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是我啊。”
“茹姨好。”
茹玉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門，降低聲音說：“你們公司是不是有個員工，名叫陳小強，二十多歲的樣子。”
“有，剛入職的高級顧問，茹姨怎么知道他的？”
“哦，是這樣，他來大學里找歷史資料，我接待的。”
茹玉把手機換了個耳朵，又問道：“對了，這個剛入職的人，品性怎么樣，不會是壞人吧？”
“不會，怎么可能？茹姨為什么這樣問？”
茹玉急忙說：“我覺得有點奇怪，隨口一問。”
凌雪的聲音傳來：“他找什么資料？”
茹玉情急之下隨口說：“大概是……關于晉朝的論文。”
凌雪的聲音：“哦，原來如此。”
茹玉道：“好了，不多耽擱你工作了，知道你是個大忙人。”
“茹姨再見。”
茹玉掛斷電話，長呼一口氣。眼鏡的玻璃鏡片后面，一雙眼睛里，反映著秋日的景色，神情也微妙地變幻著。
那個陳小強很年輕，長得高大俊朗，談吐氣質都不錯，有正當工作，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
既然他跑來搭訕，主動想約，倒是個難得適合的人選。茹玉覺得自己應該不會后悔。
她想通了，不再追求什么精神伴侶，趁著還比較年輕，一定要親身體驗一下男歡女愛，不留人生遺憾。
第二天，秦亮就拿到了一張帶芯片的工作證，小卡片挺有科技設計。
他先用凌思公司的座機、打電話去新星公司，以凌思公司高級顧問的身份，約見新星的合作伙伴經理周蒙。得到回應，周經理去國外出差了；要秦亮于三天之后，再打電話過去確定安排。
秦亮想了想，新星公司的其他中高層、自己一開始可能不好接觸到。
他不打算改變訪問對象，還是等待三天好了。
秦亮決定先去換輛車，反正以后也能用得上。
約好李麗去經銷商店鋪，秦亮便開著自己的車出門。
其實秦亮覺得，現在這輛車就挺好。主要是比較小，長度只有四米六。
而有些豪華汽車貴了十幾倍，但是太大，根本不如這種尺寸的小轎車好開。
但出門在外，人靠衣裝馬靠鞍，第一印象很重要。有條件的話，沒必要讓自己多一些無關緊要的麻煩。
秦亮心里已經有了條件。豪華品牌，貴，黑色。
沒有遇到老同學之類的破事，秦亮選了一輛現車，還是鳳凰牌。
五米多長的黑色行政級轎車，售價三十多萬夏圓，刷卡辦理手續。
兩人站在轎車面前，秦亮問李麗：“你會開車嗎？”
李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有駕照。”
秦亮懂了，點頭笑道：“上路先慢點，溜達一會就熟悉了。你慢些開這輛黑色車去，幫忙掛上車牌，然后開過來，到我家社區那邊換車。”
李麗看了一眼手表：“今天就可以辦好。”
秦亮道：“我那輛銀灰色的車，回頭你拿去代步吧，也方便點。”
他轉頭看了她一眼，深有體會般地說道：“尤其是搬家的時候。”
李麗輕聲道：“謝謝。”
秦亮把黑色車的鑰匙、文件袋遞給了李麗。
于是第二天秦亮去凌家別墅時，換成了黑色轎車。凌軒已經不坐輪椅了，旁邊放著根拐杖。今天他的心情非常好，甚至有些口不擇言。
“今后你我就是親兄弟，刀山火海，我凌軒不會皺一下眉頭！”
秦亮笑著附和，但也就是聽聽罷了，誰會當真？
再說誰愿意和你做親兄弟了？我只想有一天，能喊你一聲大舅哥！
凌軒又道：“以前的生活太郁悶了！我要開心開心，簡單開一個party。小強，你明天下午也來吧。”
秦亮看了一眼凌雪，笑著點頭：“恭敬不如從命，地址在哪？”
凌軒道：“一會讓我妹發給你。”
秦亮道了別，走出客廳大門。
兩人又在檐臺上站了一下，秦亮觀賞了一番檐臺上的景色。
他隨口道：“我們交談次數最多的地方，大概就是在這里。等你哥痊愈，就不會再來這個地方了吧？”
凌雪微微抬頭，才能看到他的眼睛。她沒有回答，忽然說道：“我也要聽。”
秦亮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唱歌？”
凌雪點了點頭。
“沒問題。”秦亮欣然應允。他能記住的歌曲雖然不多，且都是聽過很多遍的老歌，但兩首還找不出來嗎？
秦亮回家之后，也不做別的事，忙著把電子合成的配樂完成。
使用軟件不太熟悉，幸好之前沒事的時候、早就在摸索這件事了，這會還來得及。
否則明天配樂是個問題，至少得買一把吉他。
上次凌雪給出高級顧問職位，半點猶豫都沒有。今天她好不容易提了個要求，秦亮還是要認真對待。
次日下午，秦亮開車去了另一座大別野，路程稍微遠一些。
這是一座帶游泳池的現代風格院子，秦亮到的時候，已經能聽到“動次打次”的音樂了。
喲不錯，好一群美女！
可惜季節不太對，在室外聚會，美女們無法穿比基尼。不過她們大多也盡量露了小蠻腰，腿上只穿了絲襪。
凌軒的面前放著一杯橙汁，他轉頭看向秦亮時，手還在隨著節奏晃來晃去。
“小強，快來！”凌軒笑道。
秦亮走過去，與凌雪、凌軒打了招呼。
除了凌雪，秦亮的注意力立刻被另一個女孩吸引了。
不只是因為這女子美得不像話，簡直像是從工筆畫里走出來的人兒一般，而且讓秦亮有一種相識感！
烏黑的長發及腰，潔白細膩的肌膚，皓齒紅唇，顏色分明、非常明艷。
一張頗有古典美人氣質的鵝蛋臉，修長的眉毛下，生得一雙漂亮的鳳眼、眼角比起瑞鳳眼稍顯細長，挺拔小巧的鼻子如玉一般。
當然秦亮也不忘從余光里看了一眼、那件寬大嚴實的外套，很是鼓囊囊的樣子。
秦亮這才想起，先前忙著出門，忘了察覺一下兇吉。他當即暗自察覺，果然發現又多了一道很明顯的感應，正是旁邊的鵝蛋臉女孩！
她穿著幾乎及地的長裙，很顯然跟那一群氣氛組少女不一樣。
長裙女子很可能是凌軒的親戚，秦亮自然沒有盯著她看。
而女子貌似目不斜視，眼神卻暗藏著情緒。
她不時會看秦亮一眼，一副不經意、看陌生人的樣子，掩飾得很好。