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有一些無奈:“還真的是鍥而不舍呀。”
擺了擺手:“那就讓她過來吧。”
過了一會兒,進來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怯生生的問道:“齊總在嗎?”
“我就是,”齊洛回應了一聲,然后問道,“你是誰?來做什么的?”
“齊總你好,”那女人快步走過來,道,“我是金海岸房地產公司董事長張鶴翔的妻子,我叫詹秋月。”
齊洛一呆:“你是張鶴翔的妻子?”
他是真沒有想到。
主要是年齡差距看起來太大了。
張鶴翔都四五十歲的人了,而這個女人,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怎么都不像是夫妻。
詹秋月知道他驚訝什么,臉一紅,說道:“我……我是他二婚的妻子,我們是領了結婚證的。”
齊洛“哦”了一聲,有點明白了。
這不就是發達之后看不起以前的老婆,找了一個年輕漂亮的新老婆嗎?
有錢人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想著張鶴翔那肥胖油膩的身軀在對面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身上蠕動,齊洛就有一種反胃的感覺。
——什么叫做好白菜被豬給拱了?
——這就是好白菜被豬給拱了!
連帶著,對這個女人也有了一些反感——為了錢,還真的是不挑呀。
問道:“你來做什么?”
詹秋月道:“我求齊總你大人大量,放了我老公一馬,不要把他送進監獄了。”
蔣雪艷在一邊聽著,很是驚訝的看向了齊洛——老板這么厲害的嗎?竟然能把花家狗腿子送進監獄?
“你求我干嘛?”齊洛有一些不高興,“他進不進監獄又不關我的事情,我沒有那樣的能力,也沒有掌握他犯罪的證據,你來找我有什么用?”
“我見了我老公,他說,齊總你要是不原諒他,花家三少爺就會把他送進監獄,最少要坐十幾年牢。齊總,我老公說他已經知道錯了,他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識金鑲玉,他不該招惹你的,他說只要你能夠原諒他,以后你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絕不說二話……”
詹秋月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雙膝一曲,向著齊洛便跪了下來,道:
“齊總,你大人大量,就把他給放了吧。”
蔣雪艷看著齊洛的眼神更加驚訝,還帶著一絲崇拜——董事長這是有多厲害呀?居然讓花家的三少爺都要給他面子,把人家狗腿子給嚇成這樣了。
“你別給我來這一套,我們年紀都差不多,我受不起這一跪。”齊洛道。
“齊總,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跪在這里不起來了!”詹秋月道。
齊洛心里冷笑——在我面前,是你想跪就跪,想不起來就可以不起來的嗎?
一個精神控制使用出來。
詹秋月瞬間就改變了念頭:“他不喜歡我跪下來,我要是繼續跪著,只會激怒他,我得趕緊起來才行。”
然后,便又站了起來。
一邊的蔣雪艷看得目瞪口呆——不是說不答應就不起來的嗎?怎么這么快就起來了?
起來是起來了,詹秋月還是可憐兮兮的說道:
“齊總,我老公已經那么慘了,被狗撕下了幾塊肉,連……連那里都被傷到了……治好了都不能算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我知道他不是好人,可他現在也得到了懲罰,他也知道錯了,你就大人大量放過他吧。”
“這話你跟花家三少爺說去,要不要送他去監獄,那也是花耀祖的事情,跟我沒有關系,你不要找我。”齊洛道。
詹秋月道:“可是我老公說……”
“你老公說的,你找你老公去,不要在我面前引用他的語錄,他說的話不是什么金科玉律。”齊洛不耐煩的說道。
詹秋月看著他,眼淚嘩嘩的往下掉:
“齊總,你就高抬貴手吧!”
齊洛很無奈,相當的無奈,道:
“我都想不明白,你這是在干嘛?冤有頭,債有主,這個是怎么也算不到我頭上來。我不是加害者,我特么是受害者,差一點要被你老公給害得傾家蕩產了,我沒有去追究他,你還賴在我這里做什么?要送他進監獄的是花耀祖,你找花耀祖去呀!找我干嘛?啊?”
詹秋月抹著眼淚說道:“婷婷找過三少爺,可是沒有用,三少爺還打了她一頓,說除非齊總你能松口,要不我老公非得進監獄不可。他說他現在那個樣子,就是我老公害的,他必須要我老公付出代價。”
“婷婷又是誰?”齊洛好奇的問道。
“就是我老公的女兒。”詹秋月道。
心里想著:“她是我同學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說出來了,說出來了,更會被他看不起。”
齊洛想起來了。
蔣冰艷跟他說過,張鶴翔有一個女兒,十六歲就跟了花耀祖,隨后張鶴翔就從金海岸房地產公司的一個中層管理,一躍成為董事長。
也算是父憑女貴。
張鶴翔喝多了喜歡跟人吹牛逼,說自已是花耀祖的老丈人。
蔣冰艷當時就說過,他女兒不過是花耀祖的一個玩物,而且只是玩物之一,沒有那么高的地位。
現在花耀祖要把一口惡氣出在張鶴翔身上,這個玩物要出面求情,自然就沒有用處。
他還聽到了詹秋月的心聲,知道這位張鶴翔的老婆居然就是他女兒的同學,更是震驚。
心下感慨:“有錢人真會玩!”
“她還是花耀祖的女人,她求情都沒用,那我求情自然也沒用,你不要來找我。”齊洛道。
有沒有用,他自已清楚。
但有用,他也不會求這個情。
坐牢,那可太好了。
最好是坐一輩子的牢,死在監獄里。
那是這老東西應得的。
“齊總……你就高抬貴手吧,”詹秋月哀怨的說道,“只要你讓花家三少爺放過他,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齊洛板著臉:“你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齊總你想的那個意思,”詹秋月紅著臉低聲說道,“我可以陪你睡覺,你要是覺得我一個人不夠,我還可以把婷婷拉過來!”
“滾!”齊洛怒道。
“你快點滾!”在一邊聽著的蔣雪艷也憤怒的說道,“我們齊總不是那樣的人!”
——這話說的其實很沒有底氣。
——也正是因為沒有底氣,小秘書就更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