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近三個時辰過去,他們方結束一次煉丹。
“顧丹師,我只煉出了四顆,還都是中品辟谷丹。”老者掀開丹鼎,說道。
完成這一爐丹藥的煉制,他倒沒怎么耗費力氣,看上去仍有余力。
而那兩位一階初級煉丹師已經開始額頭見汗了,一爐丹煉完,他們體內的真元法力幾乎消耗殆盡。
兩人丹鼎里都只出了一顆丹,還是下品辟谷丹。
“你們煉丹的過程我都看了,有的人火候掌握得不夠好,有的人法術運用還不夠純熟,還有人是真元法力跟不上。”趙以安說道。
“接下來我給大家逐一細講。”
他先看向老者,幾人當中他的煉丹水平最高,整個煉制過程大體上沒有紕漏,但仍有可以繼續打磨的地方。
趙以安為他講解了火候溫度的掌控要點,又指導他如何更有針對性地練習職業法術。
他對每個人都給出了相應的指點,讓大家更清楚地認識到自身的不足。
既然清楚了問題所在,也就知道該從哪些方面入手去改進了。
稍作休息之后,趙以安又開始為他們演示一階中級丹藥的煉制流程。
三位煉丹師在他演示完畢后,也嘗試著自己動手煉制一階中級丹藥,其他學徒則繼續從辟谷丹開始練習。
有了上午的經驗打底,這一次大家都有了些進步。
到了第二天上午,趙以安又為大家演示了一階高級丹藥的煉制方法。
這時只有那位周姓老者跟著煉了一回一階高級丹藥,耗費了一份靈藥,雖然成功煉出來了,但出丹率不算高,只成了一顆。
而到了下午,趙以安又開始演示一階初級丹藥的煉制。
老者聽得格外認真,其他幾位煉丹師和學徒即便想好好學,也聽得云里霧里,實在理解不了,對他們來說難度還是有些太大了,畢竟他們當中最強的也不過是一階初級煉丹師而已。
轉眼就到了最后一天。
大家早上來得特別早,都想多學些煉丹方面的門道。
經過趙以安兩天的講解,大家又有了不少新的體悟,也學到了更多東西,基礎也打得更加扎實了。
“今天是最后一天講解了。這兩天你們都有進步,只要堅持下去,我相信你們家族很快就能多出幾位煉丹師。”趙以安說道。
已經有幾位學徒進行到了煉丹的最后一步,距離真正煉出辟谷丹只差臨門一腳了。
趙以安在前兩天的時間里,完成了一階初級到一階高級丹藥的煉制,上午他依舊在為大家答疑解惑,讓大家自行練習丹藥煉制,也在一旁幫他們糾正問題。
“我成功了!”一位學徒面露喜色。
經過多次嘗試之后,他終于順利煉出了辟谷丹,這意味著他離一階初級煉丹師的門檻已經不遠了。
每一次失敗之后,趙以安都會為他指出失誤的原因。
而有了趙以安的指導,他也一步步靠近成功,今天再次嘗試煉制辟谷丹。
就在真元法力快要耗盡的時候,他成功煉出了辟谷丹。
“恭喜你,成功煉出第一顆辟谷丹之后,接下來就是不斷反復練習的過程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正式晉升為一階初級煉丹師,繼續加油!”趙以安鼓勵道。
那兩位已經是一階初級的煉丹師,現在煉制一階初級丹藥的成功率也比之前高了不少。
到了下午的時候,周清和周燕兩人又回到了趙以安的院子。
“情況如何?”趙以安關切地問道,見兩人歸來,他也放下了心。
“忙活了兩天,總算把阮氏家族吞并下來了。”周清臉上雖有倦意,但仍看得出興奮之色。
“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們會陸續接手阮氏家族的產業。”
“有了阮氏家族的這些產業,我們家族的實力又能往上提升一大截。”
“我也準備開始嘗試閉關筑基了。”
“我打算先練習半年法術,然后就去閉關沖擊筑基境界。”
“這次我們在阮氏家族的庫房里找到了三株筑基靈藥,相信或許不用五年,我們就能湊齊一份筑基靈藥了,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幫忙煉制筑基丹。”
“這次真是多虧了你的法器和符箓了,我們把你的法器埋在地下,將阮氏家族的人引出來后,用地雷符炸死了對方兩名練氣十二層修士和一名練氣十一層修士,讓我們這次的損失小了不少。”
“看你也有些累了,就先回去好好歇著吧,今天結束后,我明天應該就要動身離開了。”趙以安說道,“等你們湊齊筑基靈藥之后,可以來坊市找我。”
“周掌柜知道我住在哪里。”
“到那時候我大概已經突破到筑基境界了,煉制筑基丹的把握也會更大一些。”
周清和周燕眼里都布滿了血絲,看得出已經很疲憊了。
“那我就先去休息了,明天就不送你了。”周清說道。
聊了一陣之后,他便與周燕一同離開了趙以安的院子。
看到周氏家族能夠吞并阮氏家族,趙以安也替他們高興。
這意味著周氏家族的實力將迎來一次大幅提升,他們也能種植更多靈藥,這對趙以安來說也是好事。
畢竟趙以安以后煉制的丹藥等級會越來越高,所需的靈藥品級也相應更高。
單靠自己一味一味地去搜尋這些靈藥,肯定要耗費大量時間。
如果有周氏家族幫著收集靈藥,自己也能省下不少功夫。
到了下午,趙以安又指導了他們半個時辰,隨后讓大家自行練習丹藥煉制。
他們一直練到天黑,才結束了這一天的煉丹。
此時已經有兩位學徒可以煉出一階辟谷丹了。
“恭喜了,看來你們家族過不了多久就能多出兩位一階煉丹師了。”趙以安祝賀道。
眾人向趙以安道過謝后,便離開了他的院子。
一夜過去了,第二天一大早,趙以安便向周氏族長辭行,離開了村莊。
同氏家族距離青天坊并不算遠,只消不到一日的路程,他便回到了坊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