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老宅,燈火通明,眾人圍著念寶送上生日賀禮!
思寶跪地磕頭,祝愿大姐早點長高,這無外乎戳了全家痛點。
就在他打算起身之之際,后脖領子,卻被一只大手猛地薅起。
“哎呦!誰誰!”思寶腳蹬手刨的,“快給我松開,否則我跟你沒完。”
“小兔崽子!”陸軒轅咬牙切齒的道,“我是不是給你臉啦!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你難道心里不清楚嗎?”
“嗚嗚!臭爸爸!”思寶哭喊著,“趕緊松開我,你有什么權利管我,從我和二姐出生開始,你就當我們倆不存在,等你老了,信不信我拔了你的氧氣管。”
“好你個小兔崽子,竟敢威脅老子是吧!”陸軒轅抬手朝著思寶小屁股打去。
“啪啪啪!”
“我叫你威脅我,我叫你拔我氧氣管,”陸軒轅連打了三巴掌。
“嗚嗚!爺爺奶奶!”思寶撕心裂肺的哭喊著,“快救救大孫子啊!他會打死我噠,嗚嗚,姥姥姥爺,快點搭把手呀!”
恰在這時,
房門被打開,頭戴面具的男子,渾身是血的出現在門口。
在他的懷里,
還死死抱著一個禮盒,血液染在上面,格外的刺眼。
眾人聽到開門聲,紛紛轉頭望去,當看清楚來人之時。
臉色陡然劇變,瞳孔猛地收縮,念寶瞬間呆若木雞。
面具男子朝眾人點頭示意,身體搖晃的走向沙發的念寶。
陸軒轅拎著思寶,擋在女兒面前,眼神死死盯著面具男子。
“你是誰?”陸軒轅沉凝道,“為何會出現在我家。”
面具男子嘴唇微動,想要說些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軒轅讓開!”陸老爺子急忙走上前,將兒子拉到一邊。
面具男子走到沙發前,將懷里的禮盒,遞到給了念寶。
“丫…頭!”面具男子聲音沙啞,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祝你…生日快樂!”
念寶猛然回神,站起身,伸手接過了禮盒,脆生生的道:
“謝謝大叔!您受傷了,讓我幫你治療一下吧!”
“不用!”面具男子搖頭,抬手想要揉揉念寶小腦袋。
見手上有血跡,還是放棄了,朝著念寶咧嘴笑了笑。
抬頭掃視一圈,最終將目光落在陸老爺子和陸老太太身上。
眼中似乎有淚花閃爍,血染紅了衣衫,又順著手臂滴落。
他不再猶豫,轉身走出房門,腳步踉蹌的來到院門口。
“大叔!等等!”念寶邁著小短腿追了出來,臉上全是擔憂之色。
她也不知道咋回事,看到面具男子渾身是血,就心疼得厲害。
面具男子腳步頓住,轉身看向念寶,眼神深邃,沙啞的道!
“有事?”
“大叔!送給你個香瓜!”念寶揚起巴掌的小臉,“禮尚往來,你送我禮物,我送你香瓜,我們扯平啦!”
“好!扯平啦!”面具男子接過香瓜,抬頭看向走出來的眾人。
“回去吧!”
面具男子話落,轉身走向不遠處的黑色轎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身體靠在座椅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聲音虛弱的道。
“開車!”
“是!老大!”司機掛擋松離合,黑色轎車快速朝著京都醫院而去。
轎車內,
面具男子忍著劇痛,將香瓜在身上擦了擦,咬了一口。
“咔嚓!”
香瓜的汁水在口腔里炸開,又順著食道滑進肚子里。
很快一個香瓜下肚,他感覺有一股暖流,瞬間席卷全身。
眼神開始迷離,身體緩緩躺在座子上,徹底的陷入了昏睡。
那原本蒼白的臉,逐漸恢復了血色,身體四處槍傷。
開始蠕動起來,血水汩汩涌出,子彈頭脫落,掉在了衣服里。
緊接著,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直到消失不見。
體內的雜質排出體外,整個車內,瞬間被臭味覆蓋。
“嘔!怎么這么臭!”司機急忙詢問道,“老…老大!你是不是拉車上啦!”
“喂!老大!”
司機接連叫了好幾遍,見毫無反應,瞬間就慌啦!
他可是聽別人說過,人死之后,都會出現大小便失禁的。
完了完了,老大這回真的死啦!都怪自已沒有攔住他。
“嗚嗚!老大!”司機搖開車窗,聲音哽咽著道,“你說你跨國歸來,讓你先去醫院治療,可你就是不聽,非要買什么禮物?”
“現在好啦!送個禮物,耽誤了最佳搶救時間,竟然把命搭上啦!”
“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陸家對你真的這么重要嗎?”
司機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部長讓他去機場迎接老大。
然后將他送到中心醫院,專家醫生護士都已經準備完畢。
只要老大一到,立馬開始進行手術,自已不敢耽擱。
提前便到了機場,將渾身是傷的老大接上車后,就往醫院方向開。
老大問陸家最近情況,自已根本沒有多想,便說陸家小孫女今晚生日宴。
可哪曾想,老大讓自已把車開到市區,非要購買禮物。
自已不同意,他就用槍威脅著自已,萬般無奈之下。
便答應了他的要求,把車子開到市區,陪他買生日禮物。
可他倒是好,身上一分錢沒有,花的還是自已的私房錢。
你拍拍大腿走了,可你欠我的錢,老子找誰要去啊!
司機越想越傷心。
猛踩油門踏板,轎車發出痛苦的哀嚎,朝著京都醫院疾馳。
他就希望,老大能來個回光返照啥的,將自已的賬結清啦!
要不然,都沒有錢給他買燒紙的,老大你要是不回光返照。
我就去陸家,把你送出去的生日禮物要回來,來彌補我的損失。
“嗚嗚!你把屎尿都拉褲兜子啦!”司機嘴巴癟癟著,“老子還得給你擦干凈,嘔!不能讓你這樣上路啊!”
黑色的轎車,宛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在京都大街上飛馳。
二十分鐘后,
司機猛然一腳剎車,停在京都醫院門口,醫生專家早就等在這里。
急忙推著床車,來到轎車前,房車門打開的剎那。
專家護士都懵了,只見面具男子,渾身漆黑,就好像被墨汁染過似的。
散發著惡臭,專家護士硬著頭皮,將他抬下轎車,放在床車上。
“我去!怎么這么黑?”司機嚇了一跳,急忙說道,“醫生!你們趕緊搶救一下,他還欠著我錢呢?說啥也不能讓他就這樣走啦!”
專家醫生護士,沒有理會司機,快速將面具男子推進搶救室。
司機坐在搶救室外長椅上,雙手抱著頭,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恰在這時,
大廳入口傳來腳步聲,部長帶著眾人來到搶救室門口。
部長表情凝重,看向司機,聲音沙啞,裹挾著上位者威壓。
“他現在怎么樣?”
“嗚嗚!部長啊!”司機哽咽著道,“他屎都拉褲兜子了,估計這會兒,都已經到奈何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