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魏成風便去了東宮。
這消息很快便傳到了衛國公府。
衛國公府一家正在用早膳,聽聞此消息后,蕭星河微不可及的笑了笑。
沈清夢眉頭微蹙,她直覺這兩人湊在一起沒什么好事,目光擔憂的看向蕭星河。
蕭星河給小澈兒喂了一口粥,不忘安撫沈清夢,“別擔心,沒事的。”
滿滿塞了一個包子到嘴里,含糊問道:“爹,您說魏成風他去了東宮,會是什么事呢?”
蕭星河:“他是太子妃兄長,與東宮本就捆綁在一起了,此次自然是想要幫太子。”
“我倒是覺得,他是自投羅網。”滿滿又咬上一口肉包,一臉滿足。
蕭星河看見她這一副模樣,有些好笑,“你就認定你爹一定會贏?”
滿滿點頭:“對,我對爹您有信心。”
滿滿對蕭星河信心十足,蕭星河微微一愣,隨后笑了。
就沖著女兒對他的這份信心,這一次,他也要想法子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蕭星河:“王管家,去取紙墨過來,我有東西要交給謝洪大人。”
“是。”
滿滿眨眨眼,她湊近蕭星河問道:“爹,是什么?”
“小孩子別管這些。”蕭星河又是老生常談。
滿滿撇嘴,她爹總愛說的就是這一句了。
滿滿:“好吧,不管就不管,爹,娘,拜拜!”
小家伙揮著手,蹦跶的去了白云書院。
這幾年里,滿滿日漸長大,可她仍然沒改掉愛蹦跶的習慣。
滿滿想了想,自已從前在靖南侯府時愛蹦跶嗎?
好像不愛。
她是回到了自已爹娘身邊后,才開始越來越學會做自已的,她天性活潑愛動,爹娘雖然嘴上管教,卻從來不嚴厲苛責她。
所以,她一直都是想做什么便去做了。
爹娘這么好,滿滿覺得,有他們在安全感十足,至于太子朱朝,她可是一點也不擔心。
她記得,在書里,朱朝是被廢掉的。
眼下就算蕭星河不出手,朱朝將來也是會被七皇子設計。
七皇子如今看著孱弱,卻是個實打實的白切黑,程沐洲將來跟著七皇子會如何?
滿滿倒是有些好奇了,不如,先提前給程沐洲這家伙提個醒?
于是,滿滿今日從書院出來后,便去了程國公府。
如今來到程國公府,滿滿連拜帖都不用遞,門房看見她,自覺打開門,宛如回到自家一般。
程沐洲宮規已經學熟了,正在廊下練習著輕功。
待看見滿滿后,他道:“你來得正好,正愁沒一人陪我練練。”
滿滿:?
“不是,程沐洲,我過來是找你有事。”
“廢話少說,現在開始,我若抓住了你,你就是狗。”程沐洲大聲道。
滿滿:“……那你若是抓不住呢?”
程沐洲:“我一定能抓住你的。”
滿滿嘴角抽了抽,幼稚。
眼看著程沐洲就要跑到她跟前了,滿滿身子一閃,整個人向前輕松一躍。
別看就這么一小下,她人已經飛快的移走了。
程沐洲自然抓了一個空。
滿滿一張小臉全是得意之色,“抓不到我,你抓不到嘍!”
程沐洲一臉黑線,這家伙還嫌棄他幼稚,她才最幼稚。
于是,兩人在程國公府一前一后追了前來,程沐洲進步也是很大的,好幾次險些就將滿滿給抓住了。
滿滿跑得氣喘吁吁,她可不想當狗。
最后,為了避免不被抓住,滿滿干脆跑出了程國公府。
待她回神之后,程沐洲已經被她甩得老遠了。
滿滿哼了哼鼻子,“想抓住我,讓我當小狗,沒門!”
話音剛落,記起自已是過來做什么的,滿滿又拍了拍小腦門。
正事全給忘記了。
不過……
滿滿轉念一想,哼,程沐洲這個壞家伙,想讓她當小狗,她才懶得提醒他了,七皇子那兒,就讓他自個去琢磨吧。
滿滿一走,程沐洲便安靜了下來。
他回歸到了乖巧的狀態,進屋開始看書。
馮嬤嬤道:“方才那位小姐可是衛國公府的千金,看著很是活潑機靈。”
王嬤嬤也道:“這般鮮活的人,宮里是最缺的,老奴聽聞,六公主對她也格外喜愛。”
程沐洲:“她啊最是粗心大意,有時候得罪了人自個都不知道,兩位嬤嬤日后若是提起她,可不能這般夸她了,要不然她那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馮,王兩位嬤嬤對視了一眼,也猜到了這位程小公子的意思。
別看這位嘴里嫌棄,實則是護著那小丫頭。
畢竟她們兩位都是宮里出來的,若是日后在宮里提及這小丫頭,入了宮里哪位貴人的眼,到時候小丫頭若是入了宮,恐怕她家中不舍。
馮,王兩位嬤嬤便不再言語。
反正眼下她們的任務是教導這位程小公子,他已經學得差不多了,到了月底就能入宮了。
程沐洲垂下眼簾,將自已的心思掩蓋住。
入宮并非好事,以滿滿直來直往的性子,去了宮里說不定不知不覺還得罪人。
滿滿只需要做她自已便夠了。
而他,會努力向上爬,直到他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好兩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