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界門竟然處于開啟狀態？
為什么留在這里的監控設備沒有任何反應？
突然開啟是人為所致還是自行程序？
一瞬間姜霄想到很多很快又全部否定，猶豫一剎，還是停下靠近的動作。
數百架意識分身迅速具現而出，隨后分批從不同方向朝著界門快速逼近，同時一臺臺大型設備通過始源世界傳送而至。
監測靈能、靈性、物質變化、常數變化等一系列千百公里級設備，隔著數光年遙遙對準界門。
遇到這種事情必須謹慎對待，萬分小心。
或許由祂來說有點不合適，不過目前為止這些古老巔峰文明，遺留至今的造物和技術都有些神頭鬼臉的成分在內。
至數院某個科研星系有個建造者遺留的巨大生活造物。
掃描顯示它所用的材料重三百多萬億噸，至數院后天抬進去的大量設備重數萬億噸，來來往往的星艦和學者也有質量。
然而在寰宇常數和基本力判定里，那個造物沒有任何重量！
要不是至數院將其固定在空間節點內，恐怕隨便一個普通生命都能用一根手指戳動那個巨構造物。
最逆天的地方在于改造物沒有使用任何思潮靈性科技。
完全由常規技術建造。
至數院也沒有徹底搞懂建造者運用了什么建造技術。
就像現在星河諸文明搞不懂，為什么以太之海范圍內圓周率始終維持整數三，其它物理常量會按照某種規律以整數方式變化一樣。
相比起歸根同源的思潮靈性，巔峰文明掌握的各種奇葩常規科技才是最難搞懂的東西。
姜霄不好說界門中是否運用了逆天常規技術。
真要是思潮靈性祂還不會這么謹慎，除非個體冠軍，正常情況下沒有主動控制的思潮造物或者靈性環境。
想要對一個冠軍生命造成影響需要先判定。
通常這個判定標準是‘位格’之類的差距，而祂最不怕的就是位格判定，因此通常情況下祂對靈性有著逆天抗性。
即便打不過通過始源世界跑沒什么問題，即使面對極致冠軍，祂也至少有秒的反應時間。
高額抗性和減傷在什么時候都有用。
常規技術就不一樣了，對一切都一視同仁，或許在星河之中，常規技術的巔峰也無法對冠軍和靈性造成太大影響。
不過對于這些古老文明還真不好說。
畢竟那個時候，天境、深空流域以及現實維度，沒有像如今這么分的徹底。
不少規則都互相重疊扭曲在一起。
天知道有什么能無視位格抵抗，直接對祂造成致命殺傷的武器，來不及反應的那種。
隨著大量設備開始運轉，數百架意識分身已經抵達古界門周圍。
曾經死寂無聲雕刻著繁雜花紋的巨大界門，如今正散發著淡淡光暈，卻始終不曾檢測到任何形式的能量波動。
下位冠軍強度的精神力和始源數據依舊無法掃描。
索性意識分身也能使用檢索面板。
【界門（巨構奇物·完整）】
【描述：建造者基于天境夾層建造的寰宇高速交通網，該界門為戰略型號，無法并入界門交通網道，只能雙向來往
通常通向高資源區域、前線戰場區域或機密區域】
【狀態：蓄能開機狀態（當前開機進度：41.7%——寰宇思潮轉化能源中樞正在低功率運轉）】
【注意：該界門具有極強的能量隱匿特性和無效化特質，只有靈能、靈性可作為能源傳輸】
【.......】
完美界門，描述顯示是自動開啟......
姜霄略微放松，視線迅速將下方大量相關信息收入視野。
相比上次來檢索，這次檢索得到的信息明顯更多，甚至給出了材料、性能詳細參數，以及如何充能、開關和拆解重組的知識。
唯一可惜的是即便給出知識，姜霄也敢保證，沒有塑界工程群的情況下拆了恐怕裝不回去。
將檢索面板給出的參數，和設備檢測出的部分參數對照了一番，確定沒有問題姜霄這才收起守備。
朝界門而去。
同時一道道特殊的玄金戰甲部件，不斷具現在姜霄的身體表面。
外表看上去藝術風格略微傾向于古典鎧甲，不過從V字型面甲和各種看起來就精致的結構模塊，不難判斷出技術含量。
這是姜霄為自己親手搓的奇物戰甲。
下到每一個肉眼能看見的零件，都是不入級奇物或‘奇物’造物。
同時還有許多通過冠軍本源、資源以及黑金購買來的遠古遺物、下級奇物，以及功能性極強的頂尖不入級奇物。
再加上奇物師項目欄的轉向締造，如今這一身戰甲別說穿在祂身上進行增幅。
排除增幅、防御和各種功能，天樞操控下空甲出去都能打平一些下位冠軍。
唯一的靈性能源，天樞也能通過始源數據直接抽取始源世界內的靈性，這也是星河其它機械師拍馬也趕不上的優勢。
無損耗瞬時傳輸任何能量、信息！
至于下級奇物則有三項。
第一項是防御用的誓守者之盾，根據使用者精神力強度韌性，并額外判定使用者的意志來形成防護。
意志越無畏防御力越強越持久，防御力越強越持久姜霄就越無畏。
正向循環！
想強行打破按照姜霄如今的始源世界之主、泛人類本源一部分來看，至少需要上位冠軍。
不是說祂的意志和象征的精神上位冠軍就能打破，而是這個下級奇物很普通，極限就是上位冠軍。
第二項則是攻擊用的湮滅之刃。
沒什么特殊的力量，單純能根據使用者想法，凝聚成各種非遠程武器的萬用型近戰光刃。
該光刃為90%‘湮滅’靈性構成，額外含有70%‘崩解’‘鋒利’靈性。
不需要額外供能，它會直接抽天境的靈性補充消耗。
第三項是逃跑保命用的置換中樞，選擇一個置換點，該奇物判定戰甲防御被破，損失度超過80%或祂的生命值調到10%。
立即開啟置換模式，由于限制和條件很多所以功能上限也最強。
描述中為極致冠軍無法打斷該過程。
目前僅次于圣勇者之勛上限的下級奇物。
圣勇者當前在亦昊手上，副作用極強的‘烈焰焚滅我身’依舊在吞星者體內。
世界之葉之類則在物品欄待著。
不得不說下級奇物確實貴，三個一般般的下級奇物換成黑金購買，恐怕得把始源行商三個月的X能量液份額砸進去。
沒辦法，祂的專長再怎么耐活也不能都指望等死了讓專長復活。
該有的保命手段一個都不能少。
死了沒人看見還好，慢慢復活就行，要是被泛人類下屬看見，恐怕士氣和意志會大幅下降。
來到界門跟前，心中更為驚嘆。
無論什么時候看，掌握了多少尖端知識，看這臺勘察奇跡的造物始終是一樣的心態。
不明覺厲。
沒有過多遲疑，既然來了也不可能無功而返。
按照流程找到能源接收裝置，姜霄取出數十份中下位冠軍本源，一股腦丟出。
除了提前激活需要能源，界門運轉過程中并不需要額外充能，它會自己抽取天境的靈性作為耗材。
但若一次性通過太多的東西，仍然需要額外補充能源。
隨著數十份冠軍本源投入，界門開啟的進度飛快飆升，迅速來到95%左右。
隨后在姜霄好奇驚喜的注視下，古老且巨大的界門表面，玄奧的靈性回路逐漸從內向外亮起。
好似延展的樹根，一直到最外圍。
璀璨的光輝一頓，突然向內坍縮，甚至連帶著這臺十一萬公里的菱形界門也發生機械性變化。
開始向內壓縮。
而后一道巨大的光暈從界門散發而出，最終形成一顆直徑約一百二十萬公里的凝實金色光球。
極為復雜的靈性紋路在光球表面流轉。
真正的界門。
只要鉆入光球表面就能進入界門通道，無論距離多遠亦能在一個小時整數時抵達！
掃視著作為核心探索目標的方體界門。
姜霄靈光一閃：“莫非......星河內的界門也有這種更為高效的方式？”
相比十一萬公里的六面門戶型通道，這種外展型堪比中小型恒星的球狀入口，效率提升何止百倍千倍？
再次檢索了一遍，除了狀態外數據仍然沒什么變化。
姜霄將注意力放到了界門身上，順帶看了眼塑界工程群是否有變化——毫無變化。
它們依舊在不急不緩，吞噬一切能夠吞噬的物質粒子，隨后自我復制。
“果然，還是得進去看看嗎？”
說著，數百架意識分身同步沖入界門之內！
只要有一架分身能抵達對面，并且對面區域在天境籠罩范圍，那么就不需要界門了。
始源傳送的效率遠超恒定一小時！
界門通道沒什么值得一看的風景，仿佛置身一處只有白色的空間，除了不時流過的璀璨線條構成通道指明方向。
沒有任何異常。
趁著分身前往界門另一面，姜霄調過來數名分魂對界門展開詳細的研究。
主要研究上的靈性回路。
理論上這玩意才是界門的核心技術，具體相當意義的參考價值。
不知不覺，一小時過去。
一架裝備試驗版天維引擎以數倍光速的最大值航行的分身，和一架與它同時進入通道，卻始終維持10%光速的分身同時脫離通道。
兩架分身下意識對視一眼。
隨后其它分批進入以不同速度，甚至還有音速航行的分身先后抵達。
“嗯......除了那幾架進去后就不動的分身，其它分身都是不多不少正好一個小時整，或許涉及到了‘空間’和‘運動’靈性？”
姜霄若有所思。
除卻物理意義上的空間含義，思潮靈性也有空間概念，前者是對維度和運動的描述，而后者則是普遍理解中承載現實的‘空間’。
沒錯，常規技術體系的空間要比靈性概念的空間更抽象。
沒有深入思考，姜霄知道這次來的重點。
祂立即操控分身環顧四周。
界門這邊全是空的，什么都沒有。
目之所及沒有任何威脅。
沒錯，沒有任何東西。
不要說星辰恒星，就連一塊宏觀視角下能看到的物質都沒有，一片漆黑，除了這頭開啟的界門之外沒有任何光源。
界門照耀下這片星空仿佛透露著晶瑩剔透的淡灰光澤。
突然，一架分身似乎發現了什么東西。
它攜帶的觀測器開啟，凝視著眼前的空間。
姜霄看到了——塑界工程群，而且是全新版本的塑界工程群！
【塑界Ⅹ型工程機械群】
【描述：建造精密建筑、機械、星艦、巨構的工程單位，單只納米沖可進行300飛米粗加工或10飛米精加工，建造者末期主流現役工程群，該單位的最先進型號】
【單體直徑：1000飛米（納米）】
【基礎功能：隱匿、重構、分解、加工、進化、躍遷、靈性抽取/冶煉加工、防御.......】
【資料庫：部分工程單位·因失去與建造者技術庫連接，無法構建武器、高精度設備，需提供全新資料庫】
【當前狀態：中樞能源不足，正在休眠】
【......】
塑界工程群，而且還是十型......
藍晶星系群這邊的工程群是九型，無論是體型還是加工精度都遠低于十型！
0.1納米體型和1000飛米體型，相互技術代差極為離譜，好比一萬納米和一納米芯片一樣。
竟然在建造眼里，只配得上提升一個型號？
若是以這種差距來看，塑界工程群Ⅰ型，理應在建造者星系文明階段或河系文明初期就有了吧？
姜霄一邊思考，一邊操控數百架分身更為詳細的觀察起來。
目之所及皆為塑界工程群！
沒有任何其它粒子，只要是分身能觀測到的范圍，空間之中皆是只有飄蕩著的淡灰晶體納米機械！
它們，替代了這片星空一切粒子和元素結構。
那現在該怎么處理？
貌似除了界門之外這片地方，沒什么有價值的玩意，塑界工程群祂完全用不了。
要是來個Ⅰ型Ⅱ型說不定對現在的祂還有些價值。
莫非要白來一趟？
[&$#@&**^]
突然，一道特殊的明碼信號突然被所有分身接收到。
姜霄頓時一驚。
還有高手？
[@##@##@]
又是一道信息，見到發送者沒有惡意和攻擊性，姜霄止住關閉界門的沖動，默默觀察起來。
“天樞。”
#了解#
#已發送星河通用語數據#
星空再度陷入死寂。
[初次見面，陌生的智慧生靈，我是塑界中樞總控智能陣列，工程號A-10101]
[我為自己起了一個名字——小灰]
[可以用‘小灰’稱呼我]
臥槽，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