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事情已經查清了,這些混蛋的罪行簡直是罄竹難書啊!臣認為,應當對他們嚴懲!”
一個月以后,何申和李林古小心翼翼的拿著結果找到了贏正!
此時贏正拿著結果在那里翻開,兩人則是在下面膽戰心驚的站著!
贏正翹著二郎腿,一只手拄著腦袋,一只手翻看著報告,動作十分的慢!
何申兩人的心理壓力越來越大!
很快,半個時辰過去了,兩人的腿都站哆嗦了,養尊處優久了,他們也沒有以前大臣那樣的體力了!
終于,贏正出聲了!
“沒了?”
何申和李林古的心突然一激靈!
這是不滿意嗎?
“兩位大人啊!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年紀小,好糊弄啊?”
贏正淡淡的說道!
“殿下,何出此言啊?”
何申硬著頭皮問道。
“這上面的人就是全部了?”
“這……的確是全部了!根據賬本上的信息,錢什么的也都能對得上。”
李林古小心翼翼地說道。
“這樣啊,那好吧,是我多想了。”
贏正把報告放在了一邊,用手指不停的敲打著報告的封面。
“兩位大人都是我大秦的棟梁之材,今后我還要多多仰仗二位。”
“殿下客氣!”
李林古連忙說道。
他心里想著,自已這是過關了。
可一旁的何申卻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雖然他們的計劃成功了,但是他感覺沒有那么簡單。
他是贏毅主持科舉選拔的第一批學子,跟贏毅的時間也是相當的早。
所以他很了解贏毅的一些習慣。
就在剛才,這個只有出現在贏毅身上的習慣,出現在了贏正的身上。
那一瞬間,他嚇得是渾身發抖。
想要張嘴,但看著笑瞇瞇的贏正,卻怎么也說不出話來。
很快,贏正就端茶送客。
兩人走出了房門。
“呼,這一關就算是過了,今后一定要再小心一些。善寶兄?善寶兄?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那個李大人,我家里還有點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何申就匆匆離開了。
李林谷被他這樣子弄得摸不著頭腦,但是也沒想太多。
而何申回到家以后,當天晚上,他又轉回來,偷偷地來到了太子府。
等到了門口以后,發現贏正身邊的太監魏進忠正站在門口。
“賀大人,殿下已經等候多時。”
魏進忠笑瞇瞇道。
這話一出,瞬間驗證了何申的想法。
同時他感覺更加的毛骨悚然。
因為他突然明白過來,白天贏正的那個動作是故意錄給他看的。
贏正知道他們知道贏毅的這個習慣。
并且利用了這點試探他們。
如果他們能明白,那么晚上就會回來主動找贏正。
但同時既然你明白了,那么就代表著你揣摩上意,不懷好心。
何申痛苦地閉上了眼,這他娘的左右都是死啊。
隨后,他就跟著魏進忠走了進去。
此時贏正正在屋子里,手里翻看著一份報告。
何申一進來,就撲通一聲地跪在地上。
“殿下饒命!”
“嗯!何大人何出此言呢?快快請起,您可是我們大秦的棟梁之材,這要是跪壞了,我爹可是會埋怨我的。”
贏正訝然地說道。
“殿下!臣有罪!江南一事跟臣有關系,這是真正的賬本,還請殿下您過目。”
何申跪在地上,把賬本高高的舉過頭頂。
贏正接過來看了一眼,隨后就丟在了一邊。
何申的心更加突突了。
“何大人!你是個聰明人!可是聰明人怎么凈辦糊涂事的?是我爹給你的工資不夠花呀?還是給你的福利太少了?
竟然還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是……是臣糊涂!還請殿下責罰!”
“哦,那你說我應該要如何責罰你呢?”
贏正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
那神情何申再熟悉不過了,簡直是跟年輕時候的贏毅生氣時一模一樣。
“殿下!還請給臣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殿下初次觀政,不宜行為太過嚴苛。所以還請讓臣代殿下處理此事,一切的罪責都由臣來承擔。”
“那倒是不必了!我爹說過,該自已承擔的事情就要自已承擔,沒道理要別人代勞。
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是我要處理他們的。
不過既然何大人有如此之心,那我就請何大人幫我辦這件事情,如何?”
何申立刻明白過來,其實這事贏毅也經常干。
那就是找刀,就像以前的高修和蔡由。
而這次的事情緣由,根本上來說就是一些人動作不規矩了,惹怒了殿下。
同時殿下就是要用這個方式來立威。
他和李林谷兩個人,一個是刀,一個是被立威的目標。
并且借帶著江南的這件事情,把那些人給捎帶上。
如果他們跟這件事情有關系,那么就把這些人一起帶走。如果沒關系的話,就讓他們有關系。
這件事情自然是不能明說的。
何申差點沒被嚇暈過去,幸好自已反應過快。
要不然的話,被立威的就是自已了。
明白了這些一切以后,何申立刻躬身道。
“是!微臣遵命!微臣一定把事情幫殿下辦得明明白白的。”
“好!那就辛苦何大人了。”
贏正又拿起了書本,何申立刻識趣地走出了屋子。
此時他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
太嚇人了,不是說殿下上位了以后,日子能夠好過一些嗎?
怎么感覺日子過得更加艱難了?
而且到底是哪個孫子得罪了殿下呀?要不是那幫孫子的話,自已還不用遭這罪。
現在他的事情主要是有兩個,一個是以李林谷為主的江南那邊的事情。另一個就是處理殿下要辦的事情。
第一個倒是還好說,但關鍵是第二個,他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惹怒了殿下。
這時候他看到了前面的魏進忠,立刻恍然大悟。
“魏公公!”
何申小心翼翼地過去,從袖子里拿出了一把鈔票。
“魏公公!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之前辛苦您在門口等著下官了,還請您拿去喝喝茶。”
魏進忠看著手里的鈔票,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何大人!最近殿下的書房走水了。咱家還要去處理此事,就不送何大人。”
說著,魏進忠轉身就離開了。
而何申則是沉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