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在等著花二爺到來的時候就已經給姜媛媛發了消息,說今天有事,晚上不能回去。
現在他有大把的時間來錄制內容。
手機打開,找上了最好的角度,問起了花二爺關于時政的一些問題。
從人物到政策。
盡是一些網頁無法顯示的內容。
看得出來,對于現狀花二爺心里有很大的怨意。
他覺得花家沒有獲得該有的好處,國家虧待了他們。
他甚至覺得這些年勢力不斷的縮水,是對他們的迫害。
沒有獲得該有的禮遇,反而遭到了猜忌和提防。
他的理想,就是花家能夠一直維持著幾十年前的那種權勢,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認為那是老一輩給他們掙下來的富貴,他們這些后代就應該享受那樣的富貴。
拿走那些東西,就是沒良心,就是對不住他們花家。
心里有著怨氣,說出來的話自然不會好聽。
有一些想法,在他心里藏著,不敢說出來。
現在一打開話匣子,就控制不住了,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指點江山,臧否人物,激揚文字。
說這個不行,說那個太孬,說如果是自已,應該怎樣怎樣。
還有一些不知道是真是假的黑歷史也都倒了出來。
拿這個比,拿那個比,說著就憤慨了起來:
“難道我花家的子弟比他們差嗎?為什么?那些事情我們花家做不得?”
或者是:“難道我們花家做的事情比這個更過分嗎?為什么他們可以那樣做,我們卻不能?”
花家做了哪些違法違規的事情,齊洛倒是沒有問。
他知道只要自已問,對方就能說出來,但是問那些沒有意義,純粹的浪費時間。
這一場錄制,花了兩三個小時。
一直到齊洛的手機電量不夠了,這才罷手。
錄完之后,當時就操作了一番,對花二爺道:
“這些視頻我已經傳上云空間了,你們花家以后老老實實的,這些視頻永遠都不會出現在任何一個人的面前。如果讓我感覺到了威脅,我會發布出來。”
“其實你沒必要這樣做,”花二爺苦笑著說道,“我們不是傻子,不可能為了跟你斗氣,弄得大家同歸于盡?!?/p>
“我相信花二爺你的智慧,但我不相信你下面那些人的智慧,你們家的三少爺給了我太多震撼,我無法理解他的思維方式,所以我覺得還是多一個保障更好一點?!饼R洛微笑著說道。
“他……唉……”花二爺嘆了一口氣,“我幾個孩子,也就他那樣混賬。你要是對他有怨氣,你可以結束他的生命,作為他的父親,我只有兩個請求:一,那是他一個人做的孽,不要波及到他的兄弟姐妹。二,給他一個痛快,不要讓他死的時候再遭一番罪。”
齊洛想了想,說道:“我不是一個以殺人為樂的惡人,只要他以后老老實實的,我不會對他怎樣。如果他以后還要挑釁我,我也不能保證只對他怎樣。”
他看了一眼花二爺:“不要跟我說那是他一個人做的孽,你知道,不是那樣子的。以他的能力,如果沒有花家給他撐腰,他什么惡都做不了——他甚至連欺負個初中生的能力都不具備?!?/p>
花二爺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好吧,你說得對,這是我們花家應得的?!?/p>
“你也不要覺得太吃虧了,”齊洛道,“二十億來獲得康濟藥業百分之一的股份,也許是你做過的最有價值的一次投資?!?/p>
花二爺心里想著:“就算你這家公司未來有著無限的可能,那我現在花這么多錢,獲得那1%的股份依然是賠——我把這些錢拿來在股市上買這支股票,能獲得的股份10%都不止了?!?/p>
但這話也只能心里想著,不能說出來。
齊洛聽到了他的心聲,也沒有說什么。
內心一點羞愧感都沒有——比起一個億要是獲得他七成股份的報價,他已經覺得自已很良心了。
跟花二爺道了一聲別,走出了書房。
在客廳里看到花耀祖坐在一張沙發上,腿上被包扎好了,坐在那里直叫痛。
花二爺說了不能叫醫生過來,所以一開始叫的醫生過來后又讓他們離開了。
腿上是他們自已人給包扎的。
就算要找醫生,也得等齊洛離開之后。
他正叫著痛,看到齊洛出來,便趕緊閉上了嘴。
現在的齊洛,在他心里已經成為了一個妖怪一樣的存在,讓他很是害怕。
齊洛向他走了過去,笑著說道:“三少爺,繼續叫呀,我就喜歡聽你叫,你越叫我越興奮?!?/p>
花耀祖心中驚恐——這人不會有什么變態愛好吧?
這樣的臺詞,他覺得自已好像說過幾次,但每次都是對女孩子說的。
齊洛走到了他面前,看到他驚恐的樣子,心里確實很痛快。
伸出手,在他左肩上拍了三下。
花耀祖動都不敢動,背后冷汗冒出。
“我這三掌,叫做混元摧心掌,勁力已經滲透到了你的心臟,你現在感覺到什么事都沒有,但是,一年之后,你將會心臟爆裂而亡?!饼R洛道。
這就是他胡謅出來的,正常情況下,沒人會相信這樣的鬼話。
可是,今天花耀祖已經見識過他的本事,連藏獒都能夠控制,還能空手接弩箭,對這話也毫不懷疑——至少比控制藏獒要合理得多。
當下臉色蒼白,連忙說道:“齊總,齊大爺,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齊洛好笑的看著他:“真的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花耀祖點頭如搗蒜。
“那行,我就給你留一條活路,”齊洛道,“每年你可以找我拿一次解藥,能夠保住一年的命?!?/p>
“那要是你哪一天死了呢?”花耀祖脫口而出。
齊洛笑道:“那你就趕緊準備后事呀?!?/p>
“我不想死!”花耀祖道。
“那你就最好祈禱我長命百歲,”齊洛拍了拍他的臉,“我活著,你才有可能活著,我要是出了問題,你就得死了?!?/p>
這時候花耀祖臉上已經腫得跟個豬頭似的,雖然齊洛拍過去沒用多大的力,也讓他感覺很痛。
但他不敢躲閃,也不敢叫痛,只能在那里受著。
心里突然就閃出一個念頭:“以前那些被我欺負的人,會不會也是這樣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