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夏晴和秋月來了。”老鴇青姨踏入廂房，領著兩女走了進去。
姜玉山轉過頭來，略有些不悅。
“怎么這么久才過來？”
老鴇見狀，急忙朝著身旁兩女使了個眼色。
兩女頓時心領神會，三兩步來到姜玉山身后，將柔弱的身子緊貼在其身后。
“二公子，莫要生氣嘛。待會兒，我們好好補償公子。”
感受到背后傳來的柔軟，姜玉山頓時臉色大悅，正想說點什么，目光又落在了宋文身上。
他一早就注意到了宋文，但并沒有放在心上，只當是路過的其他客人。
見到宋文站在門口，遲遲不離去，頓時有些不悅，冷聲問道。
“你是何人？為何在此？”
宋文雙手抱拳，身軀前躬，臉上堆滿恭敬之色。
“在下...小人陽羽，久聞姜家二公子風流倜儻，才華橫溢，智勇無全，乃是當世人杰！得知二公子來了雅樂坊，小人欲一睹公子風采，特來拜見。”
姜玉山聞言，眉頭微挑，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
“你就是冬雪口中，近來經常光顧她的陽羽？”
宋文道，“正是小人。”
姜玉山道，“你倒是有幾分眼光，與本公子所見略同。”
“二公子謬贊。小人豈敢與二公子相提并論。”宋文道。
姜玉山輕輕招了招手，示意宋文靠近。
宋文一臉喜色，低頭哈腰的來到姜玉山面前。
“二公子有何吩咐？”
姜玉山道，“看你也是一個懂得美色之人。那你說說，夏晴、秋月、冬雪三女，各有何特色？”
宋文道，“既然二公子詢問，那小人就斗膽評論一番。夏晴姑娘溫婉如水，秋月姑娘明艷如火。至于冬雪姑娘...”
說道這里，宋文瞥了一眼冬雪豐腴的胸脯。
“冬雪姑娘，胸懷大志！只此一點，便勝卻世間萬千女子。”
“說得好。”姜玉山神色大喜，似遇知音。
他話音一變，又道，“環肥燕瘦雖妙，但嬌美的容貌亦不可或缺。冬雪姑娘，二者兼備。”
宋文的腰，彎得越發低了，已比坐著的姜玉山，矮了半個頭。
“公子高見，小人不及。”
看著卑微如走狗的宋文，一旁的老鴇青姨，只覺有些恍惚。
這還是往日那個高高在上的‘陽羽公子’？
平時見其，渾身邪氣，本以為是個高冷之輩。
沒想到，居然比她這個勾欄老鴇，還要趨炎附勢。
若是這雅樂坊交到其手中，或許早已成為上滁城中首屈一指的勾欄。
青姨在心中暗暗想到。
“以前從未見過你，你是何許人也？”姜玉山問道。
宋文道，“小人是個散修，在乾長荒原四處游歷，也是最近才到了上滁城。”
“這樣說來，你也是見多識廣了。不知，你在其他地方，可有見識過某些有意思的玩法？”說話間，姜玉山的目光掃向了周圍的女子。
他儼然已將宋文當成了同道中人，開始探討靡樂之道。
宋文身上卑微的氣息，頓時一變，變得自信起來，腰桿都挺直了幾分。
“二公子，你閱盡人間絕色，小人自愧弗如。但是，要說到新奇玩意，我這里倒是有一些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姜玉山眉頭一挑，來了興致，“哦?拿出來瞧瞧!”
宋文往胸口一摸，將一個儲物袋遞到了姜玉山面前。
姜玉山接過儲物袋，靈識一探，一臉的疑惑。
“你這里面，竟是些什么玩意?”
宋文道，“助興之物。讓冬雪她們穿上，定能讓公子體驗到別樣的快樂。”
“當真？”姜玉山有些不信。
“只要試一試，二公子便可切身體會。”宋文道。
姜玉山手中，突然多出一條毛茸茸的純白尾巴。
“那些褻衣，本公子尚能理解幾分。這玩意是何物？”
宋文擠眉弄眼，“狐尾。”
翌日。
在四樓廂房中的宋文，收到了姜玉山的召見。
來到九樓廂房，宋文見到了姜玉山。
姜玉山癱坐在矮榻之上，臉上帶著幾分疲憊，卻又有幾分滿足后的心喜。
“陽羽，你那些小玩意的效果，倒是出乎本公子的預料。”
宋文迎合道，“二公子滿意就好。”
姜玉山道，“尤其是那狐尾貓耳，當真是令人欲罷不能。你去的地方多，可有見過真的狐娘貓女？”
“公子說得是未能完全化形的妖獸？”宋文問一句后。隨即，又搖了搖頭，“妖族并不喜人形，一般不會化形。就算迫不得已化形，也大多丑陋不堪，與我們人族審美相去甚遠。”
“這樣嗎。那倒是有些可惜了。”姜玉山低聲自語。
接下來的一個月，宋文經常和姜玉山一起，出入上滁城中的各個勾欄，儼然成了一對狐朋狗友。
當然，姜玉山是‘狐’，宋文是‘狗’。
這日。
雅樂坊的一間廂房之中，宋文和姜玉山坐而對飲。
房中除了他們兩人，只有姜玉山的兩名護衛姜石與姜河，并無女子陪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姜玉山問道，“陽羽，近來城中流傳的關于腐瘴嶺上古修士洞府的傳聞，你知曉嗎？”
宋文聞言，點了點頭。
姜玉山所說的傳聞，已在上滁城流傳了一段時間了。
據說，有修士在腐瘴嶺的深處，發現了一座疑似上古修士洞府的遺址。
遺址內，諸多的禁制陣法，尚能正常運行。
偶然闖入遺址的數人，只探索了遺址的冰山一角，卻得到了天大的好處。
此事之所以會被透露出來，是進入遺址的人中，有人被劫修所殺，劫修在其手札中得知了此事。另外，劫修還在其儲物戒中，找到了一株百余年份的九死草。
宋文聽到這，這個消息應該是池祁放出來的，為的就是引誘姜蘭若上鉤。
“在下略有耳聞。”宋文眼中閃過一絲向往，語氣中卻帶著幾分惋惜，“二公子，實不相瞞，在下對這上古修士洞府，頗為心動。只可惜，我實力低微。否則，定要去那遺址中闖一闖，一探究竟。”
"蠢貨！"姜玉山輕叱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