,他們彼此客套了一番。
郭建明直接道:“謝局,想必你也知道了,簫正陽被帶走了,而且是被省刑偵總隊的副隊長帶走的,讓我看,他基本不可能再回來了。”
謝俊鵬點了點頭道:“根據我的猜測,也是這樣,省刑警總隊的不可能輕易出手,除非他們有著確鑿的證據。”
趙志亮感慨一聲道:“真沒想到,簫書記看起來這么正直的一個人,也會私下里做這種事情,難怪他這么有錢,每天開著一輛幾十萬的私家車,原來是有其他門路啊。”
他說完,三個人都哈哈地笑起來。
郭建明道:“謝局,簫正陽是出不來了,我的歌舞升平是不是也可以解封了?”
趙志亮趕緊道:“是啊,謝局,我兄弟也被抓起來了,您幫幫忙,看看能不能給放出來,我聽郭總說過,說謝局為人仗義,我這個人知恩圖報,以后謝局有什么事,你盡管說,只要一個電話,我隨叫隨到。”
謝俊鵬聽后很受用,然后點了頭道:“我聽說過趙律師的為人,不過在這件事情上,你們也不能著急,雖然簫正陽被抓了,但是掃黑除惡小組還沒有解散,那邊不是還有一個向建安嗎?”
郭建明呵呵笑著道:“向建安不是你手下的一個小隊長嗎?現在簫正陽都被抓了,他在那里還管個屁事。”
“是啊,他們現在是群龍無首。”
謝俊鵬笑著道:“你們放心吧,只要簫正陽不回來,掃黑除惡專項小組就是個擺設,向建安翻不起什么浪,但是也不得不防,萬一他狗急跳墻怎么辦?”
郭建明點頭道:“反正不管怎么樣,掃黑除惡小組都要完蛋,我跟趙律師就聽謝局您的安排了。”
謝俊鵬點頭道:“放心吧,只要有機會,我就把人放了,不過現在是敏感期,一定要謹慎謹慎再謹慎,好事,不怕晚。”
郭建明點頭道:“沒錯,好事不怕晚,來,咱們共同喝一杯。”
此時,向建安這邊有很多人都過來詢問情況。
他們都知道簫正陽被抓了,他是政法委書記,掃黑除惡小組的組長,現在連組長都被抓了,那么這個小組存不存在就不知道了。
他們都想問問向建安,下一步掃黑除惡小組應該往哪個方向發展?是各回各的單位,還是繼續在這里維持著?
如果是各回各的單位,他們就早點做打算。
當然,沒有了簫正陽,即便是在這里維持著,那么掃黑除惡小組的職能也會大打折扣,估計以后大家都各玩各的,沒有了那種團結。
向建安也沒了主意。
畢竟帶走蕭正陽的是刑警總隊的。
當時在現場的時候,他可以帶著人攔著他們,但是當人真的被帶走的時候,他也不知道去哪里找關系,也不知道去哪里打聽消息,更不知道如何把簫正陽放出來。
現在他也只能等消息。
就在昨天晚上,李安然離開的時候,交代他,讓他不用著急,按照以前的工作程序繼續工作就行。
話是這么說,但是人心浮動,想要恢復到以前的那種工作狀態,基本不可能。
李安然這邊,他首先找到了董嘉慶。
董嘉慶聽說簫正陽被帶走后,也相當震驚。
當時簫正陽說過,晚上的時候要去找江榮軒,但是被一些事情耽誤了,并沒有去找他。
“市長,其實這件事并不難,我打聽過了,他們之所以帶走正陽,是因為他們懷疑正陽跟一起販毒案有關,而且他們在簫正陽房間里找到了10公斤的毒品。”
董嘉慶聽后,有些震驚地道:“10公斤?怎么這么多?哪來的這么多毒品?”
“市長,你先別著急,簫正陽以前就在自已的房間里安裝了隱蔽的攝像頭,在他被帶走之后,我查看了他房間里的監控,那些東西是其他人放進里面的,是想故意栽贓簫正陽。”
董嘉慶聽后,這才放松了一些,點著頭道:“知道是誰栽贓嗎?攝像頭都拍到了嗎?”
“攝像頭拍到了,但是那個人偽裝得很好,暫時還不知道是誰,我現在正在派人調查。”
董嘉慶點頭道:“在昨天的時候,正陽給我打過電話,這段時間他得罪了郭林,你可以從他身邊的人著手調查。對了,你認不認識郭林?”
李安然點頭道:“聽說過,只是不知道他竟然住在玉蘭縣,玉蘭縣那邊的環境這么差,空氣質量又不好,他怎么會住在那里?”
董嘉慶呵呵一笑道:“你知道玉蘭縣那邊的裕天高爾夫球場嗎?雖然玉蘭縣的環境很差,但是我聽說高爾夫球場周圍的環境一直都很好。”
李安然有些意外地道:“你是說郭林是裕天高爾夫球場的老板?”
董嘉慶點頭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是他,只是很少有人知道,而且我聽說徐立國的死,跟他們脫不了關系。”
李安然嘆息一聲道:“徐市長的死是一個謎,當時草草結案了,也沒有經過嚴密的調查,外界流傳著很多傳說,我也知道,其實簫正陽也一直想要調查這件事,如果他知道裕天高爾夫球場背后的老板就是郭林的話,不知道會怎么想。”
“郭林的背景不是簫正陽能夠對付得了的,等這件事了了后,不要跟他說,免得他心里不平衡。”
李安然點頭道:“我知道,我這就派人先調查一下栽贓簫正陽的這位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